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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為那飛揚的塵土與污穢的泥濘沾染?所以,就算是那凡人眼中必然帶有污濁的
鞋底,也向來是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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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可以說艾薇希爾的這雙小腳從未與外界接觸,
再加上一直以來的魔力潤養,在肌膚永葆嬌嫩彈滑的同時,卻也令她對那預期之
外的刺激更為敏感。在失去魔力庇護的一刻,艾薇希爾所要遭受的這種癢意與刺
激恐怕反而要比尋常女孩高上不少。而且,她最為珍愛的這雙雪白褲襪如同天鵝
絨般柔軟又顯厚實的材質如今也成為了助紂為虐的利器。魔人的每一次劃撥都能
享受到相當美妙的質感,而原本可能的痛楚因此被完全隔絕,所剩的便全部是酥
癢與酸麻需要少女獨自承受。
艾薇希爾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雙尖銳的手指正隔著軟絨般的襪底一次又一
次刮過嫩滑的足心,每一次刮劃每一次挑撥都像是瞬間被電魔法擊中一般,只叫
人忍不住想要仰起脖子發出羞人的輕呼或是低笑,最初尚未適應之時,她甚至只
顧著努力想要將這一對雪白的尤物從魔人手里抽回,亦或是胡亂搖擺著盡力躲避
那雙魔爪,然而毫無章法的掙扎除卻浪費大量的體力弄得額間滿是滴滴晶瑩汗珠
之外,便沒有了任何效果。
「嗚……掙脫……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哈啊~……」
不過,經歷最初的混亂之后,逐漸恢復冷靜開始在兩次撓動之間短暫的空隙
中思索對策的少女相當迅速的發現了其中的破綻。的確,這種出乎意料的手法能
夠達到很好的突襲效果,在受到刺激的一刻就好像被電魔法完全破防擊中一樣,
精神潰散意識恍惚,這瞬間的刺激可以輕松打斷所有的施法準備,然而,這種可
惡的撓癢并不是一直持續,手指一勾一刮之間存在著微小卻實際存在的空隙,而
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難以忍受的酥與癢似乎也有了得到適應的趨勢,只要
能稍微忍耐一些的話……
賢者少女心念一動,體內原本凝滯的魔力如火山般就要瞬間噴涌而出,強大
的氣旋已經卷起了勁風,然而卻因為魔人準時到來的又一次勾撓而重新劃歸平靜
與虛無。
「嗚…」
可惡,就差一點。
襪底又一次被劃出道淺淺的褶皺,艾薇希爾也隨之不住地發出聲輕輕嬌笑著,
似是頗為不甘的發出聲可愛的嗚咽,施法速度已經到了極限,不過如果能提高些
忍耐度的話,應該就能及時發動魔法掙脫了!
愈發堅定了這并非是不可突破的招數,只是自己需要進一步的訓練而已。無
形間,類似于「完美的自己當然應該征服這種可笑挑戰」這樣的想法在潛意識中
悄然生根,令自己無法釋懷。
這一刻,便是魔人計劃中最兇險的一步。如果魔人因此自以為是地變本加厲,
以為拿獲了賢者的弱點,讓賢者因此警惕,或是下手太輕,讓她輕松完成挑戰,
因此失去興趣,等待他的無疑只有死路一條。所以,雖然此刻的魔人依舊將少女
那一對潔白溫香軟玉握在手中,卻生不出絲毫享用的興致,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控制著指尖劃動的速
度和力量。又因為不敢抬頭怕看到她忍不住癢輕笑的失態樣
子,便只能去聽那悅耳動聽的笑聲,和感受雙足在他手中掙扎的力道,來判斷她
的忍耐到了何種程度。
手指在她足底一勾,一挑,從屬于淫魔一族的他,那條細長的尾巴也從身后
伸出,令那桃心狀的尾尖在少女的膝彎來回摩挲。魔人的心中清楚,維持在如今
中級法術層次的她肯定無力使用法術掙脫束縛,他又撓了幾下便相當識趣地松開
了手,退到一旁五體伏地:「請寬恕小人方才的行為。總之,那幾名中階法師就
是因為這樣的手段被小人擒獲的。當然這些手段對認真起來的您肯定沒有效果。
如果早知道來的是您,就算借我一副虎膽,在下也絕不敢將您當作目標。」
「在下知道魔人不為人類所容,即使是您也不能包庇魔人,因此一開始就不
抱有生念。只希望您看在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份上,賜在下速死,不要用
法術折磨在下的靈魂。」
「嗯……」
實際上,在這魔人露出尾巴且開始在艾薇希爾的膝彎輕輕摩挲的一刻,她的
確有些警覺暗暗懷疑她是否另藏禍心,或許是想趁此機會做出什么無禮之事。雖
然她的確涉世未深,但也聽聞過魔人有多么卑鄙與狡詐,知曉他們許多卑鄙的伎
倆。若不是他很快便主動停止動作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死的連一點存在過的痕跡
都不曾留下。
原本撩動心弦不斷自足心灌入的癢意終于消散,最后一聲輕笑也已經歸于沉
寂,少女略有些急促的輕喘著,解除限制重新取回魔力,那些將自身重重捆縛的
繩索自然崩裂,她終于得以好好活動一下身子,轉轉手腕乃至稍稍伸個懶腰,似
是眼前魔人并不存在一般,俯身撿起先前被他脫去的粉色短靴,拍去那靴口雪絨
上并不存在灰塵,重新令它們回歸自己的雙足之后,這才抬起眼眸仔細打量起眼
前這一副視死如歸模樣的魔人。
如果就這樣將他消滅,那么自己又如何完成懸而未決的挑戰呢?想出這樣的
招數并能夠以此跨級捕獲中階法師的他,無疑是現在最好的訓練道具了吧。清清
嗓子,稍稍抬起些腦袋,上前兩步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對他宣布最后的裁決。
「驅除魔人是大陸通行的法令,不過,驅除方式并非只有消滅一種。從今往
后,你便以奴仆的身份留在我身邊,這既是對你所行之惡的懲戒,亦是需要你以
幫助我進行力所能及的訓練這種方式將功折罪。」
虔誠的魔人如聆聽神諭跪伏在地上,近乎要深埋入地下的臉上滿是無法抑制
的狂喜。
催眠改造
艾薇希爾以傳送魔法直接將魔人帶回了賢者塔,又用那秘傳的法術消去了魔
人身上的氣息。身為賢者的她尊貴無比,自然不會有人想到她將魔人偷偷帶回了
自己的居所。從此,魔人過上了衣食無憂,不用提心吊膽防范追殺的日子。而且
每過一段時間,還會被艾薇希爾傳召,完成尚未成功的挑戰——高高在上的賢者
大人主動將壓制自身的力量到中階,然后任由魔人的捆縛,脫掉她的靴子,玩弄
那雙裹在白絲中暖玉般的雙足。此外,少女的腋下,肋骨,腰肢等等地方,也都
被魔人逐一地摸索了一遍。
當然,這所謂的摸索依舊隔著衣物,魔人最多只能讓少女把外套脫下。此外
一些各種各樣的束縛方式,也都只能被挑著不太過分的嘗試了片刻。像是雙手高
舉方便搔撓腋下,單足吊起方便搔撓足底的姿勢,雖然在向艾薇希爾提出種種請
求時,魔人額頭的冷汗都要滴到地上,他甚至在想,這位賢者少女其實知道他提
出那樣的要求不是單純為了訓練,而是為了更好地享用,或許,她自己心中也對
被捆縛被搔癢被控制的感覺并不反感吧。
如果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下去倒也不錯,甚至可以說有這樣三四個月的神仙
日子,已經不枉這魔人來這世上走一遭了。但所謂魔人就是不知足的生物,他自
然不滿足于隔三差五,在她想要「訓練」的時候聽從召喚,而是想要將其征服。
想要將她捆綁,束縛,把那些一直以來想玩卻又不敢玩的方式加在她身上。看她
掙扎,聽她哭喊,并不理會她的求饒,繼續將手指落在她的身上。
為了這一刻的到來,他已經準備了很久。
時間不斷推移,或許是六個月,七個月,亦或是一年,兩年。以至于如今的
艾薇希爾都有些忘卻了究竟是哪一天將這魔人收為奴仆帶入自己的賢者塔中。最
開始,艾薇希爾的確是想借助這魔人來令自己能夠完全克服癢感,以此令自己重
新鑄成完美。然而,或許是因為不斷的訓練,不斷的失敗,已經逐漸磨盡了她的
耐性,亦或是她開始覺得這本就是沒有什么意義的嘗試——這大陸上,能夠活著
抓住她這樣一位傳奇賢者弱點的對手,恐怕都還不存在呢。
于是,逐漸的,所謂的挑戰、訓練對艾薇希爾而言恍若成為了一種可有可無
的游戲。不再執著于提升自身的忍耐力,而一點點嘗試著開始沉浸下來開始放空
自我任由魔人的擺布,將這種奇怪的行為當做是一種特殊按摩之后,她便意外的
有些喜歡上這一種酥酥癢癢好像徘徊在舒服與難受之間令人相當難忘的奇妙感覺。
而每一次訓練之后,她為自己涂抹的那一種清涼又爽快的所謂精油的東西,也更
令自己享受其中。
對煉金術并不了解的艾薇希爾,并不知曉這種藥劑的真實成分,雖然魔力與
天賦堪稱絕世,然而過分的年輕也注定了她對人情世故對世間險惡都沒有足夠的
準備與認知。單純的以為卑躬屈膝永遠順從恭敬的魔人真就像那些虔誠的信徒般
已經洗去了所有的罪惡,無意間將他當做值得信任的同伴,甚至都忘卻了他那魔
人的身份,毫無顧忌地悉心給予他魔法上的指導親眼見證這原本微不足道的魔人
一步步得到躍升與提高,乃至在他達到中階的一刻,艾薇希爾也沒有任何警覺,
有的只是猶如培養出一位優秀弟子般的驕傲與自豪。
得到少女恩典的魔人一路突破到了中階中段的水準,距離中階上端已只有一
步之遙。而隨著他魔力素質的提升,原本遙不可及的目標似乎已經在向他招手。
渾然不覺危險的艾薇希爾又一次例行公事般將魔人召去,再一次以訓練為名
將雙腳放到他的手上。謙卑的魔人一如既往地輕輕揉著手上的這雙尤物,搔著她
的腳踝,腳趾,足跟,前掌,隨后,便毫無征兆的忽然抵在了先前不曾觸碰的足
心——「呀啊!……」
正闔眸平躺在柔軟沙發上的艾薇希爾渾身一顫,櫻唇間散出的是前所未有的
嬌呼與嚶嚀。若不是她的身體被如同鎖鏈般的繩索緊緊捆縛,然后又在她對自己
那一雙巧奪天工的白絲小腳一次又一次熟練無比的輕撫與把玩下不斷瑟縮顫抖,
乃至已經不受克制地一次次倒吸著涼氣亦或是發出聲聲嬌聲低吟,恐怕外人真的
會誤以為這位賢者大人正在享受某種足部按摩而并非是什么受訓。
全然不知自己正在接受魔人的逐步改造,足心早已敏感數十倍的事實,這一
次,魔人尖銳的手指僅僅只是不經意的略過艾薇希爾許久未被觸碰過的足心,便
頃刻間激起了相當強烈的應激反應——急劇的癢意令大量的魔力陷入崩散與暴走,
迸發的魔力將繩索盡數撕裂的同時,也不乏有一道無比精純的失控魔力化作光流
自足心泄出而被魔人趁機吸取,無比純粹的魔力令他一躍間達到中階的巔峰——
強烈的癢意竄過四肢百骸令身為賢者的艾薇希爾也不由感到一陣暈眩與恍惚。高
高在上的賢者大人如今相當狼狽的癱軟在沙發上,雪白絲襪已經因為雙腿無意識
的掙扎而逐漸被扯下,襪口已經落到大腿處,足踝處原本平整地如無暇之玉的襪
筒都多出了一層又一層小小的隆起與褶皺。
「放松,我的艾薇希爾,放松下來。你現在感覺非常舒服,輕飄飄的,像是
在青空之上遨游,身下是柔軟潔白的云彩……」
輕吟著魅語的魔人溫柔地遮上少女的雙眸,他在艾薇希爾的耳邊輕聲細語著,
尾巴輕輕劃過她的小腿,膝彎,手指也在她的腰腹隔著衣物摩挲起來。原本憑借
他這點微末魔力想催眠賢者無異于自尋死路,不過,如今猝不及防下陷入失神的
艾薇希爾,卻令他也能收獲八成以上的成功可能。
混亂的魔力猶如激蕩的洪水在自己體內肆意卷涌,意識昏沉猶如置身在一個
光怪陸離的世界,正緊蹙著秀眉就要觸動自己的被動魔法施展凈化與清醒之術時,
來自她的那一連串摩挲與撥劃引來絲絲微弱的酥癢,一時好像將自己又帶入暗無
天日的深海,應著她縈繞耳畔的帶著幾分莫名心安的循循誘導,便愈發向更深處
沉淪——作為傳說級的賢者,自己的精神之海必然不是她所能夠觸動的。若是以
往,不要說是用這種低劣的精神魔法對自己生效,那引起的強烈反噬恐怕會直接
讓精神力比起自己孱弱的多的她直接變成白癡。
然而這一刻,正如自己毫無意識地自微啟的小嘴中不住泄出的絲絲嬌弱呻吟,
因為魔力的失控而令意識陷入混亂,原本完美的心防因此出現從未有過的巨大缺
口,日而得以被抓到機會的她趁虛而入,甚至一點點將那夢魘般的種子深埋入自
己原本無懈可擊的精神之海中。
猶如一滴墨水浸入水中,即便只是很小的一點,卻也能令澄澈的清水
不復通
明。
直到少女的呼吸平穩下來,進入類似于淺眠的狀態,魔人這一顆提著的心才
算是安穩落地。他褪去艾薇希爾腿上的長絲,將一小瓶無色無味的魔藥倒在少女
雙腳的足心之處,等到液體風干連忙將絲襪為她穿好撫平,不留一絲皺褶。又側
坐在沙發的邊緣,收拾干凈繩索的殘片,為她整理身上的衣物。
「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這種被搔撓足心的感覺。而且你會睡過去,你會
在被搔撓足心的時候睡過去。對,就像現在這樣……」
繼續在她的身邊耳語,在其心中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魔人為了如今這一刻
不知做了多少準備。少女賢者擅長和苦手的領域在這漫長的相處中早已被他研究
得一清二楚。精神類的暗示魔法是她仗著自身精神力深厚而從未涉足的領域,只
要這催眠的種子種下,就幾乎不可能被她察覺。
「睡吧,睡吧,安心的睡吧。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你會睡得很舒服,會把所
有煩心的事情,不如意的事情通通忘掉……」
說下這最后一句暗語,她身上的衣物也整理完畢。魔人收手重新換上那一幅
順從又謙恭的模樣,站回少女的身邊,等艾薇希爾悠悠醒轉,還沒有完全的清醒,
又立即帶著關懷的神情向她遞上一杯溫熱的茶。
「您沒事吧,剛才您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龐大的魔力來,是魔力暴走了嗎?
最近您似乎過于疲倦了,還是趕快休息一下比較好。」
當然,他那杯遞上的熱茶沒有任何異樣,魔力流和精神暗示也是截然無關的
兩個事物。涂抹在足底的無色藥劑也不是什么毒藥,只是解除了人類身體對神經
的種種限制而已。如今的他有足夠的自信,無論少女如何自查,都不可能發現一
點問題,最后只會把這次「意外」歸結到體內魔力的突然暴走上。
艾薇希爾雖然醒轉卻并沒有恢復狀態,如初升朝陽般璀璨的金色眼眸如今顯
得有幾分黯然,彌散幽香的茶水為她換來了些許清醒卻抵不住腦袋依舊很是沉重,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艾薇希爾的記憶中都成了無法彼此相連的一塊塊碎片,所剩的
就只有魔力失控暴走后招致的虛弱與疲倦。
魔力為什么會突然失控呢?
所幸衣衫沒有凌亂,雖然不知為什么,下面好像濕了一片……
從未出現過這種問題的少女滿腹疑問卻又不好在魔人面前露出困惑,而來自
雙足那異樣的酸麻還有種種說不清的不適令她那并沒有完全清醒的腦袋更失去了
深入思考的能力。或許是因為剛剛太放松了吧?姑且這樣下了定論,精巧的小臉
微微露出幾分暈紅,緩緩起身,隨意點了點頭應下魔人的說辭,便起身返回房間
小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