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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書房外,一陣急躁腳步聲擾亂正在低頭看書的柳生比呂士,他眉宇深鎖,站起身欲走出書房一探究竟。入眸是柳生正彥從他眼前匆匆走過的模樣,面對此景,柳生比呂士感到疑惑與不解:“父親大人,發生什么事了,為何如此匆忙?”
聞言,柳生正彥回首,臉色陰郁:“我必須趕去醫院一趟,急癥科送來兩位傷勢嚴重的病患。”說罷,披上風衣,推開玄關,逆風而行,埋入黑而沉的夜里。
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柳生比呂士不由分說的從心底里泛出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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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柳生正彥在那晚帶著緊張面色離去后,時隔許久,柳生比呂士才后知后覺發現周遭的人與事物正在悄悄改變和消失。在日本神奈川地區頗有勢力的二木家族族長二木亞奧決定將二木家族所有資產全部挪移到法國并接管掌理一切。此番舉止并沒有引起日本全國太大的騷動或注意。即使一時間神奈川當地沸騰過,久而久之,也慢慢被淡忘。除了稀少部分人,沒有人知道與此同時,二木家族的另一個人二木更紗,她并未跟著二木亞奧離開日本去了法國,而是失蹤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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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
初春。
日本東京,成田國際機場。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牽著女子緩步踏下飛機,來到取行李區,期間,女子挽住男子的右臂,將頭輕靠在他側肩,悶聲,似在抱怨旅途的勞累。那是個成熟魅力的男子,衣著品位也極其考究,男子聞言,微微一笑:“更紗,累嗎?”
被男子喚作更紗的女子搖搖頭,對著男子付之笑顏:“不累。”她有一雙水而透亮的墨綠色眸子,教人惋惜的是那張白皙潔凈的臉上竟有一道形狀頗為丑陋的長條疤痕,看起來既惹眼又礙眼。更紗手挽著男子的手,兩個人慢慢走遠,身影漸漸消失在你來我往的人群之中。這個早晨,成田國際機場客流依舊人氣不減,機場大廳回蕩著催促旅客登機及從國外遠道而來的旅行者,各國語言混肴,低語雜聲。
走出機場,男子牽著更紗往停在候車區中的一輛銀灰色跑車方向走去。跑車主人看見他們緩緩朝自己方向走來,不覺揚起手并露出久別重逢的笑顏:“龍雅,更紗,在美國生活得怎么樣?”上前從越前龍雅手中接過行李順勢塞進跑車后備箱內。
越前龍雅倚在車邊,側目望向千鳥羽:“美國的生活質量再好,但終究不是日本?!崩^站在身旁的更紗將其擁在懷里,在她耳畔輕嘆:“不和風哥打聲招呼嗎?小紗?!?
聞聲,更紗抬首,順著越前龍雅的視線移走,目光最終定格在千鳥羽破風的身上,許時,她終是出聲:“好久不見,破風哥哥?!?
面對更紗投來的稱謂,千鳥羽心間驟然一緊,思緒不由分說的回到兩年前那個刮著呼嘯大風的深夜。
那時,他正在哄懷有三個月身孕的藍澤紫音入睡,不料,置放在床頭柜上的座機電話乍然作響,原先昏昏欲睡的藍澤瞬間睡意全無,她推推偎在旁側的千鳥羽:“老公,你不去接電話嗎?”
聽到藍澤的提醒,千鳥羽頷首,挪至床邊,拎起電話聽筒:“你好,這里是千鳥羽宅邸,請問有什么事?”語氣淡淡,沒有波瀾。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內容甚是簡短,卻教千鳥羽聽得全身顫栗,他的顫栗引得藍澤一陣擔心:“老公,發生什么事了?”
她的一句問話驚醒腦??瞻椎那B羽,只見他跳下床,從衣櫥里隨便拎出一套服飾,快速換好,然后頭也不回的跑出臥室,向底樓玄關奔去。
藍澤紫音追問著跟他離開房間、玄關、直至屋外:“到底發生了什么?告訴我!”
只見,千鳥羽緩緩轉過身,眼眸深處泛起溫熱的濕意:“更紗和龍雅出事了,現處于深度昏迷,更紗狀況更為嚴重,她醒來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
“什么意思?”
“更紗想死,龍雅守護并成全了她的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