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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沒提解決方法?”司空騫似乎終于忍不住怒意,猛晃了晃手里的薄本。
裘霜質搖了搖頭。
“你去跟新火見一個大夫,或許她有辦法。”
裘霜質搖著頭,說:“您帶新火走吧。”
司空騫把冊子猛地砸過去,怒道:“你不想讓別人死,自己就舍得死了?”
“我、我……”裘霜質黯然嘆了口氣,囁嚅著說不出話來。這時,邰新火推門而入,寒聲道:“要我跟教主走,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裘霜質與她目光對上,一愣之后,慌忙背過了身。邰新火大步流星地上前,扳過他的肩,認真看著他,“該說的話都說了,教主也回來了,輪不到你來抗整個折枝教。聽話,跟我去見大夫,我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裘霜質低頭遮面,喑啞道:“你都聽到了啊……”
司空騫把信整理好夾回書里,對邰新火說:“你帶霜質去素靈館,不要耽擱了。去了以后權且聽大夫的話,然后聯系簡嶸,讓他來一趟,把……我留在醫館,叫白鳶的那個少年帶走,送去白垣驚鴻城。”他又看向裘霜質,“我上次跟你說的,有人走了嗎?”
裘霜質低聲說:“暫時還沒有,大家都說要商量一下。”
“那聯系簡嶸的時候,讓他把想走的人一起帶走。”
邰新火問道:“那您去哪兒?”
司空騫低笑一聲,“續竹山莊就在含清城北,我既然來了,不去拜訪,實在說不過去。”
雨又纏纏綿綿下了起來。比之此前的暴烈,這夜雨淅淅瀝瀝,斷斷續續,實在下得人心煩。
司空騫只帶了一把刀,裘霜質的刀。那把刀無銘也無名,粗糙,沉重。夜風一吹,讓他清醒了些,那封信里所提寥寥數語,雖說得通,但也不能盡信。他呼出一口氣,平復著狂躁的心跳。從城南至城北,司空騫站到續竹山莊門口時,雨停了。
這里愈發靠近露浮山。草木蔥蘢,曲徑通幽。上一次他來這兒,還是給林錦秋下戰書。如若說那之前續竹山莊還不知道他是什么來頭,那之后林道初必然認出了他。他以一種令人難堪的姿態的殺死了林錦秋,但這兩年里,續竹山莊竟從未大張旗鼓地找過他的麻煩。只是華景盟將折枝教斥為魔教不知道有幾分是續竹山莊的推動,幾次欲剿滅他們,也不知道是華景盟真的害怕魔教可能做出傷天害理之舉,還是因為續竹山莊與他的私仇。
續竹山莊守衛森嚴,站崗放哨的弟子三五步便有一個。司空騫暗中嗤笑一聲,愈發覺得他們是做賊心虛。他雖因功法反噬常常不得清醒,但修為并未因此作廢,反倒比未被反噬時更高一些。屏息靜氣,避過那些弟子,并不是難事。
主院不難找。司空騫攀上院墻,觀察四周,發現暗衛布了不少,只是境界有限,他發現了他們,他們卻沒有發現他,至多只察覺些許不可名狀的異樣罷了。他輕手輕腳落進院子,房門口也有人,他捂住那人口鼻,一記手刀敲暈,爾后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