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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人可以做錯了事情不付出任何代價,只是因為心軟就原諒是不可以的。
所以楚楓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夢,看著她忸怩不安地左腳踩右腳。
終于,他開了口。
“小夢,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逃避是行不通的。你也不可以再以你還小為借口推脫責任。該面對的你都必須面對。
雖然楚楓只說了一句話,小夢卻明白了楚楓話中的含義。
“阿楓……”
小夢猶疑著,終于還是抬起頭,看向楚楓,眼珠子卻不自覺地亂動。
楚楓沒再跟她計較這個問題,只是直直地看著她:“那么,現在可以告訴我事實了吧。”
他早就發現了,一路的順風順水,忠犬的追求者,不斷攀升的娛樂圈地位,一切都那么像一部小蘇文。以前他不覺得什么,現在卻只覺得從腳底有股寒氣往上竄。那些感情,那些經歷,是不是都是假的,只是一部固有的劇情,只是“世界法則”的推動?
他想忽略這些異樣,卻終究忽略不了。所以他按照以前攻略其他主角一樣,攻了梁鴻燁。
他完成了任務,是不是這個世界的旅行就到了結束的時候?
現在,他只需要證實自己的看法。
他在等待小夢的答案。
而小夢,終究是開口了。
“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什么穿越到我說的世界,不是什么攻略主角。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然后就把你帶進來了。”
“沒有什么系統故障,之前從世界離開,不過是因為我的臆想支撐不了那個世界,所以不得不暫時離開然后修補那個世界了。”
“一開始……我就騙了你,也騙了我自己。”
“根本就沒有什么能夠推倒的逆西皮!又哪里能有所謂的推倒逆西皮的任務?”小夢本來是沉著聲音說的,卻慢慢激動起來,“一切、一切本來就不可能存在!別說我本來就不是那些文的作者,無法控制那些文的走向,就算我是,我能夠輕易改掉那些結局嗎?就算我能夠改掉,我就能忘掉那些結局嗎?忘掉那些坑了我的內容?”
“不可能!就算是把你帶進來了又怎么樣呢?發生過的終究是發生過的,沒有人能夠改變!一切只會發生在我的臆想中。甚至,在我臆想中都不存在!現在連我都騙不了我自己了……就算你都做到了又怎么樣呢?我有開心,可這開心補不上之前被坑爹的郁悶,更無法抹去我把無辜的人帶進這個離亂的時空之旅的事實!”
“現在我一點兒都不開心了,一點兒都不……”
“如果沒有我,你本來應該是人生贏家,就算無聊了些又怎么樣呢?你是無心而肆意的,快活而逍遙。可是只因為我,只因為我的一點永遠無法達到的臆想,你就穿越到了陌生的時空去完成那些任務,就算一開始只覺得有趣……但是時間久了,只剩下了疲憊和厭倦吧……”
小夢聲音再次低沉了下來,不可自抑地抽泣了起來:“我怎么忘了呢,之前再怎么無趣,那也是你的人生,你自己所掌控的人生……是我把你卷進了一切……我為了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把你卷了進來。就算你什么都沒說,我怎么會完全感受不到呢,經過漫長的時空之旅中你漸漸變得厭倦的感覺……就算還不是特別明顯,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
“而造成這一切的,只是我的幼稚無知與自私……我早就該明白了,那些過去的是無法改變的,而且那些或開心或郁悶的經歷,終究是一份值得珍惜的回憶……既然無法改變吐槽也吐槽了,也就該回歸生活,又糾結什么呢?自己糾結也就算了,為何又要把別人卷進來?而我卻從來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