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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一個的都真的大丈夫嗎!喬搖搖頭,難道偉人小時候都不靠譜!
不一會,臺上的新生已所剩無幾了。
“喬·古爾。”麥格教授終于點到了他的名字,他走上前去,對麥格教授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帽子被帶在他頭上。
“嗯……”耳邊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話“忠誠,勇敢,努力,好學,毫無疑問?!?
“格萊芬多。”帽子像全場大喊道。然后喬脫下帽子,在一片鼓掌聲和赫敏的歡呼聲中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坐在了赫敏旁邊。
接著和原劇情一樣,分院帽糾結了好一會,然后把哈利分到了格萊芬多。接著,羅恩也被分到了格萊芬多。
分院結束之后,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注視著臺下的學生,張開雙臂,仿佛在說沒有什么能比見到他所有的學生濟濟一堂更高興的了。
“歡迎你們!”他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痛哭!殘渣!擰!”“謝謝!”他坐下了。每個人都鼓掌歡呼。喬有點無語,一大把年紀就喜歡裝神秘!
只是一會之后,喬面前的空碟子里堆滿了食物:烤牛肉、烤雞、豬肉、羊肉、香腸、煙肉和牛排,還有煮西紅柿、烤番薯、薯條、約克郡市丁、雪梨、胡蘿卜濃肉場,番茄醬,還有薄荷味的硬糖。
純英式晚餐??!喬默默的想。但他的手上一點也不慢,因為在剛才劃船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餓得夠嗆了。而在他身邊,幽靈們則在像新生訴說他們的光輝事跡。另一邊,珀西·韋斯萊和赫敏在談論功課。“我真希望他們現在就開始努力學習了,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我對變形情有獨鐘,你知道嗎,把東西變來變去可有意思啦。當然,也有一定難度——”
最后,甜品也吃完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
“啊哈,既然我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我就再多說兩句吧。我現在要發布幾條開學通知?!薄靶律貏e注意:操場上的樹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學生也應牢記。”鄧布利多炯炯有神的雙眼朝著韋斯萊孿生兄弟這邊看過來。
“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準在走廊上使用魔法。”“魁地奇球員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代表所在住所參加的同學請到霍琦女士那里報名?!薄白詈?,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喬輕輕一笑,這簡直就是鼓勵學生去冒險嗎,老狐貍!
“臨睡前,讓我們一起高唱校歌!”鄧布利多高聲叫道。喬發現其他老師的笑容變得十分呆滯。
鄧布利多拿起魔杖輕輕一場,仿佛他自己想從高臺上飛下來一般。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綢帶從魔杖里飄出來,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蛇形境蜒成一個個的單詞。
“每個人自選喜愛的音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全校人都吼叫了起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請你教教我們,無論是年老還是禿頂,或是腿上長癡的小伙子,我們的腦袋可以塞滿新奇有趣的東西,因為它們是空得只有空氣,死蒼蠅和碎絨毛,教授我們有用的東西,讓我們記起遺忘的過去,盡力而為,相互關心,學習到腦袋腐爛為止?!?
歌聲有快有慢,極不統一。最后,只有韋斯萊孿生兩兄弟還在以一種非常緩慢而沉重的音調在繼續唱著,鄧布利多用他的魔杖指揮著兄弟倆唱完最后幾句。唱完之后,他特別起勁地鼓掌。
“啊,音樂——”他邊擦著眼淚一邊說,“是一種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現在是睡覺時間了,跑步——走!”
住格蘭芬多的新生跟著珀西穿過交頭接耳的人群,走出大會堂,沿著大理石階梯向上走去。一路上走廊兩旁畫像里的人一直在對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在穿越了隱蔽在活動鑲板和掛墻花毯后的暗道后他們又向上走了一會,然后大家突然全都停了下來。
一捆拐杖正懸在他們面前的半空中飄蕩,珀西距后面的人盡一步之遙,于是后面的人都紛紛朝他撲到下去。
“皮皮鬼,”珀西小聲地對新生們說,“他是個喜歡惡作劇的鬼怪?!辩晡魈岣呱らT喊道:“皮皮鬼,出來吧?!本拖翊髿馇虮幻腿环艢庖话?,一個巨大的聲音回應道:“你們想讓我到血人巴羅那里去嗎?”“砰”地一聲,一個長著淘氣的黑眼睛和大嘴巴的小矮人出現了。他盤著腿飄浮在空中,手中握著那捆拐杖。
“啊哈——”他咯咯地怪笑著說,“真有趣!”說完,他突然朝他們飛撲過來,他們全都趕忙蹲下身子躲避。
“皮皮鬼,快滾!不然我會把這事告訴巴羅的,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珀西怒吼道。
皮皮鬼吐出舌頭做個鬼臉,便丟下拐杖飛走了。孩子們聽見他飛過的聲音,紛紛連忙舉起盔甲保護自己。
“你們得小心皮皮鬼?!辩晡鲙е蠹依^續前進,“只有血人巴羅才管得住他。他甚至連我們這些級長的話都不聽,我們到了?!痹谧呃缺M頭的墻上掛著一個穿著粉紅色絲裙的胖女人的畫像。
“口令是什么?”她問。
“龍渣。”珀西回答。只見那幅畫向前一倒,露出了墻上一個圓洞。他們全都從圓洞里爬了進去——納威還得喬拉他一把——之后竟發現自己已身處于擺滿又軟又濕的椅子的一個非常溫暖、舒適的大圓房子里。這便是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喬和納威一起沿著螺旋型的樓梯爬到最高的一層——終于找到了屬于他們的床鋪:掛著深紅天鵝絨幕簾的五張四柱大床。他們的行李早已被人送了上來。由于實在是太累,他們二話不說,換上睡衣,罕見的摘下了精力戒指,喝了睡前的安神茶后便躺到床上。
床很軟,不一會,他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