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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說話,我忍不住說:“你都沒有聽我把話說完,我結婚這事——”他直起身子一副根本不想聽的樣子,他抬了抬手做了個手勢制止我說下去:“我們不說這個好吧?”我見他這么冷靜自己卻冷靜不下來。
“我不想我們有什么誤會!”我從沙發站起來走近他,“蕭然,我不想讓你看見我就覺得我是個騙子,我不想讓你覺得我瞞你什么!”“瞞什么?不還是知道了嗎,你也說過是早晚的事,我不怪你,這事過去了,咱不提了。”他倒是面不改色。
我張了張口,半天才發出聲音:“蕭然你變了。”他瞧了瞧我干笑了聲:“是個人都會變的,你看我畫這畫,都說油畫保存時間長,可是時間久了它是會變色的,理就是這個理,想明白了就好了。”
他不再爭論也不再激動,他認清現實了,竟然還接受了它。
“我結婚,因為林紛的未婚夫悔婚了,她爸走了,臨走前我是了了他一樁心事。”我覺得不把這個憋心里頭的說出來我就會瘋的,“我承認,我有私心在這,我是想知道照著別人的活法我是不是能活出名堂來,呵呵,老爺子倒是滿意了,可這他媽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變,我還是那個混賬,我也真他媽夠了!”
蕭然看著我沒有說話,我在他眼里看見了同情,意識到他在可憐我。
原來我他媽才是那個需要被可憐的。
這事實讓我喘不過來氣,我卻只能看著他,如果我的生活是一顆有毒的藥,那他就是解毒的靈丹。
過了老半天,他才說話:“你跟我說這個有什么用?”一句話仿佛一盆冰水從頭上澆下來,我怔怔地盯著他,凍傷了似的打了個哆嗦,我明白有些事情回不來了。
在他沒有走遠的時候我沒有拉住他,等他走遠了我想說什么他都聽不見了,就算聽見,他也不會再相信我。
作者有話要說:
第17章
我無法定義我們的關系
是啊,跟他說這個有什么用?
我們沒再說別的,就算我把事實說出來心里也沒有好受些,沉默的氣氛我一向受不了,他不說話,我也沒等下去,抓了外套就出門了,下樓梯的時候暈乎乎的,樓道窄,我走得快,轉幾個彎就出了樓道,等出了小巷我還沒從自己烏七八糟的思緒里清醒過來。
我到底想說什么呢?我干什么來了?這會兒我自己倒拎不清楚了。
第二天上午例會,我沒事人一樣坐在會議室里,新項目的負責人正對著電腦侃侃而談。結束后我去了財務那里看看資料,確認老美那邊沒什么問題。
又快到了農歷的年底了,感覺過去這一年都沒什么真實感。我負責的地區一向順利,黃琪科這邊可就一灘渾水了,可我還得幫著理順說不上愿意不愿意,父親開口安排了我照做就是。工作的時候我一向不帶情緒,浪費時間是我最討厭的事情。我把有問題的文件清了一遍給父親送過去。電梯里遇上了黃姨。
她一般不來公司,來了也不需要預約,反正公司都認識這是老板的夫人。我欠欠身算是打招呼了,她看了眼我手里的東西說道:“琪科剛在美國沒干多久,還得請你幫幫他。”我回道:“都是公司的事情談不上幫不幫的,我會盡力就是了。”接著我們前后走在走廊里沒什么話說,進了父親的辦公室,她在沙發上坐下,我將工作上的事情先和父親匯報清楚。
資金的周轉有點問題,父親聽我說完在幾個文件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