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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津依舊嬉皮笑臉的,一口將那杯熱茶飲盡了,隨手將茶杯擱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對著保姆阿姨笑著說:“您休息吧,周老師當(dāng)家的威嚴(yán)一點不減。”
他走進(jìn)了屋里。
客廳里兩個人女人都不坐,郁小瑛站得遠(yuǎn)了些,和他隔了一道沙發(fā),周老師就堵在他的面前,臉色不快,慍怒隱隱,趙平津大約也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郁小瑛會找他媽,這是遲早的事兒。
趙平津?qū)χ麐寙柫艘痪洌骸霸趺戳耍俊?
周老師望著兒子,臉色雖然不好,但還帶了一絲希望似的:“舟兒,你媳婦說你不要孩子,是不是真的?”
趙平津微微皺了皺眉頭,脾氣還是忍著,只答了一句:“媽,這是我們年輕人的事兒。”
周老師生了一肚子的氣,半分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是你倆都不想要,還是你自己不想要?”
趙平津一揚眉頭,索性絕了她這念想,語氣也不由得強(qiáng)硬起來:“是我暫時不想要。”
周老師看著眼前的兒子絲毫不知悔改的渾樣兒,心里僅存的一絲希望的火光慢慢地熄滅了。
“結(jié)婚以來,你對你媳婦兒有什么你不滿意的?”
“沒有。”
“老大不小了,為什么不肯要孩子?”
趙平津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媽,您能不能別摻和我們的事兒?”
郁小瑛捂住了嘴巴,開始小聲地啜泣起來。
周老師站在自己家客廳里,聽著兒媳婦的哭聲,臉上掛不住,胸口起伏不定,怒火更是一陣一陣地?zé)饋恚骸斑@不是你自己的事兒,你媳婦受了委屈,我這做婆婆的沒管教好兒子,我慚愧!我對不起人老郁家!人把一好好的閨女嫁給你,不是讓你這么對待人的,我問你,你打算怎么辦?”
趙平津沒回他媽的話,轉(zhuǎn)過臉走了兩步,忍耐著性子溫和地說:“瑛子,這事咱倆回家商量。”
郁小瑛低著頭,含著眼淚抽噎著說:“你不用騙我了,我知道你不愿意,還不是因為外頭的那個女明星——”
趙平津愣了一秒:“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周老師斷喝一聲:“讓她說!”
郁小瑛忽然就抬起了頭,尖細(xì)的聲音忽地拔高了:“凌晨三點半都要趕著去西寧,你為什么要去青海?誰在青海拍戲?我胡說八道什么了,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消息,誰不看得見?”
趙平津臉色暗了一秒,臉上那股嬉笑依然掛著:“這么清楚我的行程?那你不也打探清楚了,我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郁小瑛氣得直掉眼淚,那天西寧市下著傾盆大雨,她的丈夫凌晨下了飛機(jī),車子直接開進(jìn)了西寧防汛抗旱總駐防,趙平津從駐防部隊出來,直接回了酒店蒙頭睡大覺,下午就回了京,他在青海待了十個小時都沒到,連酒店房間門都沒有出去過,唯一進(jìn)過他房間的人,還是胡家那位他的發(fā)小兒。
倘若他真的干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兒,她要發(fā)作也有個由頭,可眼下這樣,她除了悶聲忍著,別無他法。
趙平津站在那兒,想了一會兒,臉色慢慢變陰沉,聲音倒還是平靜的:“瑛子,不管我身邊是誰跟你報告我的行程,我告訴你,你讓他最好小心一點。”
周老師怒吼一聲:“舟兒,你跟誰說話呢這是!”
郁小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抓起沙發(fā)上的圍巾皮包往外跑,周老師跟了出去,想攔著她不讓她走,郁小瑛一直嗚嗚咽咽地哭著,站在院子里頭不肯動,周老師回頭望了一眼屋子,這對年輕夫妻什么感情,她能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