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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怏怏的準備返回,卻聽到幾聲輕微的吉他響,心中一動,找到一條附近的山路,就爬上小山包。她走著走著,終于看到一條眼熟的山路,憑著那天的記憶,沿著那條山路走下去,看到了那幾塊大石頭。
她一直惦記著的他,這時就背對著她,坐在石頭上,隨手彈著吉它。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上前去,用自己能做到的最自然的聲音問他:“咦,都快到考試周了,你還來這里玩吉他?”
高風起一回頭,見是她,臉都紅了,慌忙解釋說:“嗯,文科的課程比較輕松,考試好對付。”
小櫻笑吟吟的看著他,心想,這是第二次見到他這么緊張,上次也是在這里,看來上次在這里被人鄙視那件事對他打擊很大,現(xiàn)在就打算哪里跌倒哪里爬起來了。她跳過去,在他身旁的石頭上坐下,促狹的問:“這次你找著調沒?”
“啊?”高風起更緊張了,額頭又冒了汗,“你怎么知道我還沒找著調?阿都告訴你的?”
小櫻本意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真的還在找調,又是詫異又是好笑:“這都過了九天了啊!”
高風起不好意思的說:“是啊,自從那天跟你合唱之后,我天天都哼這首歌,哼了九天了,就一直沒找著調。阿都他們嫌我成天嗡嗡嗡的太煩,把我趕來這里找調了。”
這回輪到小櫻臉紅了:“那個,我知道我的音樂細胞不夠,只是沒想到影響有這么惡劣。”
高風起連忙寬慰她:“不不不,不是你的錯,其實找調也不難,照著曲譜彈就是,可是我彈著彈著,老覺得味道不對。”他說著說著,忽然笑了,“哎呀,看見你我就明白了,怪不得味道不對,是原來譜的曲還不夠剽悍,我應該重新譜一曲。行了行了,這個難題終于解決了,與其改舊的,不如編新的。”說到這里,他又開始興高采烈的撥弄起吉他來。
小櫻看著高風起轉眼就從愁眉苦臉變作眉花眼笑的樣子,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又想調戲他。她想,底線啊底線,底線是不能表白,那么調戲和暗示總可以的吧?
她笑嘻嘻的提議:“先別忙著譜曲了,你都想了這么多天的曲子,不如換換腦子,玩?zhèn)€游戲吧?”
“玩游戲?”高風起一聽也來了興致,他放下吉他,說,“好啊,怎么玩?”
“不譜曲了,當然是填詞啰。”小櫻笑道,“不過比填詞我肯定比不過中文系的才子,這樣吧,我們來個簡單點的對詩,就像高考時語文的填空題那樣,我說上句,你對下句好不好?”
高風起笑著點頭。
小櫻先說了幾個熱身的,什么“此曲只應天上有”、“白日依山盡”、“姑蘇城外寒山寺”之類的,高風起一一對出,還直嚷嚷著太簡單。
小櫻這才說出自提議作游戲起就在腦子里蓄謀已久的那句詩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想,里的翻來覆去就唱這句詩,聽說是古詩名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