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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銀員也在看他。”拉瑞爾低聲說。然后又換聲音：“對啊，我記得網上有好多借故玩手機偷拍別人的變態！就是偷窺癖！”

“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助嗎？”因吉亞聽到收銀員大聲說著，措辭客氣語氣卻很嚴厲。

“對啊，那個人一直舉著手機在干嘛哦？”

“玩手機不是應該把把手機壓下來嗎？這樣一直舉著肯定在偷偷拍人啊！”

周圍的顧客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聲音越來越大：“你愛拍你去公園啊，你在超市偷偷拍什么東西？”

“他走了嗎？”因吉亞背對著那個人，但拉瑞爾一直摟著他讓他有點尷尬，畢竟現在他是個男生。

拉瑞爾不說話，一直看向他身后。“哥哥我先結賬哈~”她突然放開因吉亞，推著車就走了。

因吉亞長出了一口氣，“系統，關于性別問題等這個世界結束了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談談。”

“請問維持者對系統的幫助有什么不滿意嗎？”電子蘿莉音非常平靜而且“無辜”。因吉亞覺得這魔性的聲音聽久了還有點特別。

“到時候再說。”

————

接下來的路上還是出了一點意外，拉瑞爾在車上摘下帽子，結果車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被門口的攝像機瘋狂拍了一通。如果不是機動車道禁止行人通行，今天絕對要活活跑回去。

路不長，小區門口稍微堵了一下，司機習慣性開了廣播。因吉亞坐在副駕，所以就搖下車車窗。

“前方星湖街城邦花園東到國際科技園方向路段車輛緩行，請各位駕駛朋友們注意……”車載廣播里傳來路段信息。司機按了幾下，換了個臺。

“近日，人工智能加入到四區第19屆網球公開賽的幕后管理，助力四網公開賽的順利舉辦……”

拉瑞爾似乎正在看著窗外發呆，她自打回來之后很少出門，每天看到的都是同一批人，現在離十區Y大開學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去學校報道了。

因吉亞也在看著外面，方向卻是拉瑞爾的電子海報。海報上是操縱者的概念海報，殘破斗篷和病服的設定都被改掉，她里面穿著一身皮革緊身衣，藏在長長的黑色斗篷里，只露出下半張臉，兜帽的邊角，斗篷的下擺全部重新設計成火焰的紋樣，木質假肢也變成了金屬假肢，看起來似乎還可以變形。右下角是同名游戲的宣傳，似乎已經出了采用“操縱者”角色的恐怖向獨立游戲。

因吉亞通過后視鏡，看到拉瑞爾也在看海報，還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腿。

……11:25，時間要到了。

“老爸老媽要我去九區。”

“你問我干嘛。”拉瑞爾靠在座椅上，扭頭看著因吉亞的后腦勺。

因吉亞通過后視鏡看向拉瑞爾：“我唯一的要求是你陪我，這樣看完小叔叔他們還記得帶我回去。”按正常情況，拉瑞爾去了九區，半個月后懷德夫婦會送她到南邊十區的Y大報道。

“維持者，您的措辭偏向溫和，有ooc傾向。”

原本系統就不贊同他現在說這句話，但因吉亞在人設邊緣擦邊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對拉瑞爾說：“他們之前要我考到九大附中去，就因為你贏了。我可不要莫名其妙被他們扔在九區。”

但這就等于陪她去學校報道……而且這小子沒必要去九區的，他可以躲在家。

系統沒再出聲，但拉瑞爾也是半天不說話，她似乎正在沉吟。因吉亞有點著急，提出這個主意就是希望拉瑞爾能抓緊機會出去玩一下。他怕過一會拉瑞爾看到消息就要留在一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