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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山才不管這些,倔強的說道:“這么小氣,看一看能怎么樣?畫的很丑啊,哈哈”
衛(wèi)染:“蕭山你別鬧了……”
話音未落,在兩人的拉扯間,畫紙被從包里拽了出來,但是撕拉一聲,畫紙一分為二。
蕭山尷尬的看著手里的半截畫紙,“嗯,我,對不起啊,衛(wèi)染我……”
衛(wèi)染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顯然是氣急了,從他手里拽過那半張畫紙,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走。
“衛(wèi)染……喂……”
唉,算了,看來是真生氣了。蕭山轉(zhuǎn)身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抿著嘴發(fā)呆,他想著剛才手中的半截畫,那個男生笑的云淡風輕的,看見他全世界仿佛都安靜了,衛(wèi)染喜歡這樣的啊?
記憶里那個忍著眼淚強裝鎮(zhèn)靜的女孩子,你要找的,是他嗎?
☆、衛(wèi)染的秘密
我叫衛(wèi)染,我是一個北方姑娘,但是可能沿襲了母親身上江南女子的溫婉和父親北方人的闊達,自小便有兩個極端的愛好,一、看書;二、瘋跑。
小時候,我總是令母親異常的頭疼。
我自小在四合院里長大,姥爺當年帶著姥姥和母親來D市工作,便定居在了這里。胡同口是姥爺家,胡同尾是自己家,閑來無事我總是跑到姥爺家聽故事,抱著姥爺那堆我根本看不懂的什么經(jīng)什么注看的津津有味。
姥爺年輕的時候上過大學,寫的一手好書法,什么事情都能侃侃而談,每天都有胡同里的爺爺奶奶來串門,我每次都坐在姥爺腿上,在煙霧繚繞間,聽他們聊過去的事情。
不聽故事的時候,我就跟著胡同里一群半大的孩子瞎跑。一會兒張大媽家自行車的氣門芯兒被拔了,一會兒李大爺家的辣椒框被掀翻了,要么就雨天打著把漏洞的破傘坐在胡同口看著來往的車輛瞎喊,反正瘋起來就是不著家。
小時候白辰就住在我家隔壁,他每次都看著我瘋跑,陪著我聽故事,卻從來不參與我們的胡鬧,但是他總會在關鍵時刻緊張的提醒:有人來了。
為這些事兒我沒少挨媽媽批評,媽媽是一名人民教師,有著自己的驕傲,她不允許一個女孩子每天瘋瘋癲癲的,每次都沖出去把我給揪回來,劈頭蓋臉一頓數(shù)落。
每當這時候,白辰總會乖巧的拿著作業(yè)來找我,借口寫作業(yè)把我?guī)ニ遥颐看味籍惓8屑ぃ姥詨颜Z以后要收他做小弟。母親格外的喜歡他,說他是胡同里最正經(jīng)的男孩子。
寒暑假的作業(yè)記憶中我就沒有寫完的時候,每次都是開學前兩天惡補,明天就要開學了,今天還在家里寫作業(yè)。記憶里,我每次都寫著寫著就崩潰的大哭,我一邊寫一邊哭,白辰在旁邊一邊笑一邊提醒:染染,你還有200個詞語,一個10遍。
后來年紀大一些了,我收了性子,開始喜歡叫上白辰拿著小板凳到庫房里翻母親那些培訓課外書籍。
駱駝祥子、西游記、紅樓夢、邊城、雷雨……可能就是這個時候愛上了文學。
饒是這樣,母親還是會罵我。她睡醒后到處找我,在小庫房找到我和白辰的時候本來還挺高興的,但是看見我倆看的書時,一把奪過去摔在了箱子里,把我倆拉了出去。我當時其實就是看,根本不懂,我覺得小二黑結(jié)婚看的還挺有意思的。
后來我們一起上了中學,我喜歡上了畫畫,白辰每天都跟我一起上下學,放學需要練習畫畫的時候,他就在畫室外拿著個mp3聽音樂,等我畫完了載我回家。
白辰說我是個奇怪的人,我可以安靜的看書、安靜的畫畫,但是我依然寫不完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