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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為了掩蓋志保的真正死因,所以故意讓山上的泥土流下來覆蓋在尸體身上,而且還特意讓那塊石頭壓在上面,為了就是不讓我們發現這個傷口。兇手就在這間屋子里面,而且他也是連續殺害了章顯貴,李克明,鄧綺麗的人。“彭立剛放下抹布,站起身來看著屋里的八人說道。
“你說兇手就在我們這些人之中?你可不要胡說啊,大家都是住在村里這么年人的人,而且每一家似乎都是有親戚關系的,你說兇手就是我們之中的一人,那他為什么要殺害自己的親戚,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李元強質疑著說道。
“雖然我現在還不肯定兇手真正的殺人動機,但是兇手就在我們之中,這是一件不爭的事實。我一定會找出兇手的,絕對不會讓他就這么逍遙法外?!芭砹偭x正嚴明地說道。
彭立剛說完就撐起雨傘離開了芳琳家里,回到屋子的時候黎詩雨神情緊張著一直沒有睡著,而躺在床上的小祺卻是帶著笑意熟睡著。彭立剛把志保的事情說給黎詩雨聽了,黎詩雨聽完之后想到了那個本子上面所寫的故事。說道:“也許真的是那個叫阿翠的后人要給他的先人報仇,所以才悄悄的在暗中殺人?!?
“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是志保跟這件事情根本沒有關系,兇手為什么連他也要殺掉呢?如果兇手是想將村里現在的人全都給殺掉的話,那我們兩個也同樣是兇手的目標之一。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兇手沒有想要對我們下手的意思,那為什么要去殺害志保這么個村外人呢,而且他絕對不會在村里長留,過了幾天雨停了之后就會離開,兇手顯然是逼不得已才將志保殺害的。“彭立剛反駁著說道。
“可是你別忘了,志保的妻子芳琳是這村里的人,如果兇手真的是阿翠的后人,那芳琳也同樣是被殺的對象之一?!袄柙娪晏嵝阎砹傉f道。
“是不是阿翠的后人行兇,我們去問問村長就知道了,他一定會知道阿翠的后人是誰的?!芭砹傉f道。
黎詩雨叫醒了小祺,小祺還在揉著眼睛就被彭立剛抱出了門。來到李村長家的時候,李村長披著外套守在大堂里,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兩俱尸體。兩只眼睛透紅,眼淚可能早就已經流干了。素雅的哭聲從睡房里傳來,村長夫人好像也跟著一起在哭,這個家顯得有些悲涼。
“阿翠姨早就已經去世了啊,她兒子一家早就搬到外面去住了,從那里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袄畲彘L看完彭立剛遞給他的那個小學生作業本,驚訝地對他們說道。
“果然是這樣。李村長,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您,您母親并不是被人殺害的,而且是自殺?!芭砹偼蝗幌肫鹄畲彘L母親的事情,鄭重地對他說道。
“你說我母親是自殺的?為什么這么說,你不是說過他是被別人殺害的嗎?“李村長顯然是不相信。
“你仔細想想,兇手要走進你母親的房間,就一定要穿過你們的臥室,難道有人從你們房間里面走過,而且還要打開那道木門,這么大的動靜難道你們會聽不到嗎。而且您母親死之前,你們曾經進去過她房間里面,確認她當時并沒有死,那兇手是怎么無聲無息的,在半夜偷偷的跑進你母親的房間里面把她殺害的呢?“彭立剛質疑地反問李村長道。
“那……那克明的死也能說是自殺嗎,他可是被人割下了整個頭的啊,他本人不可能做得到把自己的整顆頭割下來吧。”李村長顯然已經動搖了,話題一轉說到了他兒子李克明的身上。
“李村長,請你先不要激動,關于你兒子李克明的死,確實是被兇手用某種物品殺害的。兇手以至于要殘忍到割下您兒子頭的原因,我想是為了掩飾某件事情,極有可能是死前掙扎的時候咬到了兇手,兇手為了掩蓋自己受傷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將死者的頭顱割下來。“彭立剛推理事情的真相說道。
正在說話之際,素雅突然走了出來,神情很是低落,整個人也顯得萎靡不振。素雅見彭立剛夫婦在,對著他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后走到李村長身邊,對李村長說道:“爸,起來活動一下吧,您都坐了一天一夜了??嗣骱湍棠桃呀涍^世了,如果您再病倒了,這個家就真的徹底垮了?!八匮诺脑捖詭е耷?,看得出來她也很是傷心,只是眼淚早已經哭干罷了。連續的下雨天使村里的溫度慢慢的變低了不少,素雅這時已經穿上了長袖衫。伸手去扶李村長的時候,彭立剛清楚地看見素雅的左手手腕上包白色布條,白布長條滲出了不少的血跡,看來是破皮傷受了。
彭立剛對這一發現沒有立刻說什么,李村長站起來的時候,紅姐突然從屋外走了進來,對著李村長喊道:“村長,您快去看看吧,芳琳哭著喊著要自殺,說是要陪他丈夫一起死,您快去勸勸她吧?!?
村長一聽這話,立刻邁腿朝著大門外走去,卻因為雙腿整夜坐在椅子上面,血液不流通而差點踉摔在地上,好在順手抓著住了靠在墻邊的那把長釘耙,素雅也及時的扶住了他。紅姐見狀走了過來,扶著李村長說自己扶村長過去就可以了,讓素雅留下來陪村長夫人,等會兒她會送李村長回來的。
紅姐扶著李村長出去了,可彭立剛卻還留在了村長家的大堂里面,雙眼緊盯著那把條釘耙不放,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可卻又有什么事情是想不通的。黎詩雨推了推彭立剛的后背,示意他跟著過去看看,不要在這里發呆了。
彭立剛隨口應了聲“好”,然后就朝著屋外走去,連傘也忘了拿。黎詩雨看著走進雨中的彭立剛,無奈的搖了搖頭,撐起傘快步跟了上去。黎詩雨突然發問道:“你說兇手是為了掩蓋自己受傷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將李克明的頭割了下來,剛才素雅的手腕上纏著白布條,而且還滲出血來了,那不是說她就是兇手嗎?”
“說不好,但是我現在能推理到的只有這種可能性,不過其它的三位死者素雅似乎都沒有作案時間,而且現在還沒有找到真正的殺人動機,我想素雅應該不會狠毒到要殺死自己的丈夫吧。”彭立剛嘆息著說道。
“我相信兇手肯定不會是她,她絕對不可能會殺人的?!崩柙娪甑恼Z氣十分肯定,似乎是有十足的把握。
彭立剛有些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問道:“你憑什么就這么肯定她不會是兇手?““女人的第六感,再說要割下一個人的頭,那是多恐怖的一件事情啊,我相信他絕對不敢這么做的。“黎詩雨說著表露出害怕的表情,張大嘴巴,杏眼圓睜地說道。
彭立剛懶得理她,接過黎詩雨手中的傘朝著芳琳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