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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村長沒有回話,一家人全都跪倒在睡椅前面,村長夫人突然間大喊起來,道:“穿心釘,穿心釘,是他們,是他們,他們回來殺人了,他們會把我們全村的人都殺光的,我們都跑不掉的。”
“他們?要殺光全村的人?”彭立剛突然之間全身一麻,村長夫人的話清清楚楚的傳進了耳朵里面。
李村長把他夫人強行拉到地上,村長夫人像是發了瘋一樣,不停的在地上來回的滾動著,嘴里還在不停的重重著那句話。彭立剛知道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秘密,蹲了下來,看著村長問道:“李村長,我希望你把村里的秘密全都告訴我們,現在您母親也已經被殺了,如果您還認為自己有必要去盡一個兒子的義務的話,就應該把兇手找出來,然后替您母親報仇。”
李村長還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癡癡的看著地面。李村長淚朦著雙眼,帶著哭腔問道:“彭先生,你能知道我母親大概是什么時候被殺害的嗎,”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大概是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鐘左右。從現場來看,您母親被殺害的時候并沒有掙扎,而且對方是一刀致命,也許兇手是在很近的距離之內,您母親并沒有預科到兇手會突然殺害她。我想您母親跟這個人應該很熟,而且您母親生前曾經跟兇手交談過。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打電話報警,我們的手機在這里沒有信訊,你們村里有固定電話嗎?“彭立剛解釋著說道。
“不可能啊,昨天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我們夫婦兩還到我母親房里看過了,當時她的還很好,而且我們跟她還聊了一會兒,我很肯定當時她還活的好好的。我們村里只通上了電,可是電話卻沒有裝,因為我們村里很小,而且外面也沒什么親戚,所以電話對我們來說根本沒用。“李村長搖著頭說道。
“奶奶的房間只能從爸媽這里進來,如果有什么人進來過的話,我們一定會知道的。但是昨天晚上根本沒有人過來家里,昨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全都在家里的。“這時跪在旁邊的素雅開口說道。
“沒有人過來?那就是說明所有的人全都有不在場證明了,那兇手是用什么方法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來行兇殺人的?兇手不可能一進來就直接動手殺人,一定是和老太太聊過了一陣之后才動手的,但是如果這間屋子里面有人說話,那李村長他們一定會聽見的,兇手究竟是怎樣殺人的?“彭立剛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兇手是怎么進到屋里面來殺人的。
“李村長,還是選擇報警吧,如果再不報警的話村里說不定還會有人繼續遇害。“黎詩雨勸說道。
李村長沒有回答,仍然跪在地上。彭立剛看著李村長母親的尸體,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詩雨,昨天晚上我們是什么時候發現章顯貴的?““那個……大約是昨天晚上九點一刻左右吧,因為我們回到屋子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當時拿手機給你的時候我看過時間了。而我們在章顯貴家里也呆了一段時間,而且在發現他的時候也用了一些時間。”黎詩雨一邊回憶著昨晚的情景,一邊說道。
“那就是說昨天晚上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了,而老太太是在發現章顯貴之前遇害的,假設章顯貴是在老太太遇害之后才死的,那兇手就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彭立剛自言自語道。
“你怎么確定章顯貴是在老太太遇害之后才被殺的?”黎詩雨問道。
“老太太遇害的時間是八點到九點鐘這一段時間,而我們發現章顯貴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從章顯貴尸體燒燋的程度來看,燃燒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分鐘。所以章顯貴應該是在九點左右被殺害的,然后兇手為了掩蓋自己的殺人手法將白灑倒在章顯貴的身上,準備焚尸滅跡。”彭立剛說道。
“可是為什么章顯貴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后山上呢,而且章顯貴昨天明明已經跟我們約好了到村口來接我們的,但是我們來的時候他卻沒有來。“黎詩雨繼續問道。
“這個我還不知道,章顯貴肯定不會一個人獨自跑到后山上面去,除非是兇手約他去的。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還是趕緊出村去報警吧。“彭立剛這句話其實是說給李村長聽的。
李村長突然間地上站了起來,抱起他母親的尸體準備移到床上去。李克明這時也知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同幫忙把李老太太搬到了床上面。這時從李老太太的身下飄落下來一片碎紙,彭立剛揀起碎紙,碎紙其實就是很普通的小學生常用的本子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了幾個字,顯然是從什么地方撕下來的。
碎紙上寫著“殺人,日本兵”五個字,殺人兩個字是上面一行的,前面不知道還寫了一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和剛才村長夫人說的事情是同一件事。彭立剛大聲問道:“村長夫人,你剛才說的他們回來了,是不是指的日本兵,他們為什么要回來殺人,麻煩你說清楚一下。”
村長夫人在剛才彭立剛和黎詩雨說話的時候已經站了起來,衣服和頭發都已經凌亂不堪,和一個大街上跑亂的瘋子沒什么兩樣。李村長怒著一張臉走到她身邊,重重的給了她一巴掌,罵道:“看看你這幅模樣,還不趕緊死去換身衣服,把臉給我洗干凈了。”
彭立剛知道李村長是不想讓她夫人把事情說出來,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李村長讓素雅送彭立剛和黎詩雨回到屋子里去,卻并沒有說要去報案。彭立剛和黎詩雨只好先回屋子里去,素雅回到自己房間里面拿出三把傘,給了彭立剛夫婦兩一人一把,然后領著他們離開了李村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