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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說你們是來買小孩子的,要把我們賣到很遠的地方去,媽媽叫我們不要靠近你們,不然的話你們就會把我們抓走了。”雨來細聲說道,突然間變得害怕了起來。
“雨來不怕,我們不是來抓你們的,姐姐是來這里看你們村長的。雨來能告訴我,我們住的那間房子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嗎?”黎詩雨雖然一直叫彭立剛不要那么八卦,但是有機會了解這些八卦的時候,女人往往比男人的探聽欲要強得多。
“我不能說,媽媽交待過了,不能把村里的事情告訴外人的。”雨來顯然還是有自己的立場,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被黎詩雨的美色所動搖。
“如果你告訴我們的話,那我就把這些糖送給你,而且我們是不會告訴別人是你說的。”彭立剛從口袋里面掏出一些昨天在超市里買來還沒吃完的糖,全都擺在小雨來的眼前。
一個人總會有弱點的,連圣人都經不起誘惑會犯錯,更何況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孩子呢。所以小雨來很快就在糖果的誘惑之下投降了,一邊吃著糖果,一邊說道:“我聽村里的大人說,那間屋子原來死過人,是一個女的,上吊自殺的。后來村里有人在夜里看見她過現過了好幾次,村長就決定把那間屋子給封起來,從那以后就一直再也沒有人住過了。“彭立剛斜著眼睛看著黎詩雨,意思是“看吧,我就說那李村長不懷好意吧,現在再去找人家退房也晚了。”黎詩雨也還給他一個眼神,意思是“我怎么知道會這樣的。”
小雨來拿著糖果高高興興的離開了,剩下一臉無奈的兩人。正在兩們郁悶的時候,紅姐從身后對他們喊道:“房子已經打掃干凈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了,還有什么需要的就過來跟我說,我找人去幫你們買。”
彭立剛回應了一聲,然后拉著同樣灰頭土臉的黎詩雨朝著屋子走去。紅姐和杜媽已經回自己家去了,經過他們的打掃屋子的確干凈了許多,原本枯燥的墻壁也都貼上了報紙和畫報,花花綠綠的卻也比之前全都是泥黃色要好的多。只是這間屋子里面沒有在頂上裝上油布,一抬頭就能看見屋頂,而且貫穿屋子的還有一根紅木橫梁,上面用繁體字寫“壬申年五月七日,張立民制。”
屋里不知什么時候搬來了一只大木桶,里面還裝滿了水,木能足足能讓彭立剛兩夫婦坐進去。木桶旁邊還有七八只小桶,里面也裝滿了水,看來是給他們洗澡用的了。橫梁上面掛了一個燈泡,看樣子是臨時搭過來的,開關是那種拉線的,被固定在了木床的豎梁上面。
床也已經鋪好了,而且還安上了蚊帳。彭立剛坐到床上試了試,下面似乎墊了好幾層棉被,感覺很軟,上面還鋪了一張席子,所以也并不覺會熱。原本用木條封死的窗窗也已經被打開了,不過窗戶也是很老的款式,需要用木棒支起來的那一種。
四處轉了轉,就已經到了下午五點了,黎詩雨準備脫衣服洗澡。正在黎詩雨去關門的時候,紅姐端著飯菜過來了,笑著說道:“你們也餓了吧,村長叫我送飯過來給你們吃,這是我自己下廚做的。你們城里人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也嘗嘗我們這鄉下的家常小菜,嘗嘗親鮮。“紅姐是個很會說話的人,而且為人也很圓滑,這是黎詩雨對紅姐的印象。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的,黎詩雨只能在心想這么想,或是跟彭立剛在被窩里面講。黎詩雨忙伸手去接過盤子,紅姐卻不讓她接,自己端到了那張木桌子上。走在紅姐后面的還有兩個小孩子,每人都搬了一把凳子,黎詩雨沖彭立剛打了個眼神,示意他去幫忙搬椅了,彭立剛無奈的站起來接過兩個小朋友手中的凳子。
兩個小孩子似乎是沒有了凳子這個累贅,踏著歡快的步子跑掉了。紅姐將飯菜都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道:“那兩位就先吃吧,鄉下地方沒什么好招待的,晚上天黑了就早點休息吧,明天村里要舉行祭祖儀式,可能沒什么時間照顧兩位,還請你們多擔待。“彭立剛笑了笑,拿著凳子坐到了桌邊,準備吃飯。黎詩雨狠狠的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太沒有禮貌了。黎詩雨問道:“剛才那兩個孩子是紅姐的吧,今年多大了?”
紅姐笑著答道:“一個六歲,一個七歲,好不容易才養活了。那個……你們就先吃飯吧,我還得回家去做飯呢,晚上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到前面那間掛著紅對聯的屋子來找我就是,我一直在家的。”
沒等黎詩雨說要送她,紅姐就徑自轉身出了門。彭立剛拿著碗筷吃飯,一邊吃一邊叫黎詩雨坐下來。黎詩雨歪著腦袋坐了下來,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彭立剛扒了一口飯,嚼了幾口咽了下去,看著正在發呆的黎詩雨問道:“你發什么呆,趕緊吃完,吃完了好洗澡睡覺。”
“你不覺的他們都很不愿意進來這間屋子里面嗎,即使進來了也想趕快離開,似乎很害怕什么東西一樣。”黎詩雨側著腦袋說道。
“能不怕嗎,這屋子有人上吊自殺了,我也害怕啊,誰叫你接什么工作不好,非要跑到這里來搞什么旅游開發。現在好了,人家村長給我們弄了一間幽靈小屋,晚上你就看吧。”彭立剛有些不滿,不停的對黎詩雨發著牢騷。
兩人吃完飯之后,彭立剛滿意地躺到了床上面,黎詩雨把門關緊了,脫衣準備洗澡。彭立剛不知不覺的躺在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他看見頭頂的紅木橫梁上面伸下來一根繩子,繩子在一點一點的往下伸著,一縷黑頭的頭發也慢慢的從橫梁上吊了下來。彭立剛心里滿是恐懼,想要抽身起來但是卻動彈不得。
繩子掉下來自己打了一個結,形成了一個繩圈,黑色的頭發越來越長,一個人頭從橫梁上伸了出來,彭立剛只看見那個頭的頭腦,他盡量使自己不去幻想那個人頭的面部的模樣,但是思想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腦海不斷地更換著恐怖的畫面。
彭立剛大叫了一聲,坐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大汗的看著屋子里面。黎詩雨正泡在大木桶里面,一臉疑惑地看著彭立剛,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突然叫那么大都聲做什么?”
“哦,沒事。剛才我做了個惡夢,還是洗一下澡好了。”彭立剛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到木桶旁邊,然后就赤身脫體的跳進了木桶里面。彭立剛將身子全都縮進了木桶里面,涼水使彭立剛慢慢的從恐懼之中恢復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說道:“其實偶爾洗一下鴛鴦浴也挺不錯的呢,是吧。“黎詩雨原本疑惑的表情頓時變成了鄙視,一把將彭立剛的頭按到了水里面。兩人開始在木桶里面嬉鬧,彭立剛之前心里的陰霾全都揮散去了。正在黎詩雨給彭立剛擦背的時候,不知從哪里傳來大聲的呼救,彭立剛透過木窗看去,夜幕下的遠處一團火紅的光照亮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