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甜的奶味入喉,桑梓卻覺得嘴里越發苦澀起來,連帶著全身都開始發軟,游離在經脈的妖力漸漸變得稀薄,一股外力尋至丹田,將妖丹點點蠶食。
最后一口酥酪咽下,丹田里的最后一絲妖力也隨之盡數化為虛無。
“熔丹散?”桑梓虛弱地抬眼看他,蒼白的笑了笑,“其實你大可不必多此一舉,我終是打不贏你的。”
這副藥是修士拿來對付妖獸的,顧名思義,可熔煉妖獸內丹,廢其全部修為。
云旗取來濕帕,給她凈了凈唇角,接著將失了力氣的人輕柔地按倒在床榻上,一語不發地起身將四面的木窗緊緊關上。
桑梓這才留意到,窗外的景象并非是玄天門,而是星岫宮旁不遠的結香林。
這竹屋,應是他仿著原先那個重新搭建的。
云旗走到桌案邊,燃起了三根龍鳳呈祥的紅燭。
“我聽說凡世的男女成婚,會披紅衣、迎喜轎、拜高堂。”少年的臉色突然舒緩下來,望向桑梓的血眸里似是還帶了些笑意,“喜房里會點上三只紅燭,一燃到天明。”
他坐在榻邊,將桑梓慢慢摟進懷里,語調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溫柔,“我們這樣算不算是成親了?”
明明被這渾小子氣得無可奈何,可一看到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桑梓的心就忍不住跟著軟成一團。
還沒等她回應,云旗又自顧自喃喃道:“你定是不愿同我成親的,我又何必問呢……”
桑梓張口欲言,卻又聽他道:“不管你愿不愿,如今你哪兒也去不了。”
……成,小祖宗。
少年瞥了一眼她被束縛的腳踝,意有所指地補上一句,“即便是那人回來了,也帶不走你。”
妖丹被熔煉的感覺并不好受,桑梓蹙起眉頭,雖然心知云旗此刻已然昏了頭,但還是極力想要補救,輕聲回道:“我不會離開的。”
“痛嗎?”云旗果真聽不進她的半點話,只是一味地紅著眼對她發瘋,一面伸手輕柔地在桑梓丹田處安撫,一面略使力地在她肩窩咬了一口,露出個癡迷的笑來,“別怕,痛一會就好了。痛一會之后,你就什么都沒了,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我們會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云旗……”
***
寅時,水牢
帶刺的皮鞭惡狠狠地朝被釘在墻上的兩人打去,一下比一下狠厲,不消片刻,那兩人已然是血肉模糊。
云旗坐在對面的梨花木椅上,等了好一會才慢悠悠開口叫停。
“說罷,”他漫不經心道:“這時候不說,接下來就幫你們削去一只手臂好了。”
妖兵極有眼力地取來了寬刀,一左一右守在兩人身后,只等那一聲令下。
青岑抬了抬那張滿是血污的臉,譏諷地笑著,“那你就削啊。”
“且慢,”被釘在另一邊的長老終是有些怕了,料想此時桑梓定然已經落在云旗手里,多說少說也救不了她,便老老實實開了口,“尊上其實并未得病,遭那樣的罪,只是……只是因為失了妖丹,又被老夫煉化了蛇妖內丹給她,體內妖力互斥……。”
云旗越聽眉頭皺得越深,心急地打斷他道:“原來的妖丹去了何處?”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