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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甜香,有些晃神道:“為何要打我?尊上不開心么?”
“你太壞了,壞……”桑梓半睜開眼,搖搖晃晃伸指戳在了他腦門上,軟軟道:“你說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看你的心魔世界成,成什么鬼樣子了……”
云旗只當她在說醉話,拉過這人的纖指,放在嘴邊小心翼翼地親了親。
“不準親!”沒得到回應的人頓時惱了,一邊抽回手,一邊色厲內荏地瞪了云旗一眼,兇巴巴道:“聽本君說、說完!”
云旗被她那蓄著醉意的水眸一勾,三魂便去了兩魂,也沒在意桑梓奇怪的自稱,只順著身上的人哄道:“不親了不親了,尊上快請不吝賜教?!?
桑梓斜睨了他一眼,歪著小腦袋氣哼哼道:“第一個小世界里本君就、就看出來了,你竟覺得本、本君……與應龍有私情么?這都算了,如今竟弄得青岑,呃,還有那一大院子男妃都……都心悅于本君,你到底如何想得?覺著天下男人都、都愛慕本君嗎?”
云旗思量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倒是對最后一句頗為贊同,起身將醉醺醺的尊上攬進懷里,貼著她耳邊道:“是啊尊上,我太怕了,你這么好,合該有許多人傾慕于你?!?
桑梓枕在他肩頭拱了拱,聞言有些委屈地眨眨眼,“說白了,你就是不信我,你、你是壞家伙,壞透了……就知道折騰我……”
云旗聽她語氣帶著幾分哽咽,嚇得急忙松開桑梓,果然看見那艷麗的眸子里水氣氤氳,“尊上,尊上怎么了,別哭啊……”
少年笨手笨腳地給心上人擦著眼淚,卻被桑梓氣惱地推了推,“我想和你說說話,我想你了……你為何要不聲不響離開我四十多年,你說啊,你說,你給我說……”
什么離開四十多年?
云旗怔了怔,心底突然涌起一個令他發寒的猜測。
尊上對他這么好,從第一面開始便相待與旁人不同,雖然尊上說是因為她與父親交好,但……為何要讓自己住在偏殿,又為何動不動便撩撥他,單獨向自己解釋她與左護法的關系?
會不會,是因為他和某人長得太過相似……呢?
云旗深深看了桑梓一眼,顫著聲音試探道:“尊上有什么話和我說,現在就說好不好?我在聽啊?!?
“不,不行,”桑梓搖了搖頭,醉得斷斷續續道:“等出去、出去說,現在不能說……你不是,你還不是……”
我不是。
我不是誰?
少年攔在桑梓腰側的手驟然收緊,暗紅的血眸死死盯著懷里人,幾絲妖氣從中溢了出來,襯得臉色愈發陰森,像是只嗜血的猛獸,想將自己最愛的獵物生吞入腹,讓她從身到心只能完全屬于自己。
暈醉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說完話便又軟乎乎地貼在了云旗身上,糯糯道:“渴了,要喝糖蒸酥酪……”
云旗被她乖巧地依偎著,心里不自覺軟了些許,可一想到這些主動或許都是屬于另外一個人的,他內心深處的偏執和陰暗就像野草一樣,無法壓抑地瘋長。
“尊上……渴了是么?”
少年伸手在桑梓艷紅的唇角摩挲,看著平素冷淡矜持的人露出這副柔弱嬌嫩的模樣,美好而不設防的,任人采擷。
“云旗喂你水喝?!?
他附身擒住了那日思夜想的唇瓣,一點一點深深吻了進去。
***
桑梓第一次嘗到宿醉的苦楚。
這漫長的一覺睡到了次日午時后,她支著抽痛的腦袋穿衣洗漱完,像踩棉花般無力地挪到了偏殿。
小辭見她起了,忙派人去傳膳,接著信步走到桑梓身后,給她按起額上的穴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