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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蕭君卿:“呵,師兄與家師學過些特殊的功夫,保命而已,不足為奇。倒是夜兄最近看起來很忙啊,我們已經到了夜閣許久,就等夜兄你回來了。”
夜泉這下連笑意都刻意的很:“近日武林事物繁忙,這一走就是好幾天。若不是得到了你們回來的消息,我恐怕也不能輕易抽身離開?!?
上官清瞅準機會給了琴空一個暗示,便聽琴空嫩著聲音一副無辜地樣子:“唔……小皇帝說他最近很累呢,還想找夜大哥幫忙??墒且勾蟾缒氵@么忙,還是身子重要,我覺得應該去和小皇帝說一聲?!?
這種借口本是極為拙劣的,但是被琴空說出來,倒像是個孩子的無心之言,反倒增加了可信度。夜泉絕不會想到,他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已經是個與他一般大的人。
聽聞此言,夜泉眼睛一亮,隨即又半遮半掩地道:“咳……皇上乃是我親自教導的徒弟,如今若真有需要,身為人師定不能坐視不理……”
幾人又半真半假的套了幾句話,夜泉便匆匆離去。瞧著,像是往宮里的方向。
回了蕭君卿的房間,隨手布了個隔音結界,蕭君卿才道:“有問題?!?
上官清白了他一眼,道:“廢話,沒有問題就不跟你提了?!?
蕭君卿沒理他,看著慕崇然道:“師兄,你有沒有發現?”
慕崇然點頭:“昭華那個地方,夜泉的人根本沒有靠近,而且當時夜泉本身并不知道昭華里面的情況。然而現在,他卻似乎對里面的情形很了解?!?
蕭君卿點了點頭,又道:“如果真的是夜泉本人,那么絕不可能聽到皇帝的事情時,是那種反應。他畢竟是夜泉,而不是華嚴?!?
琴空坐在椅子上,抱著琴滿臉疑惑:“可是……他身上沒有魔氣?!?
安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開口:“有沒有可能有一種方法,是可以奪得身體的主權,但是不會像附身一樣不能掩飾魔氣?!?
蕭君卿與上官清對視一眼,同時說出一個詞:“奪舍!”
隨后上官清搖頭:“不可能,如果是奪舍,這么短時間內不可能做到,除非是非常強大的魔族。況且夜泉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武功卻不低。若想奪舍他,不可能不暴露。”
蕭君卿點著桌面,看向幾人,到了一句話:“若是……夜泉還沒被完全奪舍呢?”
……
皇宮。
“師父,許久不見,可是江湖上的事情太過繁忙?”莫書自龍椅上下來,站在夜泉身前,態度極為自然。
夜泉瞟了一眼那金燦燦的龍椅,和桌案上龍形的玉璽,笑著道:“不過是些不入眼的事情,聽人說,最近朝中事情很多?”
莫書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朝中元老整日上奏納妃立后之事,新臣又因邊境游牧之事,上書請戰收攬邊陲小族。再便是災民與洪澇之事,實在讓人煩躁。”
夜泉面具下的臉帶了一抹若有若無得笑意:“不知在下,能否替皇上分憂?”
莫書垂眸,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隨即笑著抬頭道:“師父想必也被江湖之事糾纏不清,這朝廷的事我總要去適應,不能總是依賴師父。畢竟……這皇上,還是要由我來做?!?
年輕的帝王眼中有著威嚴與冷厲,卻沒有正對上夜泉的眼神。而那帝王的氣勢雖強烈,卻似乎被夜泉完全無視。大殿中陷入了一片靜默,沒人注意到,夜泉的手在衣袖下微微一動,卻到底還是沒有動作。
夜泉離開后,莫書坐在龍椅上,看著那抹黑色的身影,輕聲嘆息:“師父,我多希望,現在的你,是為人所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