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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從來那樣,沒有任何改變。慕崇然對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無奈,卻也不敢多要求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陪在他身邊,陪著他鍛煉,陪著他看日升月落。
也就只有那一刻,才覺得,或許便是這樣簡單一生,也未嘗不可。
夜泉的到來,算是意料之中吧。
蕭君卿早聽了慕崇然講了夜泉的事情,所以夜泉來的那天,他似乎一點不驚訝。甚至緩慢的走到桌邊,替他斟了杯茶,笑意平和。
夜泉依舊是那身黑衣,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但卻沒了初見時的沉穩,和高深莫測。甚至,帶著幾分沉不住氣。
蕭君卿笑了笑,坐下看著他道:“閣下……是來問環佩的事情?”
夜泉沒有言語,仿佛在維持最后的一分沉穩。蕭君卿卻并不介意,只是笑著道:“環佩的確是你所想的人給我的,他現今很好。”
夜泉頓了頓,握著茶杯的手一緊:“他真的,來不了了嗎?”
蕭君卿聞言側目看他。語帶深意:“來之前,他曾對我說過一句話。尚有緣,只是時機未到。”
夜泉一怔,隨即卻是緩緩舒了口氣,情緒也明顯放松了許多。慕崇然看著,很是不解。
兩個人也不再繼續談論這個問題,轉而說了些關于邊關的事情。話鋒一轉,夜泉又提起近日武林中的怪事。
“說起來,近日倒是不少門派傳出弟子被吸干只剩皮囊白骨的事情,卻不知是什么邪門功法。”
蕭君卿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隨即問道:“武林中,有沒有什么門派的武功,有這樣的效果。”
夜泉無奈地笑了笑:“不是我夸大,這武林上,能和我對上的人沒有幾個。但即使是我,也做不到這樣。更妄論什么奇異的武功,有這樣的武功,恐怕一現世,就被追殺干凈了。”
蕭君卿抬眸看了一眼慕崇然,道:“若是方便,我和師兄,想要隨夜兄走一趟。”
夜泉似乎有些猶豫,慕崇然亦是趕忙阻止:“你的身體不行。”
蕭君卿笑了笑,在桌下拉住他的手,笑道:“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若是一直留在這里,才沒有什么好處。”
慕崇然被他這一抓,抓的有些怔忡。夜泉卻沒有發現,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道:“若是蕭兄愿意,自然是可以。只是江湖畢竟紛雜,蕭兄如今的身體……”
蕭君卿松開慕崇然的手,笑著斟茶:“到底現在不是廢人,幾斤幾兩我自是清楚。何況師兄在,也不會看著我出事。”
那一眼望過來,似帶了萬般風情,看的慕崇然面紅耳赤。
夜泉走后,慕崇然有些局促不安地看他一眼,便側開目光道:“要是去,我現在去收拾東西。”
蕭君卿一把拉住想要出去的人,起身便拽進了懷里:“怎么?師兄這是不滿意我方才的說法?”
慕崇然不自在地干咳了一聲,臉上盡是紅暈:“沒有,既然你決定了,去便是。反正……反正我也不可能,真的放任別人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