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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頭靠上去,嘴巴在她的雙乳之間亂拱,活脫脫像一頭發(fā)情的野豬。
真的很香很軟,這種觸感讓我發(fā)狂。
拱了一會兒,我仰頭看著趙思思,見她有點緊張又有點開心的樣子,不禁納悶道:“你怎么不出聲呢?”
“什么?”趙思思迷茫地望著我。
“我看那些毛片,男人親女人這兒的時候,女人都舒服地叫啊叫,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我問道。
“我……我又沒看過……”趙思思羞澀地說道。
“那你也叫一下?”我很有禮貌地征求著意見。
趙思思呆呆地點點頭。
我又將臉貼在她胸上。
她馬上開始叫:“啊,啊,啊。”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趙思思小心翼翼地問道:“是這樣叫嗎?”
“呃,算了,還是不叫了吧。”我感覺欲望有點消退,這可真令人頭大。
“咯咯。”趙思思忽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啊?”我不解地問道。
她眼睛彎彎地看著我,笑道:“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蠻可愛的咧。”
我撓了撓頭道:“可愛這種詞能用來形容我這樣的純爺們嗎?”
“哈哈哈。”她笑得更大聲,清脆的笑聲驚醒了月色。
我有點尷尬,卻也有辦法治她,將她拉進我的懷里,趙思思依舊輕笑著,沒有反抗。我摟著她,手很不規(guī)矩地鉆進她的T恤里,然后往上爬,很快就按在她的胸罩上。美好的奶子就在手前,我深深吸口氣,然后沿著胸罩邊緣探手進去,摸到她軟嫩的乳肉。
趙思思明顯抖了一下,下意識往我懷里擠。
我聞著她的發(fā)香,手顫抖著慢慢蓋住她的奶子頂端,一顆小豆豆貼著我的掌心。
握住她奶子的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我的手貼在她的奶子上,乳肉被擠壓在我的指縫間,軟乎乎地仿佛要溢出來。
趙思思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不安地扭動著。
我緩緩用力,一點點地壓著她的奶子。
仿佛火苗在我心里炸裂。
我的氣息越來越粗,趙思思也情不自禁地從齒間溢出輕微的聲音。
我的另外一只手將她的腦袋扶起來,然后四目相對,她慢慢地閉上了眼。
低下頭,吻上她冰涼的唇。
我的初戀,我的初吻,在這個安靜的夜晚,全部交給了這個丫頭。
她的嘴唇清涼綿軟,有淡淡的香味,我們親密地吻在一起,除了我的手繼續(xù)揉捏著那處雄偉碩大,便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動作。
我想將她的味道印刻在心里。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夜晚,隨著軍訓結(jié)束,我在這所野雞大學的四年生活正式開始,而與趙思思的關系也正式確定。除了宿舍那三個牲口自欺欺人的冷嘲熱諷之外,看似一片坦途,我的未來十分美好。
只不過還有些事情沒解決。
篝火晚會那天晚上被我踹了一腳的家伙是計算機系的新生,本地人,有不少狐朋狗黨,在幾天后的傍晚,我被他帶著幾個人堵在食堂外的蔭涼處。
但是這一次沒有打起來。
軍訓時候因為一根煙認識的老陳跟我一起吃飯,有這樣一個身板魁梧的野蠻人在場,且堅定地站在我身邊,那家伙終究不敢生事。老陳問清楚事情原委,做了個和事老幫我擺平了,但我也沒謝他,既然都做了兄弟,這些就是應該做的。
這幾天我除了和趙思思每天膩一會,其他空閑時候都跟老陳一起玩兒,這家伙是標準的體育生,四肢非常發(fā)達,當然腦子也不笨。他也是本地人,脾氣卻很直爽,很對我的胃口,所以很快就玩得很鐵。
很快就到了國慶假期,放假前的那晚,跟趙思思在籃球場看臺上膩歪了許久,十點多我才回到宿舍,一臉癡呆地坐在床上。
小明看著我,酸溜溜地說道:“又擠奶去了?”
他們都知道趙思思是我的女朋友,也見過她的身材,自然非常嫉妒我,所以說話經(jīng)常帶著酸味。
“滾蛋。”我懶洋洋地罵了一句。
“那事就那么有意思?看你天天一臉花癡的樣子。”瘦得跟麻桿一樣的阿波問道。
我擺了擺手:“你們這群處男懂個屁。”
“說得你不是一樣。”小明的表情很嫌棄。
我哈哈一笑,炫耀道:“這個假期過后,哥就要告別處男生涯了,羨慕去吧你們。”
“媽的。”
“操。”
“我想弄死他。”
三個牲口罵不絕口,我懶得理他們,洗澡爬床睡覺,準備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
跟趙思思約好了國慶假期留在學校里,反正附近酒吧酒店都有,也不用特意跑去別地兒。假期第一天,我特地收拾了下自己,然后美滋滋地打電話給趙思思,約她去學校外面的一家檔次還不錯的清吧,那里人比較少,環(huán)境很安靜,挺適合我接下來的安排。
誰知道剛走到半
路,老陳又打電話來,說是想請我喝酒。
我看了趙思思一眼,見這個小丫頭表情很無辜,本來想拒絕,可是老陳又在電話里說心情特別差,問我是不是兄弟。
我嘆了口氣,就讓他去清吧匯合。
跟趙思思提了一嘴,她并沒有介意,于是我?guī)еs到清吧。
沒一會兒,老陳也來了,剛坐下就開始點酒。
“我女朋友,趙思思。”
“老陳,我哥們。”
我給兩人介紹著。
老陳魂不守舍地跟趙思思打了個招呼,然后繼續(xù)點酒。
“你咋了?”我好奇地問道。
老陳這人其實不錯,沒什么心機,脾氣也很豪爽,怎么都不像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他此時一臉苦瓜像,看著特別違和,就像林黛玉練了一身的肌肉。
他嘆了口氣。
“我操,你是別人易容假冒的吧?”我真的有點奇怪,這廝吃錯藥了嗎?
老陳說道:“有點事,不想說,是兄弟就陪我喝酒。”
得,看他這樣我也懶得問了,開始陪他喝酒。
我一直覺得自己酒量挺好,畢竟高中三年也是經(jīng)常喝的,同學里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但是老陳顯然是另外一個量級的對手,啤酒都是直接對瓶吹。他把我當兄弟,我也不能慫啊,更何況趙思思還在場,面子上也過不去。
結(jié)果就是我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包廂的沙發(fā)上,身上還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畢竟十月份了,晚上的天氣還是有點涼的。
我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好家伙,凌晨兩點。
我們來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多,最多喝到九點我就醉了,竟然睡了四個多小時。
包廂里空無一人,老陳和趙思思不知去向。
我揉了揉有點疼的腦袋。
起身走出包廂,清吧里很冷清,沒有他們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找著,不遠處有個包廂虛掩著門亮著燈。我走進一看,瞬間楞在原地,透過半掩著的門,我竟然看見老陳和趙思思并排坐著聊天,老陳一手握著酒瓶,另一只手居然搭在趙思思的肩膀上。
WTF?
兩人雖然沒有更加親昵的舉動,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的酒勁還沒有完全過去,此時熱血涌上腦子,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包廂里的兩個人楞楞看著我,老陳的手馬上縮了回去。
趙思思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大眼睛里滿是恐慌。
我指了指她的臉,沒有說什么。
老陳來到我面前,誠懇地說道:“寧成,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氣笑了,嘲諷道:“我想得哪樣?真牛逼啊你們,以前認識?老情人?”
趙思思哭出聲來,老陳臉色復雜地道:“你別胡說,冷靜一點,我跟思思以前根本不認識。”
“我冷靜你媽個逼,認識才幾個小時就連思思都叫上了,再過幾個小時是不是就得爬上床了?”我怒吼著。
趙思思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怯怯地說道:“寧成,我們真的沒什么。”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沖她伸出一個大拇指道:“我要是沒來,你們都他媽要抱在一起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挺強啊。”
“寧成啊……”她幾乎是哀求地說著。
我冷笑道:“行了吧你,咱們完了!”
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老陳猛地沖上前攔住我,沉聲道:“你別沖她發(fā)火,沖我來。”
“操你媽逼!給老子滾開!”
我一巴掌扇在老陳臉上,頭也不回地離去。
身后是趙思思逐漸變大的哭聲-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