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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相當(dāng)邪惡,我渾身一哆嗦,扭頭看日西。
日西這個二愣子,居然很開心的搖著龍尾,表示贊同。
“怎,怎么……玩?”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見未旦就有戒備的心里,總是覺得他會突然來襲擊我。
這種不安全的感覺,往往逼得我有一種逃跑的沖動。
未旦笑了笑,龍身盤了盤,淡淡的白光一閃,恢復(fù)了人身,紫衣金冠,身形修長。
“我們用人身玩兒!”他朝我笑。
我立刻嚇得把身體盤成了一坨粑粑,姐可沒有那么豪放,用人身玩兒,虧他想得出來的 。
日西噗的一下笑起來,游過來,輕輕的盤在我的身側(cè),用尾巴摸我的頭,悄悄對我說:“你不要怕未旦,近百年,他參加任何賽事和斗法,都是龍身,用人形還不是太熟練,你絕對有勝利的把握!”
“……”我依然一副粑粑狀,不動也不搭理日西。
未旦不耐煩,伸手過來扯住我的尾巴,甩繩子一樣將我捏著甩了一圈,慣性使然,我呼啦一下整個身子收不住,一下子盤在了他精瘦的腰間,像根紅腰帶一樣。
未旦悶笑,伸出手來,輕輕的摸我的龍首,手指劃過之處,我龍鱗都要豎起來了。
“你這是認輸?”他問我。
“無角的廢物呀!”他又激我。
噗……我沒有激動,日西卻暴起了:“大哥,你怎么又這么說夏蜜,夏蜜,不要縮著身子了,恢復(fù)人形,不要怕,我護著你,你總不能一直被別人當(dāng)做廢物!”他似乎很生氣一樣,一雙大眼睛充滿怒氣的瞪未旦。
我干笑了一聲,很想告訴他,姐姐一直很廢柴,從不介意做廢物!
結(jié)果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未旦的手指一用力,一道金光打入我的身體,我哎喲一身,被變身了。
我還維持著剛剛的姿態(tài),變成人身之后,拱在未旦的懷里,未旦似乎很開心,伸出手臂來微微托了一下我的腰,順帶親昵的撫了撫我的發(fā),道:“有了贏我的決心?怎么舍得變成人形了!”
這孩子真陰險,我淚流滿面啊,被英勇了以后,索性挺直腰,應(yīng)對:“哎,我雄起了!”
噗……日西身子抖了抖,將頭隱入云端,我看見他小小龍身一個勁的抖。
未旦的大手依然扣在我腰間,聽見我這么說,笑了笑,嗯了一聲,手掌熱乎乎的,收緊了一些,突然一放松,將我推了出去:“我們比試,飛上九沖天,然后以人身沖向水面,我們龍族最是警覺,遇到水面定會化作龍身,我們便比試誰能最后一刻化作龍身!你若輸了,隨我回南海!”
我哦了一聲。
未旦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向天空更高處飛去,我被他扯著,昏頭轉(zhuǎn)向,只覺得臉頰兩邊的肉像是用了甩脂機樣呼呼的抖動,一時分心,就覺得好笑,哈哈哈笑了兩聲,被風(fēng)嗆了嗓子,又怏怏的閉了嘴巴。
未旦聽見我的笑聲,忍不住也嘴角彎了彎,用極低的聲音問我:“好玩么?”
我奇怪的看看他,覺得他這種溫柔的語調(diào)和和藹的樣子跟他平時的形象很不相符,于是更加警惕,用一副面無表情的臉面回應(yīng)他。
他斜睨我,見我是這樣一副嘴臉,立刻也斂了笑容。
九重天外,空氣稀薄,連云朵都不見了,未旦做法,設(shè)了幾片云朵讓我立于上頭,扭頭對我說:“適應(yīng)了么?”
我想想長痛不如短痛,索性勇猛的朝他一點頭。
這孩子嗖的一下,搶著我前頭像顆小導(dǎo)彈一樣,縱身飛了下去。
他這一縱身,立刻收了法術(shù),我腳下的云朵噗的一下四處散開,我立不住腳,也嗷嗷嗷的一路叫著跟著追了下去。
他是用法術(shù)控制著速度的,我是無意識的飛縱的,結(jié)果趕在他前頭,嗷嗷嗷的墜了下去。
日西這個小二逼,在云端里拼命的為我加油,尾巴打得撲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個勁的叫:“夏蜜,好樣的,你飛得比未旦快了!”
未旦似乎有些不服氣,哼了一聲,突然加快速度,趕上了我,和我并肩往湖面栽下去。
我欲哭無淚,血液一股腦的往頭腦里涌,一個勁的想,哎喲,死了死了。
我又不是龍變的,緊急關(guān)頭,當(dāng)然條件反射想的不是龍身,不是龍身,也不是人身,我居然該死的想起自己是一顆蝦米了。
要命,我什么時候做過蝦米?
臨近湖水,未旦似乎身子抖了一下,嘭的一聲,我眼見著他恢復(fù)了龍身,懊惱的用龍尾掃了一下,又盤旋上了天。
我依然一直墜,直到身體觸到了水面,我才嘭的一聲。
我……變成了一只蝦米。
而且還是一只變異的蝦米,身體抽得長長的,尾翼有金紅色的須發(fā),閃閃發(fā)光。
哎呦,我每天都在腦子里想些什么呀!
第34章 part11
…………………瓦是廢柴某蘇,爬來更新,嘿嘿嘿,補充完整中……………………
未旦似乎很不開心。
在空中盤了一會兒,嗖的一下,就飛走了。
日西縱身跳了下來,恢復(fù)了人身,緩緩的踩在水面上,一伸手將我從水中撈了出來,月華之下,日西衣袖翩翩,玉冠映著月華透著柔和的光暈,面若冠玉,背著光,似乎一下子美好了很多。
“你怎么想起來變成蝦米??!淘氣!是想著羞辱大皇兄么?”他笑起來,似乎比平時都溫柔了許多,我忍不住用蝦尾掃了掃他的指尖,他伸出手指來摸我的蝦頭。
“夏蜜,你是在撒嬌么?”他似乎很驚喜一樣,白玉一樣的臉上,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有些郁悶,從他指尖躍出來,在空中化成人形,同他對視。
“那是條件反射的動作而已!”我不想他誤會,總是覺得自己似乎以前做過同樣的動作,也是那么小,在某個人的掌心里,撒嬌的用尾巴繞著對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