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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又被轉(zhuǎn)移了,一張手,順著看過去,我坐在小龍床上,儼然一副孩童的樣子,大概八九歲的樣子,身上光溜溜的,我一驚,想起日西還在床邊上,嚇得滋溜一下,又躲進粉紅色的綢緞被單里去了。
“哈哈哈,你這個孩子,還怕哥哥么?這么小?那你豈不是比我更小?!”他不過也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居然也敢跟姐自稱哥。
我雄壯的一撩被子,以一種自認為很威嚴的表情看他:“叫我夏蜜,不許叫我妹!”
日西嚇了一跳,臉紅彤彤的扭過了身,過了一會又憤怒的轉(zhuǎn)過來,死命的盯我。
哎喲,姐把胸部以下都幻化成了小龍身了,吃飽了以后,小龍身體又紅艷又健康,鱗片上都閃著光華。
日西被我騙了,瞪了我一會兒才突然笑道:“夏蜜,以后不要淘氣了!”他過來,坐在我的床邊上,伸手不甚熟練的做了個法,將一襲艷紅的小衣裙給我穿上了。
我也索性都幻成了人身,笑嘻嘻的蹭過去,問他:“日西日西,你怎么變得這么小了,我以前看你好大了!”我比劃了一下他的身高。
日西似乎很親近我,笑嘻嘻的摸摸我的頭,有些調(diào)皮的學我的強調(diào):“夏蜜夏蜜,你剛從南珠里出來,看誰都是這么……的大!”他也比劃了一下。
我愣住了。并且對自己的記憶產(chǎn)生了懷疑,我的確是見過他長成的模樣的,可是卻是在哪里呢,我抓抓自己的頭。
日西看我抓頭,覺得好笑,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流光溢彩的盯著我看,突然飛快的伸出手來掐了我臉蛋一把:“你的臉白白圓圓的,掐起來真舒服!”
我瞪他一眼,他松了手,摸摸我的頭,道:“夏蜜,我看了你就親近,比對我那些兄弟還親近,不知道為什么,跟你說話,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或許你天生是我的小妹妹!”
我朝他呲牙,他也呲牙對我,一副小男孩的調(diào)皮樣。
我扭過臉去,有些好奇他現(xiàn)在的原型,我的原型在隔了一天以后,長了不少,約有一米長,小孩子手腕粗細,跟之前在南珠里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似乎我是見過日西的原型的,他那時金光閃閃,恢復(fù)了真身追來時,是昂揚一巨龍,矯健威武……
“日西,我想看看你為龍的樣子!”我眨巴著眼睛,乞求著日西。
日西似乎很享受做兄長的感覺,很得意的朝我笑了笑,道:“那你看好了,我變成龍身給你看!”
他原地旋了旋,果然化做一條金光閃閃的小龍,在屋里游了起來。
他的身形也不若我印象里大小,比我長不了多少,約兩米的樣子,兩個成人胳膊并起來那么粗,尾翼的金毛金光閃閃的,一甩,很威風。
他得意的問我:“怎么樣,我的真身好不好看?”
我的腦海里有另外一只龍的樣子,一閃而過,那是條威猛的黑龍,渾身黑鱗猶如森冷的鐵器般閃爍著幽深的光澤,我不禁脫口而出:“金龍有什么威風,小黑龍才是最最配我的,紅配黑,最威風!”
日西頓住了身,就要發(fā)火,我突然指著他的尾巴,大叫:“日西,快看你的尾巴,為什么掉了這么多毛發(fā)!”
他大驚,就如人間的貓咪一樣團團在水中急速的游動,只為了看自己尾巴上的毛。
我看他驚慌失措亂糟糟的樣子,忍不住歡樂起來,拍著床板大笑。
日西知道自己上了當,金光一閃,化作人身,氣呼呼的朝著我沖過來,走近床板的時候,看我依然在大笑,頓住了腳,抬起手來,輕輕的在我頭上敲了一下,自己也笑了起來。
第24章 part2
……………………瓦是滿地打滾的某蘇,睡醒了來更新……………………
落地的孩子見風長,這話在民間聽說過,可是像我這樣長的實在太少了,穿來的第六天,我的個頭已經(jīng)跟人間十二歲的蘿莉一般大了。
日西每天都來看我,每天都帶著不同的兄弟,有時候是五皇子亭午,有時候是六皇子日昃,有時候是九皇子日曛,大多時候,他帶來的人我都不認識,我所做的就是呆在那張小龍床上,吃他們送來的各色糕點,聽他們彼此之間爭論。
日曛小小的,跟我一般大,十二歲左右的正太,一雙大眼睛澄凈明亮,看見我伏在龍床上打彈珠,也跟著爬上來打。
我惡作劇的作弄他,經(jīng)常會指示他做各種事情,日曛的脾氣很好,總是夏蜜夏蜜的叫著,跟在我的后面。
龍王的九子,唯獨九皇子日曛是異族妃子所生,所以其他八位皇子雖然也同日曛相親,但是說起話來,終歸有些生疏。
我卻是像是找到了個伙伴一樣高興,因為日曛渴望有個玩伴,只要領(lǐng)著他玩耍,什么事情,他都愿意。
“夏蜜,這個是干什么用的?”有一天我做了彈弓,和著亭午教我的口訣,躲在假山后面,射來回游動的魚兒。
射小魚的是小小的珍珠,亭午跟小河蚌精交好,每次來都會捧上許多不甚圓潤的小珍珠,那些都是龍母挑剩下來的,廢棄著,亭午覺得浪費了,將它們都給我馱來了。
我這個人,就是一個喜歡得瑟的,有一顆兩顆的時候,沾沾自喜的想串個珠鏈,等到我有幾百顆的時候,我就不珍惜了,和日西滾彈球也用小珍珠,射小魚也用小珍珠。
日曛跟在我后面,膽怯怯的,也提了個小彈弓,咻的一下射出去,打在小魚尾巴上,其實力道不到,就是小魚一驚嚇,有時候會屁滾尿流,如果湊上上百條,非常壯觀。
我跟日曛打了一會兒彈弓覺得沒有意思了,我索性推推日曛:“我們射來人的頭冠上的寶石,誰打中了,另外一個就要扮烏龜,馱著對方!”
日曛膽小,糾結(jié)著問我:“如果來的人是父王,我就不敢打了。”
我瞪了他一眼,切了一聲,我那位便宜老爸,整天拈花惹草的,長年累月在外面夜宿美人鄉(xiāng),這群龍崽子都不會關(guān)注,哪有過度的余熱來關(guān)心我。
日曛想了一下又小心的問我:“我不射父王和母后!”
我想了一下,龍母對我也是喜愛不起來的,我到這里一周了,她也沒有來看過,頂多想起我的時候,給我送了兩盒所謂的“高鈣片”,估計對弄斷我那對龍角的事還心有余悸。
“好,成交!下一個來的人,咱們打賭,看能不能射進他的嘴巴!”我一握拳。
日曛立刻又害怕了:“剛剛不是射冠上的寶石么?”
我拍拍他,姐從來不玩低檔次的游戲,要玩,肯定是技術(shù)難度超強的,“你不射就回龍宮里面讀死書去!”
他立刻就蔫吧了,舉著彈弓,比我更熱誠的等待下一位路過的人。
咱們就這么等著,好一陣時間過后,水流激蕩,顯然是有人路過了,我跟日曛都抖擻起精神,一起拉滿了弦。
日曛一看來人,立刻帶著哭腔嘀咕了:“夏蜜夏蜜,是日西皇兄!”
我一瞅,樂了,日西今天穿得衣冠楚楚的,一身米白色的袍子,金絲墜邊,發(fā)間束著淡金色的束發(fā)金環(huán),幸虧不是打賭射寶石,因為他今日的束發(fā)金環(huán)上,沒有一粒寶石。
“你不射,就算你輸,要做烏龜,載著我爬!”我小聲的恐嚇他。
日曛一激靈,手條件反射的一扣,啪的一下,一粒小小的珍珠就朝著日西的唇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