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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開心要消失掉?”他冷冷的問。
我覺得我快成功了一大半了,因為這夢里的身體顏色正在逐漸的變淺,我正開心著,冷不防,他一步走過來,霸道的將我一把揪住了。
“你以為我會讓你次次都消失的這么如意?!”他冷笑著,將臉湊過來,突然咬破手指來點我的額,“即便你現(xiàn)在是精魄,也得隨我回到現(xiàn)實!”
我大吃一驚,扭頭掙扎,一邊扭一邊大叫:“我以后再也不做這個夢了,我以后都不來見你了……”
他的手指就這么頓在了我的額前,怎么也點不下去了。
“一點都不好玩,我以后都不來了!”我賭氣,這次估計是真的要夢醒了,身體不但透明,連份量都感覺輕了起來。
可是我卻在醒來之前看清了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像是做了致命的錯事一般,懊惱驚愕,甚至來不及恢復(fù)神智去痛悔一般,只是呆呆的僵在那里,口只剩下了呼吸的功能,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只是個夢里的男豬嘛,肯定的,必須的!
我真的不想再多動腦子去思考一些不著邊際的東西了!
第17章 part17
…………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某蘇,爬上來更新……………………
我的眼睛微微打開一線,便感覺到哪里不對勁。
對哦,我好像是盤腿坐在床上的,有一雙手從我身后環(huán)過來,松松的圈在我的手腕上,熱流從手指尖涌入我的身體內(nèi),暖洋洋的,流動一周又一周,我瞇了瞇眼睛,決定又合上眼睛假裝依然在熟睡。
我聽見阮陽在輕聲的同床邊的日西說話:“她的筋絡(luò)不再是蝦筋,重新長成一條,細(xì)細(xì)的,如同銀絲一般,因為剛剛生出來,有些弱,尚且不知是不是龍筋?”
日西有些難過的樣子,好半天才嘆了口氣,說:“她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要不然怎么回來了,也不記得尋我們兄弟!亭午一直當(dāng)她親姐姐一樣,當(dāng)初簡接害了她,自己一直走不出來,畫地為牢,已經(jīng)整整五十年了……若是知道了她回來不找我們,亭午一定會更加自責(zé)!”
兩人都沉默了,好半天,阮陽扶著我的肩膀?qū)⑽揖従彿畔拢约合铝舜玻@才壓低聲音道:“我們出去聊吧,讓她好好睡一覺!”
出去了我還能聽墻角么,我哎喲一聲,直接直直的從床上坐起來了,等到看到他們兩的表情,才發(fā)現(xiàn)自己臥起來的速度太快了,過于朝氣蓬勃,將我剛剛假裝熟睡這碼事給出賣了。
阮陽伸手掩嘴輕輕咳了一下,眼里含笑的替我找臺階下:“做了什么噩夢,嚇得都彈起來了!”
哦哦哦,對對對,我是做了噩夢,我干笑著同他們道:“我在夢里夢到一個可怕的人,說是要攝我精魄去!”
兩人同時進了一步,異口同聲的問我:“可知道他的姓名!”
看這架勢是要卷袖子去胖揍對方啊,我哈哈大笑,樂不可支,一邊揮手一邊笑他們:“干什么當(dāng)真啊,他都是夢里的人,當(dāng)不了真的,不過……”
我想想,決定告訴他們夢里那哥們的名字:“要說名字,夢里這位哥們還真告訴我一個!”
阮陽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直接越過日西走過來,靠著我坐下,極為溫柔的安撫我:“不要怕,蜜兒,告訴我名字,三界之內(nèi),三界之外,本王皆可殺他片甲不留!讓他連魂魄都不存!”
= =,阮陽這哥們口不對心這門技術(shù)又更上一層樓了,看他的表情,讓人如沐春風(fēng),聽他的聲音,簡直是戾氣十足。
順帶,他還溫柔的握了握手,我看見一小塊不知道他從哪里掰下來的海中礁石,給他極為溫文儒雅的捏成了粉末,手一揚,灰飛煙滅。
日西也來安慰我,笑著道:“告訴我名字,我讓這個人后悔入過你的夢!”他笑得像只小狐貍,薄紅的唇兒完成一條線,一雙眼睛黑亮黑亮,一看就像是在算計著什么。
我躊躇了半天,騎虎難下,想想那左右不過是夢里的一個人名,自己藏了半天了,也憋的慌,于是期期艾艾的告訴他們:“他說他叫未旦!”
話音未落,眼前的兩人,神色同時變了變,都露出一副我去,原來是那哥們啊這種眼神。
“哎?還真有這個人?”我從床上跳下來。這下真的感到驚悚了,我去,電視里面爬個貞子就讓人夠驚悚的了,如果從夢里跳出個畫皮的美男,那不是由穿越題材變成恐怖題材了?主啊,你讓我穿越到底背負(fù)一個什么樣的使命啊!(= =,想太多的蝦米)
“沒有這個人!”那兩人同時挺起腰桿子非常嚴(yán)肅又異口同聲的回駁我了。
我顫抖了一下,說:“你們兩個莫欺我只有半年生,書讀的少,不懂人情世故……”
“……”阮陽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日西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卻一起安慰我:“夏蜜,你要多休息,多余的事情不要多想,蝦的腦髓少,用多了會腦殘!”
“……”多先進的詞語,直接就封殺了我要出口的問題。
事情總有水露石出的一天,現(xiàn)在再多的糾結(jié),也無濟于事,我看他們兩個雖然表面都是和和氣氣的,但是一個本性兇戾,一個本性狡猾,想要今天正面探得信息,那是不可能了。
“那好吧,我想要繼續(xù)做夢,去找未旦玩兒!”我賭氣,重新坐在床上,哎喲,最近老少女的嬌嗔,姐用的越來越熟練了,在夢里跟未旦那哥們賭氣,回來跟眼前的兩位賭氣,真是爐火純青啊!
阮陽朝我微微一笑,突然捻指,彈向我一道光暈,直接將我打得大頭咕咚一下,砸在了床板上,我暴怒,又跳起來摸頭:“你干什么!你做了什么手腳?”
阮陽收了指頭,對我和煦一笑:“怎么會讓他再來騷擾你!”日西朝他露出了一個你好贊的表情,兩人相視一笑,無比的暢意,那姿勢明擺著是將我跟夢里的男豬給隔離了,并且對我采取了三不政策!
哪三不:不告知 不征詢 不解釋
這哥們吃準(zhǔn)了我對他有畏懼感,開始用上位者威嚴(yán)來壓攝我了?難道他不知道姐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好青年?
“我繼續(xù)睡覺!”我扯開被子,往床上一躺,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少根筋,睡覺睡的也比別人快,我一閉眼就是夢鄉(xiāng),到了下午起床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睡了一天一夜過去。
阮陽不喚我起來,日西也打道回府了,兩人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每日我過得越發(fā)的清閑起來,阮陽除了教我學(xué)一些字句外,其他時間都是靜靜的發(fā)呆,似乎有什么心思,我要是問他,他就會用高深的語氣同我說:“夏蜜,哪有那么多奇跡坎坷,不要想太多!”
oh^no,我的生活平淡出鳥來了!!
生活再也沒有樂趣了,就連平時打發(fā)時間的夢境也變得貧瘠起來,不是卡通人物,就是現(xiàn)代的考試場景,至于那位未旦美男,卻再也沒有見到過了。
我開始學(xué)習(xí)所有生活無瀾,能夠淡出鳥來的男女豬腳,在墻壁上刻一個又一個的正字,每刻完一只就去騷擾阮陽:你給我弄開禁錮,我要去夢里看美男。
哎喲,姐姐開始想念夢里的那位可愛小美男了,不知道為什么,幾日不見我還真的開始有點想念了。
每當(dāng)我鬧著要去看夢中美男,阮陽就會丟下手里的毛筆,耐心十足的笑著安撫我:“夏蜜,你腦髓少,夢里做太多夢,對你身體不好!”
我要是鬧兇了,他就是溫柔的反問我:“要不我入你的夢好么?我一樣可以在夢里陪著你呀!”他還真入我的夢了,進來之后,在我夢里的空間打轉(zhuǎn),看著我所處的現(xiàn)代社會的生活狀況,驚嘆連連。
有一天,我做夢夢到和初戀初吻著,他不知道怎么就入了我的夢,一進來,便咳嗽一聲,那夢里的漣漪蕩了一蕩,本該和我kiss的男方,立刻蕩成了一張烏賊臉,我嚇得啊的一聲,差點在夢里變身作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