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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公子一臉不明所以,倒也跟著笑了笑。
云殊君斂了淺笑神色,反壓住我的手,寫道“好”。
我有些納悶,卻見他停了停,又開始寫第二個字,我端著茶杯望著窗外,他的指尖纖細,點在我掌中有些癢。
第二字竟然是個”兒“。
我更是疑惑,云殊君筆鋒不停,竟然又開始寫第三個字。
“道長果然非凡,這位公子亦是出塵,敢問這位是?”宋姓公子突然把話題轉到我身上,我想了想,本想回答,只是注意力全放在手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隨口敷衍道:“我……我、我我是……”
此時,云殊君第三個字已經寫完,是個“子”字。
我頓住了,不由得連起來輕念道:“什么?好……兒子?”
突然反應過來,我“噗”的噴出一口白水。
云殊君含笑看了看我,對宋公子道:“這是我的好友鶴白,也是仙門名家,除妖一道更是精通。”
宋公子端的是有風度,絲毫不以為意,喜道:“原來也是位大家,宋某失禮了,鶴公子,我名叫宋夏,是此地宋家的當家,有事相求兩位。”
他們之前說了什么我還真沒有聽,只是我見云殊君微微點頭,我也跟著點頭,一時忍不住道:“宋、宋公子,在下冒昧,請問府上去年是不是得了一位公子?”
那宋夏露出些驚訝神情,撫掌道:“果然是仙門大家,料事如神,犬子確實是去年出生。鶴公子如何得知啊?”
我與云殊君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縱然猜到了,但還是覺得心情一時糾結。喜鵲的爹沒有尋到,倒是尋到了宋臨霜的爹。
宋夏來回巡視我們的神色,有些緊張道:“怎、怎么?可是有不好么?”
云殊君悠然道:“沒什么不好,只是十七歲時會被——”
我一把拉住他,截口道:“十七歲時會有、有有些機緣。”
宋夏道:“敢問是什么機緣?”
云殊君看我一眼,隨口道:“天機,現下說不好。“
宋夏有些失望的坐回身子,倒是沒有再深問了。
我們兩個喝著白水看他吃飯,又閑聊了盞茶時分,宋夏食畢放下筷子,道:“剛才和道長所說除妖一事……”
云殊君頷首道:“今夜我與鶴白會去府上拜訪,屆時詳談。”
宋夏連聲稱好,喚來候著的下人結賬,便離去了。
我從窗邊見他前呼后擁的,很是氣派,轉頭對云殊君道:“宋臨霜每次投胎,命、命都不錯。”
云殊君把玩著茶杯,獨自皺眉道:“奇怪……”
“怎么了?”
云殊君慢慢道:“以往我聽人提起宋臨霜,都覺得氣血翻涌,恨意沖天,不知道為什么,現下和他這一世的父親同坐一張桌子,竟然覺得這恨意淡了很多。”
我一時拿不準這對云殊君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故而也沒有敢說什么。
倒是云殊君頓了頓,反問我道:“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你要去做什么,我都、都會幫你。”
云殊君眉心一展,道:“好。”
我想起剛才宋夏與云殊君的今夜之約,問道:“你們約在今夜做什么?”
云殊君道:“你走什么神?”
我想起他占我便宜,有些無奈道:“你、你在我手上寫字,我就……只能注意你了。”
云殊君也似想起來了,捏著茶杯無聲的笑了半晌,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