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蓮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月君沉默了。
慕賢還是大笑,只是他的笑聲漸漸弱了下去,接著便開始咳嗽。
水月君此時才極緩極緩道:“他同我說……待他回來時,會永遠陪著我。”
我驀然瞪大雙眼。
我心想,隋河怕不是鶴別轉世罷?
仔細想了想才發覺不對,鶴別已經灰飛煙滅了,轉什么世。
但是隋河心心念念著水月君,又千方百計欲求永生,只為陪在他身邊……這番心意讓我一個外人都為之動容。
現在聽水月君和慕賢話中意思,那個鶴別竟然才是水月君的愛慕之人,如果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那隋河算什么?我突然替隋河感到不值了起來,
云殊君在旁聽得津津有味,還發出感嘆道:“看不出水月君竟然這么一段過往……”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我以前也看不出來你這么……有趣。
一道紅霧穿墻而過,我一抬眼,卻見水月君已經步了出來,他這個人啊……從我的草廬中走出來都像是踩著萬里霞光一般,時時刻刻晃眼得很。
我和云殊君站在門外正被他瞥個正著。
看得出水月君早已心神大亂,不然以他的修為,怎么會看到我們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情景這實在尷尬,我正躊躇,云殊君卻很是坦然的一揖道:“水月君。”
“……”水月君寒聲道:“云殊君別來無恙。”
“都是托你的福。”
我望著水月君,按道理本該跪下見禮,但我此刻琵琶骨疼得厲害,又被云殊君扶住肩頭,想來水月君也不會在意這種小事,便索性作罷了,只是低了低頭,道了一聲:“仙、仙君。”
水月君看我一眼,神色不動,他的掌心燃起一些白色煙霧,平平道:“你修為平常,卻總是逞強稱能。”
我撫上已經被云殊君打理過的傷口道:“小傷,不、不不礙事。”
他盯著我的肩頭片刻,手心的白霧漸漸消退了,道:“隨你罷。”
說罷竟是要走。
我正猶豫要不要問隋河的事,云殊君已經道:“水月君且慢,慕賢你不帶回去?”
水月君頓住腳步,頭也不回道:“他被封印了法力,隨你們處置罷。”
云殊君“噢”了一聲,突然就直接道:“那這究竟這是怎么一回事啊水月君?”
我覺得八成水月君也沒想到云殊君現如今變成這樣,因為他回過頭,很仔細的看了云殊君一眼,仔細的活像是懷疑他被人奪舍了。
緊接著他就突然憑空消失了。
水月君這個人,排場雖說不如東玄君那么鋪張,但是也很在意一些有的沒的,他很少出鏡湖,但是每次在鏡湖外現身,那都是先來一套仙霧彌漫,冷香襲人,有時還撒撒花瓣,然后他才一身精繡華服從半空飄然而至,走的時候也差不多。我頭一次見他這么簡單的就走了,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云殊君甚至走過去憑空揮了揮手,四處摸了摸。
我連忙勸道:“云、云殊君,水月君定是走了,他……那樣的人難難難不成還會施個隱身術,聽你說怎、怎怎么說他嗎?”
云殊君聞言一笑,道:“也是。他脾氣還是這么怪。”
我道:“你、你那么直白的問,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他道:“你是他徒弟,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