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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早腿間一片狼藉,多是他退出來時帶出來的透明液體,還有些零星的血跡。符涂停了半刻,伸手抽了張濕巾,輕柔地分開他的腿,給他在腿側擦了擦。
薄早緊張地直發抖,花口隨著主人的喘息也一張一合的,符涂手一頓,隱忍道:“沒套了。”
薄早臉一紅,合攏雙腿,把他的手給夾住了,羞惱道:“我,我沒想要。”
“那就別招我,”符涂聲音嘶啞,抽出手把他抱扶起來往浴室帶,淅淅瀝瀝的水聲隨之響起。
薄早腿還有點軟,抱著符涂的腰站著,任他拿著花灑,低頭彎腰給他洗身上的東西。
符涂手上有點繭子,揉過他的脊背腰窩,揉得薄早都快站不住了,腦子里全是他那根硬邦邦的正抵在自己身上的兇器。
符涂蹲下了身,薄早上半身貼著墻,手扶著旁邊的毛巾架,他都沒注意到自己什么時候也已經硬了。花灑噴出的水柱從腳慢慢往上,過了膝蓋,大腿,小薄早也越來越硬。細密的水流最后射在顫抖的會陰處,薄早再也忍不住,輕呼了一聲跌坐了地上。
花灑頭被狠狠地丟在了一邊,符涂半跪著,捧著薄早的臉急切地親他。在浴室氤氳的水汽里,口水吞咽聲喘息聲亂成一片。
“涂涂,涂涂!”薄早在接吻的間隙里顫抖著叫他:“我們……嗯,是不是嗯,做了壞事?”
“是!”符涂也喘息著,重重地回他。他深深地看了薄早一眼,隨即讓他轉了個身面對墻壁,他抱著他的腰,把自己嵌了進去,在他腿間磨蹭著動起來。
薄早趴在墻上,被他顛來顛去,眼淚都磨了出來,委屈道:“你不是說!嗯!沒套了?”
符涂一邊動腰,一邊在他雪白的脊背上親吻啃咬,斷斷續續道:“我……不進去,就蹭蹭。”
他說得輕巧,可頂進來的力道卻那么大,次次蹭過他的軟肉,頂在小薄早上,薄早又疼又爽,頭皮發麻,感覺那里又流水了,慌亂道:“又濕了!啊……都……嗯,都怪你!你怎么這么嗯……煩人!”
他心里有氣,在符涂手臂上亂抓出幾道血痕。符涂抽著氣,腰上還在使勁,問他:“那你要我……怎么辦?”
“你……你,”薄早一頭黑發都汗濕了黏在臉上,扭著腰要躲,卻被扣著腰又坐回符涂身上,他小腹酸軟得不行,啞著嗓子叫道:“你不許……嗯,不許蹭了!我腿酸,我不舒服!涂涂!涂涂。”
符涂被他叫的心軟,蹭了幾下就強行停了下來,把人又轉回來抱在懷里。薄早抽噎著趴在他肩膀上,兩個人都硬著,抵在一處。符涂親著他,摸過他的手要往下,卻被他一把掙開了,嘴唇上又被咬了一口。
薄早淚眼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就會欺負我。”
符涂沒什么誠意地“嗯”了一聲,唇角甚至還帶著點笑意。
“不許你蹭了……”薄早說著直起身,撐著他的手臂坐起來,雪白的臀肉夾著他那東西。符涂臉上的笑沒了,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薄早輕“哼”了一聲,挺著腰前后動了動,一聲輕響,船再次入港。
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
“早早?”符涂咬著牙,額上青筋暴起。
薄早也痛的直咬牙,小薄早都軟了,眼淚啪啪地往下掉:“好痛……怎么這次這么痛?”
“你傻嗎?”符涂低喝:“套子是有潤滑的。別動,我出來。”
誰料薄早卻不松口,咬著唇抽泣道:“我不。你非要蹭,我……都濕透了,里面又癢……又酸,你還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