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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diǎn)討好似的說:“我看了之后老做噩夢,再也不看了。”
符涂沒應(yīng)聲,只摸了摸他的頭。薄早蹭著他的手,膽子又變大了一點(diǎn):“涂涂,你有沒有看過這種……這種視頻?”
符涂沉默了一瞬,答道:“沒有。”
“真的?”薄早聲音發(fā)顫。
“真的。”符涂把被子拉高,蓋住他赤`裸的背:“你問這個干嘛?”
薄早害羞似的,把頭埋在他頸側(cè),顫抖著問:“那你……你也沒有見過女性的……那里嗎?生理課教不教這個?我不知道。”
符涂放緩了呼吸,徐徐無聲地吐出一口氣,他回答:“不教這個,我沒見過,也沒興趣了解。”
“為什么?”薄早手指抓著他的衣領(lǐng)亂攪,幾乎要把好好的衣服扯成梅干菜。
“你問為什么?”符涂猛然翻了個身把薄早壓在身下,黑暗里那雙眸子亮如晨星,他沉聲道:“誰叫我喜歡的人,他不是女人。”
薄早被他盯著,從后背到臉頰都著起火來,他受不了似的呻吟一聲,拿手臂擋在了自己臉上。
“遮什么?現(xiàn)在知道不好意思了?”符涂冷冷道:“再這么惹我,我要你好看。”
薄早嗚咽一聲,手臂還遮著臉,一抽一抽地哭起來。
符涂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抱起來:“又怎么了?”
“你……兇……兇我。”薄早的睡衣掉了個袖子,半身赤`裸地靠在他臂膀上,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像一捧新雪。
符涂扣緊了他的腰,在他臉上揩了一下,忍不住用了點(diǎn)力氣:“你還委屈了。不給我答案還這么撩我。”
“沒有……”薄早抬起臉看他,淚眼朦朧的:“沒有不給你。”
“那你說。”
薄早靠在他肩膀上,他又哭又激動,臉上濕濕的,像只從海底爬上來的海妖。
“你……”他又伸手去揪符涂皺巴巴的衣領(lǐng),揪住了拿手指纏住:“你保證……以后不看別的……人,那種視頻也不看。”
符涂心軟成了一片,有些心酸地在他額頭親了一口,低聲道:“我保證。”
“……嗯,”薄早害羞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可以親我了。”
符涂差點(diǎn)笑了:“親哪?”
薄早微微抬起下巴,睫毛顫抖著閉上了,像只甘愿獻(xiàn)祭的蝴蝶。
符涂低下頭,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這一下輕如蝴蝶的翅膀扇過,薄早卻反應(yīng)過度地把臉躲進(jìn)他脖子里,把通紅的臉和上揚(yáng)的唇角通通都藏了起來。
符涂說:“十二點(diǎn)了,明天你又要起不來。”
“可我現(xiàn)在不困。”薄早嘟囔道。
符涂已經(jīng)把床鋪好了,掀開被子先躺了上去,朝薄早張開懷抱,擺明了是要哄他睡覺了。
薄早露出個笑,依到他懷里,甩了鞋子爬進(jìn)被窩:“那你要給我數(shù)綿羊。”
符涂關(guān)了燈,閉上眼睛低聲道:“一只綿羊,兩只綿羊,三只綿羊……”
薄早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等到第二天符瑤的電話打進(jìn)來,他還在夢里和綿羊玩呢。
符涂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套上一件白色的薄毛衣。薄早迷迷糊糊的,嘴里被塞了個電動牙刷,被薄荷味刺激醒了:“幾點(diǎn)了?”
符涂在屋子里收拾他的書包:“要遲到了。”
薄早兵荒馬亂地下了樓,符涂跟在他后面提著早餐盒。符瑤從后視鏡里看到她哥支起了小桌子在擺早餐,不由抿了抿唇:“哥哥你一住薄早家里就要遲到,你們晚上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