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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鳳一噎:“你?你不是都上初三了嗎?”
“初三怎么了?早晨也初三。你不也才高二剛成年?”流放的風不服道。
“哦我可憐的兩只小綿羊,”落鳳嘆息道:“讓哥哥為你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吧。來接一下文件回頭仔細看看,這都是我的珍藏。”
“什么鬼東西?純潔拯救者?”流放的風嘟囔了一句。
薄早懵懵懂懂地把文件夾拖到了桌面上,打算一會兒寫作業的時候順便看一下:“快排隊下一場吧,馬上9點了。”
說是要打到11點,但他們10點的時候就被迫散伙了。符涂一個電話打過來,薄早條件反射立刻按下了電腦關機鍵。
“幾點了還不睡?”也許是練球大量消耗了體力,符涂的聲音有點慵懶的低啞。
薄早耳朵一熱,曲起腿光腳踩在椅子上:“嗯,馬上睡。”
“作業寫了嗎?”
“馬上就寫了。”他把臉埋在膝蓋上,整個人縮在椅子里,半邊臉都是紅的,今晚的符涂好溫柔。
他以前也這樣,會打電話來問他怎么還沒睡,但那時和現在的感受完全不同。薄早的心跳有點快,自從昨天那場夢遺開始,他面對符涂,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情緒。
他偷偷去上網查了查,別人也夢遺,別人也會有青春期的沖動,但從沒聽說誰的沖動是由好哥們引起來的。薄早有點慌亂,像舔了一口禁果的夏娃,緊張,焦灼,還有些期待。
符涂是不同的,他安慰自己。符涂不止是他的好朋友,但具體是什么,薄早也說不上來。
他沉默了這一會兒,符涂還沒掛掉電話。夜風順著開著的窗吹進來,薄早抬頭看了一眼對面亮著的窗。
“怎么了?”符涂問。
“我可不可以……”薄早舔了舔唇,臉紅透了:“不想寫作業,去你那睡。”
“不可以。”符涂還是一如既往地堅持原則:“寫完作業,”他頓了頓,接道:“再說……”
薄早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抽出作業本和習題冊,直接翻到答案開始抄。
機械地抄了兩行,他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先給流放的風發了條微信消息,然后打開電腦點開了落鳳發來的文件夾,從一排的視頻中隨便打開了一個,戴上了耳機。
視頻中的男女說笑著,是聽不懂的日語。聊了幾句之后女人被推倒在了沙發上,浴袍帶子散開了,一對雪乳跳出來。男人親親她的臉對著她說了什么,她紅著臉逃避著鏡頭,卻把浴袍拉得更開,兩腿慢慢分開架在沙發扶手上。
薄早驚駭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接過男人遞過來的小球,慢慢貼在了下面,女人開始仰著頭呻吟。
終于那個球全都進去了,她開始全身顫抖,不受控制地抓著沙發迭起,男人邊安慰著她邊一件一件地脫衣服,伸手去掰她的腿。
薄早一個激靈,一把扯掉了電源線沖進了衛生間。
他趴在洗臉臺上干嘔了好一陣,身上一陣一陣地雞皮疙瘩,最后有些虛脫地坐在了地上。
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都處在放空狀態,大腦里不受控制地閃過視頻里的片段,這是他第一次直面自己身上不該有的器官,他感到無措甚至惡心。
手機在臥室里響了,薄早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去接。
“還沒關燈?作業還沒寫完嗎?”符涂問。
“涂涂,”薄早不想哭的,但他忍不住哽咽:“你過來,我害怕。”
不到五分鐘,符涂已經到了,一進門就接住了撲過來的薄早。
“怎么了?”他摸了摸薄早的額頭,涼涼的:“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薄早拼命往他懷里鉆,符涂托著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