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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兒順利殺青,馬不停蹄地拍廣告去了。
喬語微還沒來得及放鞭炮慶祝一下,蕭影帝就主動提出要為她單獨開設基礎表演輔導班。喬語微盛情難卻,開始了每天在片場繞著蕭澤轉,拍完戲后拿著小本本往蕭澤房間里鉆的幸(苦)福(逼)人生。
她這些天和蕭澤就像連體嬰似的,除了上廁所睡覺,其余時間都是出雙入對,在這個單身狗遍地走的大時代背景下顯得十分扎眼。
流言像風,一吹就散開了。
喬語微像往常一樣省略敲門這一步驟直接推開蕭澤的房門時,他正在和經紀人打電話,繃著臉看上去有些不耐煩,偶爾開口敷衍地應一句。蕭澤的助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十分干練內斂。她給喬語微倒了杯白開水,就掩上門出去了。喬語微看著悄然合上的門十分羨慕地想要是孔楠楠也這般穩重就好了。
蕭澤掛了電話,拖過椅子放在喬語微對面,抬起大長腿跨坐上去,手肘搭在椅背上問她:“連微山沒給你打電話嗎?”
喬語微搖搖頭,又抿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她白天一場又哭又叫的戲拍了十多遍,拍的時候還沒怎么著,這會兒就覺得嗓子開始隱隱作痛。
蕭澤說:“公司把我們的緋聞壓下去了。”
“緋聞?”喬語微很機智地get到了重點。
蕭澤瞧她一臉困惑,放柔了聲音解釋道:“公司覺得現在并非傳緋聞的最佳時機。”也覺得你并不是傳緋聞的最佳對象。蕭澤壓下后半句話沒說。
喬語微哦了一聲,然后催道:“酷愛來對一遍明天的臺本,我今天累成狗只想早點上床睡覺。”
她的神情、語氣都十分自然,沒有半分作偽。蕭澤反而有些愣怔,直到喬語微再次出聲催促,他才回過神來開始給喬語微講戲。
最近大多是他倆的對手戲。
喬語微在蕭影帝的指(調)導(教)下進步神速。蕭澤帶著她入戲之后,她的表情、動作還有臺詞都表現得可圈可點。每次蕭澤和孫導給她講完戲,喬語微就覺得那個一生都被寫在紙上的長歡生動、鮮活了一點,就這樣添磚加瓦,原本還略顯單薄的形象在她心中逐漸豐滿,塑成了一個有血有肉、有骨有骼的人。
她有時候對自己是懊惱的,惱于自己拙劣不堪的演技,沒有辦法將她心中的長歡完美地呈現在眾人面前。但她又覺得自己和長歡是一體的,她們都需要成長,一步步由青澀蛻變為成熟。
質變總是需要量的積累。
蕭澤講完戲后又和喬語微對了兩遍臺詞,糾正了她某幾句臺詞的語氣、語調。放下劇本喬語微就伸懶腰打哈欠,毫不在意她那可憐的形象,雖然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但蕭澤還是說:“明天的戲份你不用太擔心,到時候都是用道具拍,不會有危險的。”
喬語微對拍戲時的門道都不明白,什么替身、道具、后期一竅不通,這會兒正全心全意地憧憬著在明天的騎射戲里在露(裝)一(下)手(逼)呢。她胡亂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道:“我回去了,晚安。”
蕭澤替她開了門站在門邊目送她搖搖晃晃地進了隔壁房間才收回視線。
第二天早上喬語微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無語凝噎——果然逆(裝)襲(逼)之路漫漫啊。
小助理以為她睡過了頭正慌慌張張地敲門喊她。喬語微張了張干裂的嘴唇發不出聲音,嗓子里火燒火燎的像被劃傷了一樣。她費力地抬起手把床頭的鬧鐘掃到地上,發出“砰——”的聲響。
敲門聲頓了一會兒,然后喬語微就聽到孔楠楠跑開了,腳步聲落在地板上“咚咚咚”跟鼓點似的,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像有千斤重,身體也一直在往下墜,思緒慢慢地散了。
蕭澤被孔楠楠叫過來撞門,他抓著門把手輕輕一扭門就開了,側過頭問孔楠楠,“你不知道她從來就沒有鎖門的習慣么?”
孔楠楠從男神眼睛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不是傻”這五個字,羞愧得直在心里撓墻。
蕭澤一進房間就看到床上喬語微裹著條薄被像只大型的蟲蛹,平日里白嫩的臉蛋上布滿了紅霞,他伸手摸了摸喬語微的額頭,微涼的觸感讓喬語微不自覺地貼著他的手心蹭了蹭,蕭澤像是觸電似的猛地收回了手,“她發燒了。”
孔楠楠也湊上來摸摸她通紅的臉頰,“好燙啊,得送她去醫院。”
蕭澤沒動,“給連微山打電話,讓他過來。”他頓了頓又說:“我去找條濕毛巾給她降降溫。”
兩個人沒折騰多久連微山就趕了過來,匆匆忙帶著喬語微去了醫院。蕭澤自然不會跟著去,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去片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