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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的身體微微一顫。
陳浮生眼神一凝,卻沒有任何遲疑,從后面抱著葉蓁,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的清香,有些熱切地說道:“我餓,但是不想吃東西,只想吃你。”
“我……我不太舒服……還有些疼……”葉蓁的聲音里透著慌亂。
陳浮生的手撫摸著葉蓁的小腹,緩緩朝下探去。
葉蓁忽地抓住他想要作怪的手,艱難地笑道:“老公,不要鬧,過幾天等我不疼了,你想怎樣都隨你,好嗎?我現在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去洗個澡,這幾天肯定也很辛苦。”
說罷她掙脫開丈夫的懷抱,朝廚房快步走去。
陳浮生并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因為從后面看去,妻子的體態完全正常,沒有任何異狀。他知道妻子的身體非常敏感,而且經不起太劇烈的運動,如果真的在這幾天遇到了什么事,絕對不可能沒有狀況。
至少眼下看來,她沒有出事。
但問題在于,從他回到家的那一刻開始,葉蓁的表現有很大的問題。
目光的躲閃、舉止的遲疑以及最明顯的是拒絕他的親熱信號。
從戀愛到現在,葉蓁在外面很有主見,在家里卻是小鳥依人,從未拒絕過他的合理請求。雖然只分開幾天,但他們結婚時間也才大半年,小別勝新婚是很正常的事情,偏偏葉蓁在這個時候拒絕了他。
廚房里傳來葉蓁做飯的聲響,陳浮生眉頭緊鎖,并沒有急匆匆去找她要個說法。他回到臥室,找出自己的換洗衣服,不由得想起如果是以前,葉蓁肯定會幫他準備好這一切。他挑選著衣服,目光卻在臥室里梭巡,仔細觀察每個角落。
從臥室到浴室,他沒有錯過任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但最終什么也沒有發現。
雖然退圈四年之久,但他沒有丟掉一個職業調教師的本能和敏銳,仔細檢查完家里后,他確信這幾天家里沒有來過外人,也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故。
那么妻子的反常表現,究竟為何會發生?
他有點想不通,隱隱覺得這還是和蘇墨有關。
難道是蘇墨將自己的過往告訴了葉蓁?
只是按照葉蓁的性格來說,如果真是這樣,她也只會找陳浮生問清楚,而不是像現在所表現的那樣,處處透著一絲心虛和愧疚。
其實在如今這個社會,調教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調教師也不是過街老鼠那種角色,很多表面上光鮮亮麗的成功人士,暗地里都嘗試過這個游戲。更何況在和葉蓁確定戀人關系前幾年,他就已經徹底退出那個圈子。
縱然蘇墨想要用手里掌握的視頻資料讓陳浮生社會性死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在知道蘇墨如今的后臺后,陳浮生更確定她不會那么做。
徐子昂是誠達集團的太子,他會允許自己調教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赤裸相對的畫面流傳出去?
陳浮生當然知道,一個真正的男性調教師絕對沒有綠奴的潛質,如果有,他就無法成為職業調教師。
左思右想,陳浮生站在淋浴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自己的身體,最終還是覺得只剩下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蘇墨請了調教師來攻略葉蓁,雖然還沒有成功,卻也發生了一些狀況。
他輕輕一嘆,不知該如何在葉蓁面前揭開自己的真面目,又如何說出當年的故事造成的危機。
廚房里,葉蓁心神不寧地炒菜。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看見丈夫的臉,她會想起昨天的經歷,繼而羞愧難當,恨不能一走了之。
曾靖攻擊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體會到人生中第一次潮吹是怎樣的感覺,可她心里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片死灰。緊接著曾靖繼續親吻她的胸部,然后那雙惡魔的手解開她的牛仔褲,在那一刻,她知道對方想做什么,所以眼神里出現了死志。
曾靖的所作所為,讓葉蓁想起自己悲慘的童年。
蔣進財是她第二個養父。
在蔣進財之前,還有一個男人,是她的第一任養父。
葉蓁跟著母親住進那個男人家里的時候,她才九歲,卻已經有了一張非常漂亮的臉。她那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男人經常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記得母親多次站在自己的面前,為她阻擋那種目光。
她十一歲那年夏天的某個傍晚,那個男人趁著母親外出工作,把她帶到衛生間里,說要給她洗澡。葉蓁很聰明,而且母親教導過她,所以她很畏懼又很堅強地拒絕了他。男人喝了不少酒,強行將葉蓁抓到臥室里,然后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年幼的葉蓁哪里是醉漢的對手,她的衣服很快就被扯掉,男人撲在她身上,泛著口臭的嘴在她的身上啃噬著,讓她惡心恐懼的手亂摸著。
葉蓁絕望地哭喊著。
如果不是母親提前下班,拼命將那個男人趕出去,葉蓁不知道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
母親被那個醉漢打得鼻青臉腫,卻死死攔在葉蓁身前,絕不退讓。
葉蓁躲在母親背后,哭得撕心裂肺。
從那以后,她就經常做噩夢,經常半夜痛哭。
她十二歲那年,母親認識了蔣進財,這個游手好閑的混混,雖然很可能是另外一個火坑,但認識一些黑社會分子的蔣進財幫忙攆走了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母親便帶著葉蓁住進了蔣進財的家里。
所幸蔣進財雖然不務正業好吃懶做,卻還有最起碼的良知。
也是因此,葉蓁才愿意幫他解決掉一百萬的賭債。
從小到大,葉蓁不知吃了多少苦,她不允許自己墮落,所以剛進匯隆集團沒多久,她在聽懂黃德忠的暗示之后,毫無畏懼地沖進總裁辦,將離職報告拍在黃德忠的辦公桌上,對著這個身家十位數的中年男人一頓臭罵。
然而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努力,卻要在今天化為虛有。
她想到了陳浮生,也想到了自己的過往,在曾靖想要脫下自己牛仔褲的時候,一股死志涌現在她的眼眸里。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曾靖拿過電話一看,微微皺眉,然后還是接通了。
她聽不見電話里在說什么,只是敏感地發現曾靖臉色很難看,然后聽到他說道:“你確定?”
“放她回去,她難道會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如果我不答應呢?”
“好,這是你自己的承諾,不是我逼你。”
“當然,我也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對于葉小姐這樣的美人,一味用強確實落了下乘。”
他說完這幾句話后,轉而意味深長地望著葉蓁,微笑道:“有人不想我就這樣上了你,但是葉小姐,我放你回去,你最好嘴巴嚴實一些,連你老公都不可以說,否則我可不敢擔保,下次別人還能不能救你。”
本來已經做好自盡準備的葉蓁有些茫然,不知道這個突然打來的電話主人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讓曾靖在這種時候強行克制自己。
雖然保住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在曾靖面前被玩弄到潮吹也是事實,縱然安全回到家中,葉蓁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她什么都沒想好,陳浮生就突然回家。
自己究竟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