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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想道:把扔在別人門口的東西回收回來而已,再說了,這兩天降溫這么厲害,說不定已經被拾荒者撿走當被子了吧。
傅懿行用指節頂住了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道:“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話……”
特助無奈道:“您將面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及巨額罰金,或者依靠傅家在本市的權勢,說不定您可以無罪釋放?!?
傅懿行不知想到了什么,連神態戲謔到了刺目的地步,道:“那,只去處理一下稅務局的好了,另外你再去警局那邊幫我加點東西。”
特助:“??”
——傅含章從地下停車場往上走,他滿身疲倦,月光卻一點點鋪在他的身上,像是在替他加冕似乎全然遺忘了他的瘋顛殘忍,刀口舔血,或許那只是一層猙獰的鱗片。
那些屹立了不知有多久的建筑逐漸扭曲,成為暗黑天空下難以分辨的沉郁怪物,就是傅家最年邁的長者也數不清有多少鮮活明朗的生命被這些怪物吞食殆盡,怪物皆為茹毛飲血之輩,偏偏總有人愿意割肉喂鷹。
傅含章打開門,可笑的是他現在還在利用安全系統里傅懿行的面部信息開門。
桑霂就坐在門口的玄關旁,長腿蜷起,深粉色的膝蓋上,鼓著幾道通紅的淤痕,仿佛是被輾揉過后展開的靡麗花瓣,顯然是久跪所致。按照擺放的位置,這個應當是給步入房舍的人們擦拭靴下的臟污的,可他現下又冷又怯,并沒有余力去在意這些外物。
傅含章看見跪坐在門后的桑霂愣怔了一會兒。桑霂被門外的寒氣激得打寒顫,只能怏怏地縮著。
桑霂轉過身,往傅含章的方向爬了幾步,抱住年長者結實的大腿,柔軟的臉蛋蹭了蹭褲腿,衣料里繃緊的肌肉象征著勃發的性欲,而他卻絲毫不知,依舊用還帶著倦意的聲音說道:“你回來啦……外面好冷哦?!?
傅含章聽到桑霂的聲音才堪堪回過神,用力闔上門再手忙腳亂地把桑霂從地上抱起來。他指根還有厚厚的槍繭,皮膚尚且稱得上光潔,但還是讓桑霂蹩了蹩眉。
傅含章把桑霂抱到了沙發上,用大衣把他緊緊裹住,掰開他的膝蓋讓他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桑霂肌膚軟滑,卻還透著幾分屬于少年的柔韌溫熱,像是上等的雪緞,揉捏起來銷魂無限。傅含章就這么抱著他,一時竟不愿放手,幾乎黏在了柔膩的皮肉上,甚至沒有意識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