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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霂躺回床上,烏發散在枕頭上輕軟得像是一捧云,體腔難得沒有被性器或精液或者其它什么淫猥的玩具塞滿,難得不是被肏到意識崩潰而被迫沉睡。他終于能平和地等困意席卷在闔上漸漸沉重的眼皮,雖然不知道醒來后他又將面對什么。
……
城市里的銀杏煥發出一種過度曝光后的燦金色暈圈,像一鍋煎沸的黃油。
離桑霂的預產期越來越近,傅懿行早早預訂好了高私密性的私人醫院,那些卑劣下流的欲望也開始了短暫的平息。與其不同的是桑霂與日俱增的恐懼心理。
往往午夜夢回之際,深受噩夢迫害的桑霂總會宛如受驚的雀鳥躲進年長者的懷里,披著一身濕漉漉的翎羽仿佛未干的油畫似的。
但也只有傅含章愿意用寬厚的手掌,撫摸過小孩曼妙而含蓄地隆起脊柱線條,哄著桑霂再次入睡,而悄悄地按下自己怒脹的性器,看著小孩后腰細嫩雪白的皮肉自慰,龜頭被擠壓得咕唧作響。有時到達頂峰時便會不受控制地掐住小孩的臀肉,白膩如脂的軟肉幾乎從他的指縫里擠了出來,翻出一道嫩紅的細溝,看那些腌臜腥臊的精液弄臟小孩的身體。
對于這樣的作弄已經是再溫柔不過的了,總好過性器把下體磨到爛紅破皮、口交過后喉口腫脹,連喝水都像在咽沙礫,或者被吸嘬到永遠都艷紅挺翹的乳頭,而且隨著被男人揉弄加上泌乳,胸乳悄悄地發育,等桑霂發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一雙肉乎乎的蜜桃團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能在肉穴里逞欲,他們大有將桑霂身上其它部位也開發成性器官的意味。而桑霂只能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成下賤淫蕩的模樣,獨自在暗處拭淚。畢竟他是鎖在椒泥深籠里不見天日的矜貴鳥雀,縱使渾身翅羽白膩如脂,秾艷近妖,也只是在昭示著主人的日夜寵愛滋養,是被精液和欲望灌溉而就的姣艷柔嫩。
傅含章耳機里播放著那個胎兒的胎心,道:“如果預產期沒出錯的話,那這個孩子和阿霂是同一天生日。”
傅懿行若有所思:“是嗎……”,桑霂來了傅家這么多年,好像連一次正經的生日都沒有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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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預產期來臨的那天,桑霂在病床上艱難地捱過一次次的陣痛,面色蒼白如紙,唇瓣被含在齒間,滲出絲絲血跡,只有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