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墨夕林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逾白似有些被鎮住,但仍然不改譏諷的語氣:“你現在知道心疼了,當初怎么那么心狠呢?大哥醒來以后,大致說了說你為什么生他的氣,然后說你估計是不會理他了。手機扔了就扔了,正好強迫他不聯系你。他傷一好就去了撒哈拉,說是為了體會三毛那句什么想你的沙就成了撒哈拉……真是夠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今天會回來,更不明白他為什么一回來就又要到你那里去找罪受。”
“哎,大概這愛情啊,就像我酒吧的名字,毒*藥。真的是毒*藥。”顧逾白深深地嘆了口氣,下了結論。
我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淚說:“他就是想什么事都自己承擔。但是我不想這樣……兩個人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不是應該互相支撐共同面對嗎?”
“你說的倒輕巧,”顧逾白翻了我一個白眼,“這件事,剛才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你就嚇成了那樣,還共同面對?你是能端了葉文榮那幫人的老窩呢還是能把陸大哥的前妻送進監獄?你能做的無非就是報個警,可這樣會讓你更加陷入他們的報復中。我審過那幾個人,他們說上面交代只是給你們一點教訓,并不想鬧出人命。我猜,大哥躲起來,是想讓他們以為他生死未卜,反而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無言以對,驚訝于顧逾白在某些事上表現出的超乎他年齡的老道。看來真是不能叫他“小白”了。
“顧逾白,所以現在你的人還在暗中保護我嗎?無論如何,我應該謝謝你。”
“罷了罷了,”他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真要謝,也應該感謝大哥的良苦用心。他不想讓你知道,八成是怕你擔心,或者怕你對他有負罪感吧。”
“這段時間看下來壞蛋們好像沒有再打你的主意了。大哥今天給我看他前妻前兩天發的信息,她說她認輸了,沒力氣再耗下去了。哎,想想也是,現在社會變化這么快,能做到大哥那樣執著的又有幾個人呢?我說真的,大嫂,你對大哥好點吧。”他打了個哈欠,起身道,“我走了,累死了。”
顧逾白走后,我就著家里有的食材煮了一碗醒酒湯,端進臥室,靠床沿坐下。
陸地仍然睡著,發出嬰兒般柔和均勻的呼吸。
如霜的月光穿過窗戶,靜靜爬上他微蹙的眉頭,刷過他輕顫的睫毛,最后停留在他稍顯蒼白的嘴唇上。
我只感到心臟被阻塞,血流要凝固,在思維回溫之前,我的唇便替代了這月光所在的位置。
他的唇意外的溫熱,這溫熱讓我的唇像見到火光的飛蛾,繞著它不停打轉,再也無法離去。
好似這火光是此時此刻我活著,唯一認定的東西。
直到我的手腕被牢牢抓住。
我一頭載進了陸地月光般清亮的眼眸里。
“月昔,我在做夢嗎?”他的聲音有些飄忽,手上的力道卻更重了一分。
我開了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