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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折磨女子的同時,也要擊潰她們的自尊,看著自己被奸淫蹂躪的樣子才是最大
的折磨。
獄卒取來一面約有兩米高的銅鏡,立在冉莉面前,锃光發亮的銅鏡,把冉莉
絕美的身軀和屈辱的表情清晰的照映出來。一名獄卒抓住冉莉的秀發,使她不得
不正視銅鏡中全身赤裸的自己。
清澈的雙眼像是兩塘淺淺的湖水,晶瑩的淚水從眼眶里漫出。冉莉只能選擇
閉上眼睛,不去面對鏡中屈辱的自己。「啪」獄卒厚重的手掌狠狠的落在冉莉挺
翹的玉臀上,泛起一圈漣漪,一片通紅蔓延開來。
冉莉吃痛的睜開眼睛,看見馮正奇赤裸著下半身,露出高昂著龜頭的巨大肉
棒站在她面前,這是冉莉第二次見到男人的性器,與田十七不同,馮正奇的陽具
更加的粗壯,碩大的肉棒向上彎曲。
冉莉驚恐的看著這個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龐然大物,眼皮狂跳,長長的睫毛
上掛著淚珠,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馮正奇饒有興致的蹲下身去,翻開冉莉幼小的肉瓣,展露出里面粉嫩的蜜肉,
緊致的玉穴微微發顫,流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液體。馮正奇笑著,伸出舌頭像是在
品嘗瓊漿玉液般細細品味。
冉莉屈辱的扭動著身體,可是被身后的獄卒死死的固定住,掙脫不開。那是
尿尿的地方,為什么要去舔那么臟的地方,冉莉的心中除了屈辱感還有深深的疑
惑。
馮正奇的手指在陰唇上反復輕輕的揉搓,如同在擦拭寶貴的玉佩一般,翻開
一層褶皺,一顆玉珠藏在其中,像是一顆珍珠般光滑皎潔。那是女子最為敏感的
花蒂,馮正奇仿佛見到了寶藏般,迫不及待用舌尖挑逗著。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腳底升起,蔓延至全身,似乎有一股電流在內體游走,有
點麻,有點發熱,全身都開始酥軟起來,身體時不時像是被電擊般抽動。「嗯
……嗯……」冉莉第一次感受到身為女子的快感,嘴里忍不住的哼唧起來。
馮正奇見冉莉已經陷入了快感之中,嘴角一挑,臉上詭秘一笑,抬起胯下的
巨根,對準冉莉窄小的蜜穴,一鼓作氣,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從天堂墮落深淵,就是冉莉現在最深刻的感受,突如其來的巨物塞進自己狹
小的陰道里,緊致的陰道瞬間擴張開來,嬌嫩的小穴就似乎要被撐破。
「不,不要!!」冉莉手足無措,前一秒還在溫柔的舔舐,下一秒就獸性大
發,把炙熱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體內。
冉莉玉腿繃緊,喉中發出一聲哀婉欲絕的悲鳴,烏黑的眼睛猛然瞪圓,流露
出無比的痛意,那根通紅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縫中,捅穿了那層血
肉相連的薄膜,將細嫩的肉穴完全撐開。
冉莉小嘴漸漸扁了下來,眼角涌出碩大的淚珠,接著放聲大哭起來。穿著鳳
冠霞帔,在洞房花燭夜,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獻給夫君,是冉莉從小到大的幻想,
幻想中夫君溫柔的親吻,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小心翼翼的收下自己寶貴的處
子之身。
但是這一切,在此刻都成為了泡影,自己正在被仇人抱在懷中,殘忍的奸淫
著,周圍還站著四五個男人等待著享受自己的身體。爹爹,對不起,爹爹等不到
莉兒出嫁的那一天了,莉兒已經不干凈了,嗚嗚嗚……
馮正奇抱著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來,用拇指扒開女孩顫抖的粉腿,面對著
銅鏡,欣賞那只精巧的玉戶如何在自己陽具捅弄下戰栗,變形。
剛插入三分之一,冉莉細嫩的肉穴已經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緊緊的,
真是好可愛哦」馮正奇笑著挺起腰,龜頭毫不留情的擠進花心,一路撕開還未發
育成熟的宮頸,直直插入冉莉小巧的子宮內。
冉莉雪白的身體在馮正奇懷里不住抽搐,那根肉棒已經貫穿了她的腹腔,像
鐵棒一樣頂在子宮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還在繼續挺進。
冉莉凄厲的神情,苦痛的呻吟,沒有讓馮正奇有憐惜之情,反而迎來的是他
更加暴虐的捅弄。象征處子的落紅加上玉穴撕裂的鮮血隨著馮正奇的抽插從肉縫
中淌出,隨著雪嫩的玉臀蜿蜒而下,一點點濺落地上散落開來,像是一朵朵梅花
綻放開來。
馮正奇抬起冉莉,將冉莉雪白的小腳丫軟軟搭在自己的肩上,就像彎曲著坐
在少女的腹前,用她小小的肉穴支撐起整個身體。冉莉痛苦的呻吟著,不愿把臉
對著仇人的臉龐,側過臉去,潔白的胸前粉嫩的乳頭跟著身體的節奏,上下晃動
著。
「啊!好疼啊,求求你,放過我吧,下面要裂開了,爹爹,快來救救莉兒吧,
莉兒受不住了,真的好疼啊」初嘗云雨,帶給冉莉的沒有一絲歡愉,只有無窮無
盡的痛楚。「不要,我會死的,求求你,拔出去,莉兒好疼……」
冉莉的苦苦哀求絲毫打動不了心狠手辣的馮正奇和獄卒們,他們只是興致勃
勃的欣賞著冉莉被人奸淫的模樣,恨不得馬上就把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她嬌嫩
的玉穴,好好品嘗一番如此美貌的幼女。
「冉高卓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這嫩屄竟然是萬中無一的名器,又淺又軟,
肏起來真是爽快」馮正奇感嘆道,如果冉莉不是叛軍的女兒,真想囚在府中,當
自己的禁臠,每天都能肏上幾個時辰。
馮正奇將冉莉放在地上,雙膝跪地,雙手支撐起身體,像是一條狗一樣,跪
在銅鏡面前,馮正奇單膝跪在冉莉的身后,右手扯住她的秀發,迫使她抬起頭,
看著鏡中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
「小母狗,長了這么一個嫩屄,就是勾引男人來肏你吧,你和你娘一樣,都
是欠肏的母狗」強暴了王梓玥,現在又奪走了冉莉的處子,母女二人都被馮正奇
的肉棒蹂躪得死去活來。
「啊!啊——啊!莉兒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冉莉痛得擰緊眉頭,她在牢里
無數次的想過自己失身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的屈辱,被穿透處女膜竟是
如此的痛徹心扉。
「放過你,也行啊,只要你說出冉高卓在京城布置的暗探的身份,我現在就
可以放過你,不然的話,后面還有好幾個兄弟在等著肏你的騷屄呢」馮正奇在冉
莉身后奮力的抽插著,沒有一絲要停下的跡象,一只手扯著她的秀發,一只手握
住她胸腔的玉乳,又扯又掐,在雪白的玉乳上留下紅腫的傷痕。
冉莉一聽到要自己出賣父親的手下,瞬間停下了哭鬧,不愿再發出任何的聲
音,冉莉倔強的咬緊貝齒,把撕心裂肺的痛苦,被人奸淫的屈辱一一咽下。
馮正奇在冉莉滑嫩的蜜穴里抽插了有半個時辰,這才有了一絲倦意,肉棒一
陣顫抖,冉莉的肉穴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馮正奇戀戀不舍的拔出陽具,掰
著冉莉的屁股笑道「這小叛軍的處女就便宜我了,大伙看得也心急了,就都來試
一試冉高卓的女兒的騷屄吧」
冉莉的第一次就被超乎常人的巨大肉棒折磨了足足半個時辰,肉穴被肏得外
翻,還能看見里面粉嫩的穴肉,一張一合的向外吐著鮮血和乳白的精液。
「不,不要,讓我休息一會,求求你們了」冉莉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過這一
劫了,只能乞求他們給自己一點喘氣的時間,不然怕是正要被活活奸死在這里。
獄卒們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要進入她的身體,感受一下萬中無一的名
器的滋味,哪里還會管冉莉的苦苦哀求。
三下五除二,屋內的五名獄卒已經脫得精光,冉莉還保持著跪姿,抬著圓潤
的玉臀,把雙腿間的蜜穴清清楚楚的對著獄卒,站在冉莉身后浴火焚身的獄卒率
先把自己紅腫的陽具插入冉莉的小穴里,頓時一股濕潤,溫暖緊緊的包裹住了肉
棒。
獄卒的肉棒比馮正奇要細上許多,經過馮正奇疏通
的陰道仍是緊致無比,把
獄卒的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若不是剛才眼看著馮正奇給冉莉開的苞,不然還以
為這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呢。
獄卒趴在冉莉的雪背上,盡情的感受她體內的溫熱,胯下無情的抽插,沒有
一絲的憐香惜玉之情。另外一名獄卒見被人搶了位置,連忙站到冉莉身前,把自
己腥臭的陽具,塞入她的小嘴。
「唔唔唔……唔唔」嘴里被塞滿,身后又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冉莉瞪大眼睛,
瘋狂的扭動身體,想要擺脫,但是在旁人看來,冉莉掙扎的姿勢像是在迎合身后
的獄卒的抽插,像極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娼妓。
剩下的三名獄卒也沒有閑著,抓住冉莉的雙手,套在自己的陽具上,上下套
弄著,讓肉棒保持著堅硬。還有一名獄卒抓住冉莉的玉腿,伸出艷紅的長舌舔舐
著,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獄卒粘稠的口水,舔到情深處,張開干裂的
嘴唇,露出深黃的,歪瓜裂棗般的牙齒,牙縫里還塞著綠色的菜葉,彌漫著一股
惡臭。他把冉莉小巧秀美的腳趾含進嘴里,癡迷的吸吮起來。
仿佛身體已經不再屬于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被死死的制住不能動彈,
口中被塞滿的窒息感,下體裂開的劇痛,雙腿間的酥養,冉莉已經不知道哪個感
覺還是真實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具般任人玩弄。
兩個時辰過去,眾人在冉莉身上交換著姿勢,盡情的蹂躪著,嘴里,玉穴里
都被塞滿了濁白的液體。冉莉的雙眼迷離,仿佛下一刻就要閉上眼,下體像是被
撕裂般,劇痛從穴口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
嬌嫩的玉穴里,雪白的玉腿上刺眼的血跡已經凝結,不知哪一道才是她處子
的落紅。冉莉無法看到自己下體的慘狀,但是想來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如果再多
上一個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支撐下來。平常人家像她這般年紀,還是在父
母身邊撒嬌玩鬧的孩子,可她的身體已經被六個男人輪奸了無數次。
「大人,恐怕不能再繼續拷問了」一旁的醫官急忙勸到,怕是再上刑,冉莉
就得命喪當場了。
「嗯,我可舍不得她死,今晚你好好醫治,明天我要看見她完好的站在我面
前」冉莉身下的樣子雖說慘不忍睹,但是卻沒有一處致命傷,不過是精神受損,
疲累過度,只需喂些養神的湯藥,好好休息一晚,想必明早也就沒事了。
馮正奇蹲下身子攤開一幅百布,把白布放在冉莉股間,用力按住玉戶,然后
在她眼前展開,白布上清晰的勾勒出玉戶的形狀,那觸目的猩紅宛如一朵微綻的
花苞,甚至能看見圓張的穴口和腫脹的花瓣。
「這是你的」馮正奇把白布翻過來,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猶如落梅,他笑了
笑「這是你娘的」
冉莉目光一跳,兩張白布上的印記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自己的要嬌小許多,
想要搶奪白布,但是渾身上下抽不出一絲力氣。
馮正奇笑著把兩幅白布藏進懷里收藏起來,「你今晚好生休養,明天還有好
戲等著你呢」
冉莉眼皮越來越重,沉重的困意襲來,終于不堪重負,沉沉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