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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吐血不知死活,男子甩了甩手,慢慢走到了陸雪心面前。
隨著男子接近,陸雪心心中的恐懼更甚,雖然男子的實力不一定很強,但是
那種殺伐氣息還是讓陸雪心頭皮發麻,她強忍著內心的驚懼,盡力裝出一副高手
做派,不然露了怯,可就一切都不好說了。
冷靜,陸雪心,冷靜啊!陸雪心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但實際上要不是她脖子
還被拴在馬上,她早就已經不自覺地后退了。
男子走到了陸雪心面前,他比陸雪心高了整整兩頭,居高臨下盯著陸雪心,
接著他刷的一聲拔出了腰間長刀,森寒的刀鋒在眼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茫,陸雪
心渾身止不住打顫,她瞪著雙眼緊盯著刀鋒,不知道男子想干什么。
下一秒,男子一刀揮下,伴隨著「咿呀!」一聲尖叫,陸雪心嘴上的繩索應
聲而斷。而陸雪心本人被嚇得身子緊縮低下了頭,顫抖的嬌軀宛如一只可憐的小
鹿,令人憐惜。
在發現男子并不是要殺自己后,陸雪心反應了過來,她微微抬頭,看到了周
圍山賊們嘲笑的表情,更加羞的無地自容,她干咳一聲,抬起頭來,強打精神,
直視面前的男子,雖然她表現得毫不畏懼,但是她眼睛深處的情緒是無法掩藏的。
「嗯……」男子見到陸雪心這副模樣,低沉的沉吟一聲,伸出粗糙干瘦的大
手摸了摸陸雪心的頭。
「你!你放手!」陸雪心想要躲避,但是被捆綁的緊緊的身子無處可躲,最
終只能被迫被男子撫摸著秀發,這讓她一陣惡心,她咬咬牙,厲聲道:「你別放
肆!我可是雪刀門的人!」
「嗯?」
「什么?雪刀門的?」
「嘶……這下有意思了,嘿嘿。」
周圍山賊聽到這話,立馬爆發出一陣低聲討論,陸雪心被這情形嚇了一跳,
心里直打鼓,這是被嚇到了,還是……?
男子掃視周圍,周圍的人立馬噤聲,只見他俯視陸雪心,右手指了指自己臉
上的傷疤,又指了指陸雪心,緩慢,卻冰冷的說道:「這個,雪刀門傷的。」
這話說完,男子立刻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陸雪心感覺自己面前仿佛站著
一頭嗜血的猛獸,那股血腥殺伐的氣息撲面而來,而與之相比,被繩子捆成粽子
的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沒有絲毫反抗能力。陸雪心再也繃不住,下意識后退一
步,卻因為腿上的繩索而撲通一聲跌倒在地。脖子上的牽引繩瞬間緊繃,項圈死
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只是幾秒鐘,心理與生理上的窒息感同時吞沒了陸雪心,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手腳發軟,別說起身,就連動彈一下都十分困難,
但是不起身那呼吸困難又讓她十分痛苦,一時間只能像一條砧板上
的魚在地上左
右扭動撲騰。那種四面八方的繩索緊縛感越發的濃重,她從未感覺繩子如此的緊
過,緊到讓她絕望,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努力,但是又每一寸肌肉都被
限制,在場的人只看到她胸脯不停的劇烈起伏,她被繩子捆縛的地方所有的努力
都被掩蓋,仿佛她不曾反抗。
「咳咳!嗚!呼呃!不,不能呼吸,咳咳!」
那男子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看著陸雪心在地上掙扎的模樣,眼里閃過一
絲不屑,只是一個威壓就讓她成了這副模樣,看來也不是雪刀門的厲害人物,那
也沒必要留著了。
「咳咳!該,該死,怎,怎么能……」
陸雪心咬緊牙關,在意識逐漸模糊時,她終于想起了她的身份,堂堂雪刀門
門主的二女兒,怎么能如此丟人的被氣勢壓倒?面前這人頂多也就A級的水平,
這樣的人雪刀門里也不少,自己怎么能被嚇成這副模樣?
打起精神啊陸雪心!死也不能丟人啊!
想到這里,陸雪心銀牙緊咬,嬌喝一聲,接著她以一個高難度的動作,直接
從地上坐了起來!要知道上半身和大腿都被緊緊捆縛,想要直接這么鯉魚打挺的
做起來是何其困難,但是陸雪心確實辦到了,她的小腿折疊在被捆綁的大腿兩側,
坐在地上低垂著腦袋,呼哧呼哧的喘息著。
看到陸雪心這一幕,男子眉毛微挑,看來有什么東西支持著陸雪心讓她在最
開始的驚慌恐懼后,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有點意思。
不過這并不是男子高看陸雪心的理由,這樣的人男子也見過不少了,此時的
陸雪心雖然再度振作,但是依舊沒有反抗能力,男子要殺她,也就抬手之間的事。
他上下打量著陸雪心,突然,他看到了陸雪心衣裝上的花紋,瞇了瞇眼睛。
「你是內門的?」男子問道,內門是雪刀門真正的核心,里面的弟子也都是
真正的核心弟子,也是雪刀門的中流砥柱。
「呼,呼……咳咳……是又怎么樣?」陸雪心抬頭,直視男子,亂發搭在她
的臉頰上,上面沾了些許雨后的泥土,讓她的形象看上去沒有那么潔凈,但有一
種別樣的美。
男子摩梭著下巴,內門弟子殺了確實會有些麻煩,他只是在思考值不值得殺,
而這時,陸雪心又說道:「你不是要殺我嗎?動手吧,只不過你要想清楚,動了
手,我爹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爹爹?
男子眼瞳一縮,面色徹底黑了下來,沙啞道:「陸清風?!」
「那是我叔叔。」陸雪心皺了皺眉。
「……」
男子手掌松開又握緊,循環了幾次,最終還是長嘆一聲,陸雪心見到他這樣,
心下大定,看來是唬住了。男子轉過身,解開了拴在馬上的牽引繩,正當陸雪心
以為他要放了自己時,男子卻冷冷的道:「我現在就放了你,只要你能從這里走
出去。」
「哼,算你識相……什么?」陸雪心還沒得意幾下,就發現男子并沒有解開
她身上繩索的意味,反倒是對周圍的山賊打了個手勢,陸雪心看到周圍的山賊眼
神立馬開始放光,如果說男子是一頭潛伏的獅子,那周圍的就是一匹匹惡狼,恨
不得撲上來將陸雪心撕碎。
「看你的本事了。」男子松開牽引繩,沒再回頭,徑直走入了院子的大門,
旁邊的護衛山賊跟了進去,將門關上。
「喂!等等!你什么意思!?」陸雪心在原地大叫,大聲質問,但是男子的
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內,而周圍的山賊,全部逐漸獰笑著逼近。
「這!?」陸雪心哪里見過這樣的事,這與殺了她沒有任何區別,反而是在
徹底的折磨她!這么多人,從他們淫穢的眼神,陸雪心都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
的事。她徹底慌了,她開始使勁扭動身子,但是身上的繩子是那么的緊,她的掙
扎完全沒有效果,她從未如此無助過,此前在雪刀門內,她也算是個小公主,周
圍人對她都是笑臉相迎,自己的姐姐也是十分照顧自己,哪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
「別過來!」陸雪心的呵斥都帶著顫抖,她現在別說反抗,這個姿勢就算站
起來都十分困難,她看到了別在馬背上的自己的長刀,只要拿著那把刀,她有把
握從這里沖出去,但是她做得到嗎?她連刀都碰不到啊!再說了,就算碰到了,
憑她被反綁在身后,被層層禁錮的手指,又如何能拿起來?
「這個真是個蠢妞,寨主可是最討厭雪刀門的人。」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一上來就自報家門的,這是個偷跑出來的吧?」
「估計是了,嘖嘖,寨主大哥就是大哥,這么好的讓給咱們了,咱們可得過
個癮。」
「大伙記
住!做干凈點,別讓雪刀門的人找見了!」
「哈哈!是是是!」
周圍的山賊,不論男女,都大聲說著淫言穢語,聽的陸雪心稚嫩的臉蛋漲紅,
她看著逐漸逼近的人群,急得眼角滲出了淚花,終于,人們將她圍在了中間,而
她的解縛進度,依舊為零,繩結都沒松一個。
「別過來!我,我殺了你們!」陸雪心急得開始胡言亂語。
「嘿,你怎么殺?」
「呀啊!」
陸雪心頭皮一痛,身后一名山賊直接揪住了她的長發,而面前的山賊踏步而
上,直接壓在了她跪坐的腿上。
「別!你敢?!嗯啊!!嗚嗚嗚嗚!!!」
那山賊直接拿著一塊破布,塞到了陸雪心的嘴巴里,然后用繩子勒了幾圈,
陸雪心的嬌呼被翻譯成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她瞪著淚眼,奮力的掙扎著,柳腰
不停的扭動,但是在山賊們看來,那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一點效果。陸雪心絕
望的看到她的雙腳被人抓住,然后靴子被人脫掉,露出了她那雙白嫩的小腳。
「媽的,保養的真他媽好!這腳,絕了!」那山賊一邊撫摸著陸雪心滑嫩的
小腳,揉捏著她晶瑩的腳趾,一邊贊不絕口,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陸雪心是真的害怕了,她被人抓著頭發貫倒
在地,身后伸出兩只大手,按在了她被勒的高聳的峰巒之上。那兩人一邊揉捏著
陸雪心的酥胸,一邊淫笑道:「嘿嘿,年紀不大,發育卻這么好,是個極品啊,
就這么殺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把她關到牢里不就行了?這么多人輪流來,先讓每個弟兄都爽一邊!」
「哈哈!好!」
周圍人轟然大笑,陸雪心瞪著眼睛,感受著腳上、腰間、胸部的撫摸,嘴里
發出無助的呻吟,內心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不,不是吧?
這時候的陸雪心才明白,對現在的她來說,死才是奢望,一旦被關進去,每
天等待她的就只有無盡的調教與侮辱,直到最后她沒有個人樣,屈辱的死去。
不應該是這樣,我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爹爹!姐姐!師兄!救救我啊!我
再也不亂跑了!
陸雪心哭了,可惜她的嗚咽聲也被嘴里的布頭吸收,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不
但沒有讓周圍人戀愛,反倒是激發了他們的興致,越來越多的人擠了上來,你一
下我一下的撫摸著陸雪心,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陸雪心弱小的反抗被徹底鎮壓,
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而自己的玉體逐漸暴露在外,她的雙臂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
當然,有力氣也沒有用了。
「關到牢里是不是太無趣了?直接吊在寨門口,誰想就上去?」有人提議。
「好主意!哈哈!讓人們看看惹怒咱們山寨的下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淚水流進了陸雪心的嘴里,她已經看不清楚面前的場景,只看到了人頭攢動,
她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人脫下,少女的矜持讓她下意識顫抖了一下,不由得夾緊
雙腿,但是毫無作用。大腿的繩子被解開,她的雙腿被人強行分開,只不過她已
經無暇顧及,胸部被捏的鼓脹難受,腰間更是疼痛與瘙癢并存,就連她的臉蛋都
在被人左右揉捏。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這里……嗚嗚,我不再偷跑了,爹爹,我不再……
陸雪心內心后悔、恐懼、絕望等情緒糅雜在一起,現在她感覺身上嚴密的后
手觀音縛反而才是給她安全感的東西,起碼被捆著的地方,不會被這些人過分擺
弄。
「欸欸欸!我先來我先來!」
「去你媽的!我先到的,我先來!」
已經有人開始脫褲子了,只不過陸雪心眼睛被人遮住,并看不到,這些人的
爭吵聲逐漸離她遠去,她逐漸陷入了呆滯,濃濃的絕望感包圍了她,將她與周圍
的環境隔絕。
「哦哦!」
「啊!」
「我草草!!!」
「什么玩意!?」
「寨主!寨——噗!」
什么東西滴在了陸雪心的臉上,她無神的雙眼睫毛微顫,眼前的遮擋消失,
她逐漸的抬起頭來。
有什么人來到她的面前,細心的擦掉了她的眼淚,然后幫她將褲子提上。
是……誰?
陸雪心剛想看清那人的面貌,接下來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兩年后。
「客官里面請,請問來點什么?」
「一壺酒,順便把這個酒壺裝滿。」
「誒,好嘞!您請稍坐。」
披著披風,戴著斗笠的刀客將刀放在桌上,不理會周圍人議論的聲音,等著
店小二拿來酒壺,開始自斟
自飲。
沒一會兒,路邊出現了騷亂,有人驚呼,行人退避,只見三匹快馬自西邊飛
馳而來,馬上共有四人,最后一人的馬上橫趴著一名女子,為首一人眼睛上有一
道猙獰的傷疤,是個獨眼。
那女子渾身被繩索緊緊捆縛,正在馬上無助的撲騰,她那匹馬上的人不時在
她的翹臀和軟腰之上揩幾下油,發出呵呵淫笑。
等到幾匹馬來到了酒館前,卻見刀客抄起桌上的刀,騰騰騰跑出酒館,雙臂
抱胸,攔在了路中央。
「吁!」
三匹快馬停了下來,為首那傷疤男抬了抬下巴,喝道:「干什么?」他聲音
低沉而沙啞。
「放人。」刀客低著頭,斗笠遮擋了他的面容。
「……」
三人面面相覷,為首那人又問道:「你是什么人?」
「放人。」刀客只是這一句。
「……媽的,看來還是得見血。」傷疤男翻身下馬,抽出了長刀,握在右手。
刀客見狀,也抽出了自己的刀,天上淅瀝落著小雨,周圍的人緊張的望著這
一幕。
片刻,正當二人要同時發難時,只見一直纖纖玉手從刀客身后探出,拍了拍
他的肩膀。刀客詫異回頭,只見一名同樣戴著斗笠,穿著青色衣裙的女子在她身
后,輕聲道:「別逞強,你知道后果的。」
刀客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最終還是灰溜溜的逃走了,只留下女子站在原地。
「哈,果然是個草包,估計逃跑是一流。」居中的山賊笑道。
為首的刀疤男卻沒有笑,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總覺得有些熟悉。
「你干什么?」居中的山賊看到女子沒有一同離去,覺得同樣是草包,厲聲
喝道。
「……放人。」女子抱著刀,微微抬頭,斗笠下是一張驚艷至極的美麗面龐,
烏黑靈動的雙眼緊盯著傷疤男。
「嘖,今天找死的怎么這么多?」居中的山賊想要翻身下馬,卻被傷疤男攔
住了。
「雪刀門的?」傷疤男問道。
女子不說話,抽出了自己的刀。
「還要干什么?」
「報仇。」女子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還有,為民除害。」
唰——
陸雪心甩了甩長刀,將刀上的血甩掉,收刀入鞘。
雨勢越來越大,地上的血痕被沖散,陸雪心轉身離去,只留下三具尸體,趴
在路中央,為首一名傷疤男,另一只眼睛也有了一道猙獰的刀疤。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