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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許氏倒也不會真的因為這些事情去怪罪連許氏,畢竟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可不是這一句不懂禮數就可以解決的。
賜了座賞了茶,容許氏剛想說些什么就見貼身丫鬟碧云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俯身說道:“老王爺來了。”
容許氏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下面坐著的連許氏,突然笑了,對著連許氏溫柔的說道:“早就聽聞連家老太太和我家王爺有多年的交情,如今連老太太來訪,本太妃竟是不該忘記王爺的。”
話音剛落,連許氏剛想張口說些什么就聽見遠遠地傳來一聲怒吼:“賤人!你想對幼娘做些什么!!!”
隨后,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踏了進來,看向容許氏的眼里盡是滿滿的的憤恨。
許氏坐在那里只覺得腦子發暈,就算她再不知事也知道‘幼娘’二字是自家婆母的名字,可為什么,眼前的男人竟然這般親密的叫著婆母的名字?
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溫涼的觸感喚回了許氏的些許理智,見廳內安靜至極,許氏起身對著來人行禮道:“想來您便是安親王,民婦乃連家大少奶奶,在此給您請安了。”
連許氏依舊坐在那里不為所動,許氏面上發白,看著連許氏竟有絲絲的懷疑。
那男人,便是老安親王了,見這一婦人自稱為連家大少奶奶后臉色便暗了下來,看著容許氏的目光里竟有殺機閃現。
老安親王沒有答話許氏尷尬極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后還是容許氏開口溫聲道:“瞧我,竟是給忘了。王爺和連家老太太也多日未見了,我這一把老骨頭在這里礙什么眼呢?連大太太可愿陪我這把老骨頭到處走走?”
“民婦愿意。”許氏聽了這話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又躊躇了幾下婉轉道,“民婦和婆母近年來都在錦城,從未見過王爺。”
幾日未見和幾年未見可是差別大了,許氏之前雖然不管家,但也從未聽過府里有男人上訪,更別說這個男人是個王爺了,因而在聽了容許氏的話之后忍不住的反駁道。她的婆母雖然年紀大了,但清譽還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婆母又死了男人。
連許氏的臉已經黑了,就連老安親王的臉也黑的不成樣子。這二人之間雖然多有來往,但是在人媳婦面前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不等老安親王說話,連許氏便開口道:“娘娘說的什么話兒?民婦多年未見王爺,何來多日未見?”
老安親王也在旁邊附和:“我瞧你竟是糊涂了不成?若真是這樣你就安心的在屋子里休息,省的一天到晚出來丟人!”
“若無證據,本太妃怎么敢開這個口呢?王爺和連老太太莫是忘了?當年本太妃說的那些話兒?”容許氏仍是笑意盈盈的開口,“連老太太身上穿的料子可是太后上個月剛賞的呢,除了宮里幾位高位的嬪妃民間便本太妃得了一匹,也不知連老太太有什么能耐,竟然能進宮讓太后賞你一匹?”
許氏的目光往連許氏身上的衣服料子看去,因連許氏向來不讓她插手管松鶴院的事情,許氏自然也不知道連許氏的衣裳料子是從那些地方來的,不過但看這料子,竟像是······
“天蠶錦!這竟是天蠶錦!”許氏一臉震驚的看著連許氏,不可置信的問道,“婆母,這可是天蠶錦啊!”
國家富裕,江南一帶更是盛產各式各樣的布匹,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這天蠶錦。天蠶錦是由一種名為天蠶的蠶吐絲織布而成,因天蠶數量稀少產量又低,一年整個江南之地生產出五匹天蠶錦就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許氏在回京的路上隱約聽聞今年天蠶錦的產量高達八匹,被太后分別賞給了安親王太妃、皇后、長安長公主、德妃、淑妃以及敬王府的太妃,太后自己又留下一匹,最后一匹據說是要留給皇上。
既是如此,那自家婆母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