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innt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吻了我。當我回吻他時,我融化了,他的手在我的身體上漫游。
“我們去睡覺吧。”他說。我們起身,準備睡覺。在刷牙的時候,我意識到我需要去尿尿。
“主人”我看著他,微微低下頭,長長的頭發落在臉的兩邊。“嗯主人,我需要小便。能不能把這個拿掉,我保證一會兒就穿上?”
許哥轉過身,擦了擦嘴,吻了吻我的額頭。“親愛的。你還是習慣于處理這個吧。這個帶子在下個星期內是不會脫落的。”
我想我一定是臉色像一張紙那樣蒼白。一個星期?我要把這個東西戴在我的陰道里,鎖在原地,一個星期?
“許哥,我是你的了。你可以隨意處置我。但是……求你……我怎么能帶著它生活一個星期?上班?會議?開車?我想我是做不到的!”我顫抖的聲音里有輕微的恐慌。
“好吧,我希望你脫不下來。如果你試了,并且成功了,會有更重大的懲罰。別擔心,你是可以做到的。你必須接受主人賜予的所有約束,對吧。假陽具體積小,皮質柔軟,是為長期佩戴而設計的。小便會是個問題,但你會想辦法解決的。現在,去廁所排尿,然后把自己洗干凈。來睡覺吧。”
一滴眼淚從我的臉頰上滾落下來。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恐慌感。許哥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介紹一種懲罰或約束,讓我在工作期間必須戴上。在此之前最長時間陪伴我的是我的奴隸項圈,由咖啡色的真皮制成,許哥親自為我測量,打孔,并套在我的脖子上。然而我只有和主人在一起或自己在家的時候才戴項圈。
這個皮帶連著的小魔鬼會在接下來的一周給我帶來什么折磨,我不得而知。
小便的過程很糟糕。我的尿液噴在帶子里面,漏在帶子的兩邊,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有些進入了我的陰部,或者至少是陰唇的褶皺里。當我傾瀉完后,我試著用衛生紙盡可能地擦拭自己,但寬皮帶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肉體。幾乎無法挪動或進入下面去擦拭。
過了一段時間,我成功地弄干凈了大部分。我花了20分鐘,我只好用許哥的一條毛巾,因為衛生紙一直碎成小塊。我想去洗個澡,但許哥開始不高興了,要求我到床上去。我爬到床單之間,我們漸漸睡去,他的胳膊抱著我。
第二天的工作是有史以來最奇怪的。我在一個部門擔任經理,管理網絡安全和云服務領域的員工團隊,同時協調和支持其他組的各種開發和部署項目。我做任何事情都很專業,對自己的要求和目標都很苛刻,也很會談判。有人可能會說我是個母老虎,但我的老板對我很器重,他知道我總能領導團隊把困難的任務做成。
可是今天……除了兩腿之間的束縛器具,我沒法集中注意力在任何事情。
當我進入大樓時,我盡量不搖晃。我走的時候,插在我體內的假陽具在移動和扭動,產生了最奇怪的感覺。然而現實總是超出我的控制,大腿間的皮帶迫使我的雙腿始終微微分開,某種晃動是不可避免的。
我迅速意識到兩件事。第一,我白天要盡量少走路。第二,我不應該穿裙子。因為我坐著的時候無法有效地交叉雙腿,雙腿被迫微微分開。這樣的羞辱在我相對豐富的調教經驗中還是第一次!
小便仍然是個大問題。我也許可以少喝水,但沒法永遠不上廁所,特別是尿道口被持續刺激的時候,反而有更強烈的尿意。每次在廁所里釋放,尿液必然從皮帶的兩側噴到我的大腿內側。這還是最輕微的部分。然后,我必須清潔自己,這需要花很長時間。我擔心人們會懷疑我是否沒事,然后到洗手間來找我。我隨身帶了幾條毛巾,它們幫了大忙。不過,事后我還是要注意悄無聲息地善后,因為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女廁所。
下午兩點鐘的會議是一場災難。我坐在桌前,下面的腿分開。我知道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但我仍然感到非常暴露;如果有人在桌子下面看,他們會看到我的雙腿分開,我的內褲蓋在我的兩腿之間的某種皮革物體上。我試圖集中注意力在UPS電源的話題上,我意識到我一直在座位上移動,而這種移動使假陽具輕微地滑動進出;更不用說我的陰蒂被摩擦了。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最后一根稻草來了,我發現我的乳頭硬邦邦的,突出在上衣上。我紅著臉,告辭離開了會場,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門。
那天晚上,我向主人苦苦乞求解脫。
“許哥,這是我的工作!你不知道這有多丟人。我不能隱瞞,人們都不知道出什么事了。這讓我心煩意亂,痛苦極了!”
“這正是你應該接受的。這是在堅持不懈地提醒你,你是我的。我擁有你。
你是我的私有物品。你有工作,因為我允許你工作,因為我要給你反差,讓你體驗天堂地獄的兩面。如果我希望你每天光著身子吊在調教室里,那就會發生這樣的事。你最近似乎忘記了這一點,這只是個提醒。現在,脫掉你的衣服,給我準備晚餐。”
我默默照做了。
第二天,情況好了一點。我吸取教訓改穿褲子而不是裙子,上衣是較厚的針織衫。我盡量推遲或取消了一些會議,取而代之在辦公室里與同事進行了更多的短小的會議,在那里我下體的奇異恩典可以暫時隱藏在我的大辦公桌下面。
奇怪的是,當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里,一切都很安靜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專注于被填滿的感覺,被這個位于我體內的硅膠棒貫穿,輻射的感覺,我開始試著做凱格爾運動,擠壓它,專注地用陰道內壁感觸它的質地。它實際上是一個相當好的設計,模仿真正的陰莖的形狀。我開始從心理的最初排斥到努力接受它作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就當它和內衣,襪子,和鞋子類似。
第三天,我發現帶子上有簡單卻難以抗拒玩法。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平時不能自慰,可這是主人命令我帶上的器具,我的身體忍不住前后扭動移動著它。這樣會間接扭動假陽具,以及摩擦我的外陰。我坐在辦公室里,雙腿張開在辦公桌下,來回推著皮帶。我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快。我一般很難在沒有陰蒂摩擦的刺激下高潮,現在一波一波的快感涌過來起來,出乎我的意料。雖然私自高潮是絕對禁止的,但我受過大量邊緣練習,在高潮邊緣堅持半天沒問題。我強忍著不發出短促的呻吟聲,直到隱隱作痛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我絲毫不懷疑自己擁有一具充滿奴性和欲望的身體,幸運抑或是詛咒,我也擁有從束縛的痛苦中尋找快樂的巨大潛力。
第四天,我試著把它取下來。在洗手間里,在辦公室里,我盡可能地推、撐、推、拉、楔、伸。它在我的腰間實在是太緊了,是個有效的貞操帶。皮革穿在我的大腿內側,產生了紅色的壓痕,很酸痛。腰帶很緊,限制了我的呼吸。大部分時間還可以,但我盡量減少活動,包括坐電梯,而不從樓梯上樓。
其中一個電梯工人問我是否沒事。他注意到我身體僵硬微微發抖,而且看起來很難過。
身體在這個小魔鬼的束縛下開始疼了。最嬌嫩的皮膚被長時間侵犯,我的陰道內側被擠壓得生疼。我的動作越來越少,但還是越來越嚴重。我不再用它自慰了,因為動作刺激了生硬的酸痛。
每天晚上,我都會赤裸裸地跪在許哥面前,張開雙腿,婉轉哀求他取下皮帶。每一次他都會愛憐而堅決地拒絕。
因為我的陰部已經被填滿封禁,所以許哥從后面使用我。他用了很多潤滑油,進入我的肛門,填滿我的肛門,摩擦著他的陰莖和假陽具之間的薄薄的肉體分隔,這種感覺非常刺激。是的,和許哥肛交是很痛苦的,即使有潤滑油。但有一種肆無忌憚的感覺,這種感覺帶給我的快感是其他任何方式都體驗不到的,而身上的皮帶只是讓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我側身躺在床上,一條腿抬起來,背對著許哥,我感覺到他的進入和滲透。
我向后扶著他,他的手伸到皮帶上,對著我按壓和移動。一種新的快感在我身上泛起,一次又一次,每一個被他占有的夜晚。
周六晚上吃完飯,許哥把我叫過來,我跪在他面前,雙膝張開,雙手放在膝蓋上。我微微低著頭。他把手輕輕地放在我的下巴下,把我的臉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
“你還需要每天提醒你的所有權嗎?”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想了一下,知道魯莽回答可能會給我以后帶來麻煩。
“不,主人。我想不需要了。至少……不是現在。我現在知道,我曾讓自己的情緒干擾了我對您的奉獻。我意識到我在單位的工作只是我對您完全服從的延伸,我的主人。不過,我是您的,如果您覺得我需要提醒,那么我除了屈服和遵守別無選擇……您有對我最終決定權,我的主人。”我低下頭,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讓他把貞操皮帶拿掉,把假陽具從我體內取出來。我快被酵母菌感染了,刺激的我快瘋了,但是……我已經嘗到苦頭得到教訓了。我是他的奴隸,屈服就是我的一切。
“站起來,張開你的雙腿。”他邊說邊伸手去拿鑰匙。我照做了,他解開了腰扣。慢慢地,痛苦地,假陽具從我體內滑了出來。我可以感覺出我的陰道很干澀、酸痛,被撐得張開著。它會恢復到接受懲罰以前的緊致和敏感,但需要一段時間。
許哥檢查了我的身體。“你有一些紅腫,等會拿一些抗生素藥膏來舒緩它。
你會好起來的。”
他站起來,把我抱在懷里,深深地吻了我。當吻結束后,我摟著他,把頭放在他的胸前。“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隸。為你受苦是我的快樂。”是的,跟了一個心愛的主人,會無限,容忍他,遷就他,變得沒有常人的底線。盡管這樣,還是覺得很幸福很開心,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放棄自己,只是為了為做他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