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末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快,拉著她就往外跑。陶夭夭現在都記得她忍不住回頭,看到身后緊追不舍的大狗吐出長長的血紅舌頭,因為跑得太快而被風刮到了一邊,發出“呼呼”的兇殘聲。
當場就嚇得腿軟了,摔倒在地的時候哭得很兇,因為緊緊護著她的江南城的手腕被咬了。后來爺爺氣得要槍斃了那只狗,陶夭夭反倒不舍得的護住了。那只小畜生最后的命運陶夭夭早就忘了,但她清楚的記得當看著江南城一邊忍著眼淚一邊打狂犬疫苗的時候,她年輕的心第一次疼了。
那一次的行程似乎充滿狀況,還沒等江南城手腕上的傷長好,她就不小心掉進了河里。江南城救她上岸后,傷口因為沾水差一點感染。她非常擔心江南城這一折騰,狂犬疫苗會不會就白打了。
陶夭夭當時只有一個愿望,如果江南城真的得了狂犬病,就讓他咬她吧。
透著青蔥汁水的過去,讓陶夭夭陷入回憶,心中流淌著一句呢噥軟語,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嘖嘖,你到底帶腦子了嗎?”低頭看著棋路,江南城忍不住揶揄,“你下棋的水準真是每況愈下啊!”
陶夭夭猛的回神,這才發現自己錯棋太離譜,反倒沒了羞憤,破罐破摔的冷哼,“你是想在我身上找自信還是怎么著啊?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啊?”
“讓了還有什么意思?”
“那你還故意給爺爺放水呢?”陶夭夭忍不住拆穿。
江南城也不否認,只是笑瞇瞇的說:“那爺爺的水平也比你高。”
“不玩了不玩了!”陶夭夭惱羞成怒,隨手撥亂了棋局,“我本來就玩不過你,這樣下棋有什么意思?”
江南城沉吟片刻,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顎,“是有些沒趣,不如我先讓你五步?”
他一邊誘哄似的沖著陶夭夭挑了挑眉,一邊繼續說:“光論輸贏也不好玩,要不這樣,我們來打賭?”
見陶夭夭似乎也來了興致似的瞇起眼睛,江南城才不緩不急的開口,“如果誰輸了,就必須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陶夭夭瞇著眼坐在街頭的露天咖啡館中,因為太陽鏡的遮擋讓她得以不露痕跡的觀察所有與她擦身而過的人影,行色匆匆的腳步,冷漠麻痹的表情。甚至來不及從他們的臉色辨別他們的心情,看到的就已經是一個模糊的背影。這輩子,不會再見第二面了。
其實看到又怎樣?大家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虛偽。面對一副面具,她有什么本事看穿內心?
自嘲一笑,低頭抿了口裝在一次性大號紙杯中的冰咖啡,手心立馬黏了一灘濕水跡。胡亂在紙巾上蹭了蹭,陶夭夭起身離開,無聊的坐了一個下午,依舊沒有任何突破性的思路。
故事沒有辦法進行下去,女主角堅信那個深愛著她的男孩會回來,而事實卻是,她每日心心念念所想所等之人,根本就是臆想所得。
她,愛上了一個腦海中的虛擬人物,還為他望穿秋水。
陶夭夭看了眼反射在落地櫥窗上的自己的身影,淡薄如紙,淹沒進水里。
“陶夭夭?”
伴隨著肩膀上的沉重一擊,陶夭夭聽到一個似驚似喜的聒噪聲音在耳畔響起,下意識的回過頭去。
“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
陶夭夭蹙了蹙眉,眼神聚焦,才看清面前的女人。勉強的扯出一抹笑意,“是你呀?”
“你記得我?”女人更加歡愉,隨手撥了撥披肩的卷發,“以前同學都說我變化挺大的,沒想到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