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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趙仕義便與他交換了褲子,順便強行檢查了下他剛才倍受蹂躪的地方,只是有些紅腫。趙永齊又要炸毛,不過對方事先將他的毛扒光了:“別鬧,節(jié)省下力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為了活著,他只有忍辱偷生。不過那人話音剛落,河水便翻起大浪,有什么東西朝他們氣勢洶洶游過來了。趙仕義將他推上岸,自己則翻身與其搏斗,趙永齊嚇得雙手扣牙,那不是剛才的鮫人么?渾身坑坑洼洼,長著一張恐怖的臉,爪子特尖,獠牙畢現(xiàn),此物長尾一擺,擊中了趙仕義的背,趙仕義悶哼一聲,反手抓住他的鰭,接過趙永齊扔下來的刀,一刀扎進了怪物的頭顱,那怪物頃刻斃命,翻著肚皮浮上了水面。
殺了惡鮫之后,趙仕義并沒帶著他離開,而是剖了它的腹部,脹鼓鼓的腹部打開之后,露出三個頭顱,正是先前那三個同伴,怪說不得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原來做了這怪物的盤中餐。這三張臉皆是一臉詭笑,仿佛沉浸無邊的幸福里。趙永齊撫去頭上的冷汗,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趙仕義面不改色,將鮫人清理干凈,把肉切成一塊一塊,用鐵絲串起,烤給弟弟吃。看了就反胃,趙永齊哪里吃得下去,趙仕義卻強迫他下咽:“我們沒有食物了,將就一點,人是鐵飯是鋼,這點困難你都不能克服,還想出去?”
受了他的激將,趙永齊才勉強張開了嘴。雖然它長得不堪入目,肉質(zhì)卻非常鮮嫩,吃著吃著便大快朵頤,趙仕義卻沒有進食,只在旁邊看著他吃:“吃飽了睡一覺,我一定會帶你出去。”
趙永齊抬頭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畢竟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人,沒必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惹是生非,便從善如流,躺在地上閉了眼。
睡到半夜,冷得打顫,那人似沒睡,將他摟進了懷里,為他取暖。火已經(jīng)燒盡,只能依靠彼此的體溫。趙永齊雖然心有排斥,但事已至此,也就聽之任之,隨他去了。
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是第五天,他從沒在一個墓里呆這么長的時間,難免精神恍惚,一會兒就絕望不已,一會兒又充滿希望。趙仕義一直給他打氣,叫他不要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話雖然這么說,但事在人為,他們很可能被困在這里,油盡燈枯而死。不由心下煩躁,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趙仕義對他百般容忍,什么都順著他。顯然具有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其實一個人到底怎樣,只有在絕處才能體現(xiàn)出來。這件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第六天,趙仕義第一次吐了血。估計是在和惡鮫拼斗之時,被魚尾給扇斷了肋骨,傷到了肺。“我沒事。”趙永齊每次向他投來目光,他都會淡淡地回一句。被他多看幾眼,就會對他承諾:“放心,我不會留你一個人。”
一個人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食物,沒有火,他一定會崩潰。趙永齊生怕他死了,態(tài)度緩和了幾許。畢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沒有個人的利益,只有共同的利益。但是每到夜晚,面對無邊的黑暗,趙永齊就會變得特別軟弱,趙仕義一直守在他身邊,他也不好輕易言死。
“你到底是誰?是我哥哥,還是我情人?”
趙仕義也許是為了哄他入睡,笑了一聲:“你到底要問幾遍?我是你哥哥,也是你情人。這就是答案。”
“放屁!如果你是我哥哥,那豈不是亂倫?倘若你是我情人,我又分明不是同性戀!完全自相矛盾。”
趙仕義斂住笑,看著他,眼神特別認真:“這世上沒有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