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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了一下范總,并和看護她的女警詢問了幾句。
了解到她們會保護范云婷的,我才和華菁菁放心地離去。
走在路上,華菁菁忽然道:「你以前說你曾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女人,是不是?」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她忽然提起這件事來干什么?
難道……
華菁菁停下了腳步,盯著我的臉笑道:「這個女人,就是范云婷罷?」
我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只好道:「菁菁,你瞎說什么呀?」
華菁菁道:「哼!
你還不承認?
剛才看你一接到電話,立刻臉色大變,心急如焚的樣子,居然仍下自己的未婚妻不管,不顧一切地奔去救人了。
如果不是你心愛的女人,你會這么著急?」
我好笑地道:「拜托!
人命攸關呢!
我不著急能行嗎?
范總好歹也是我的上司,我還要靠她吃飯的呢!」
「少來!
范云婷遇到危險了,為什么只打電話給你?
報警不是更好嗎?
剛才我還看見,她一見到你,馬上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恨不得立刻就撲進你的懷里來。
但一看到我,立刻就變成了哭喪臉,一付哀怨無比的樣子。
唐遷你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么嗎?」
我……
頭痛了,撫著腦袋,我苦笑道:「菁菁,那個女人真不是范總,你別瞎猜了好不好?我頭痛,你讓我安靜會兒罷!」
華菁菁知道我的頭部被施懷忠打了一下,聞言忙過來給我揉揉太陽穴。
一邊揉一邊翹著嘴道:「為了一個女人而拋下我,你還真做得出來。
你現在不招供也不要緊,回去以后,看我……
哼!」
我看著因為吃醋而小心眼的菁菁,心想只不過一個范云婷她就已經要興師問罪了。
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和許舒的奸情,那還得了?
唉!
頭痛……
我攔了一輛的士,送華菁菁回到了家,見到老丈人后,先謝了他告知我施懷忠畫室地址之恩,然后把經過向他說明了。
老丈人不住扼腕嘆息,道:「沒想到沒想到,小施從小我看著長大的,沒想到是這么一個人。
唉!
可惜!
可惜!」
等我告辭了回家后,已是快凌晨兩點了。
我打的回到了老房子,這個地方我住了好多年,再過不久,我就要搬走了。
打開房門,我走進衛生間隨隨便便洗漱了一陣。
打著哈欠,拖著拖鞋就走入臥室。
困極了的我甚至連燈都沒開,上床一撩被子就鉆了進去。
忽聽被窩里有人吃地一笑,一雙滑嫩的手圍住了我,一個噴香的嬌軀貼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輕地道:「回來啦?唐遷哥哥!」
聽到這聲音,我看都不用看,便知道她是我的情人許舒。
那句「唐遷哥哥」,天下有誰會叫得如此纏綿悱惻,勾魂奪魄?
但就算這樣,我仍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道:「你怎么直接就進來了?萬一菁菁也在我這兒怎么辦?」
許舒格地一笑,伏在我身邊輕舔著我的耳垂,輕輕地道:「放心罷!
我才沒那么笨呢!
我早就派人埋伏在菁菁家外面,看到你一個人回來我才敢進來啊!」
我汗!
我嘆了一口氣,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撫摸著她的長發,道:「許舒,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呀!」
許舒「嗯」了一聲,轉身壓在了我的身上,捧著我的臉,深情地說道:「唐遷,再害怕,我也不舍得離開你的。從今往后,我會一天二十四小時派人盯著菁菁,她的行蹤往來我們會了如指掌,應該不會被她發現的,你就放心罷!」
說著,她低下頭,輕輕地吻著我的臉。
我黯然不語,一會兒又嘆道:「我倒不是怕被她發現,而是我心里面那種愧疚和背叛的念頭,真的讓我吃不消。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支持不下去的!」
許舒停了一下,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把頭埋進了我的下巴,伸手摟緊了我。
一時間,沉悶的氣氛,籠罩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我們相擁著都不說話。
過了很長的時間,我想起了剛才范云婷發生的事,便對許舒仔細說了。
許舒聽后道:「范云婷……
也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唐遷,要不……
你就給她一分鐘罷!
讓她了這份心愿,對她也算有個安慰!」
我笑道:「這個一分鐘……我已經給過了!」
許舒「啊」了一聲,抬起頭來嗔道:「什么?
你……
給過了?
什么時候?」
「不久前!」
「你……
怎么給的?
不行!
你得老實說。
一個字都不許騙我!」
看到許舒醋意大發,我不禁有些好笑,她自己嘴巴里說得好大方,可一聽我真做了,還是把她的本意給露出來了。
我也不想瞞她,便將那天晚上我送范云婷回去時發生的事說了個大概。
許舒聽了又怒又氣,扭著我地肚子氣道:「這么說你……你和她接吻過了嘍?」
「是啊!」
「那……
有沒有用舌頭……
吻的?」
「是她……自己鉆進來的……」
許舒不依了。
在我身上扭動著魔鬼的身軀,不滿地叫道:「討厭!
死唐遷!
臭唐遷!
我……
我不干了啦!」
我被她扭得有些受不了了,只好撫住她的水蛇腰,哭笑不得地道:「你自己不都說我應該給的嘛,怎么我真給了你又生氣啊?」
「那不一樣,我讓你給你是奉命行事。
不算背叛!
可你自己私底下偷偷給,那……
那是不行的,你這是偷腥,我……
我饒不了你!」
我愛憐地摟緊了她,笑道:「好好好!是我不對,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我……
現在就收拾你!
我讓你偷腥!
我讓你偷腥!」
「哎喲!
好痛地!
你是不是淑女啊?」
「淑女就不能發飆了?
我……
咬死你……」
「天哪……沒見過你這樣的淑女……」
終于……
許舒鬧夠了。
喘著粗氣軟倒在我身上,恨恨地道:「以后……
除了菁菁,你再碰其他女人,我就喀嚓……
剪了你!」
我苦著臉:「用不用那么兇悍啊?舞臺上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許舒又抱住了我的脖子,膩聲道:「今天演唱會……你看了?」
「嗯,看了一半。」
「覺得怎么樣?」
「呵呵!
尤物啊尤物!
看得我……
流口水……」
「討厭!
人家是問你唱得……
怎么樣?」
「唱得……我也流口水……」
「你……正經一點,人家認真地問你呢!」
「你這么扭來扭去,讓我……
怎么……
正經得起來?」
「格格!
我看看……
你哪兒不正經了……」
「你……這個魔鬼……」
我抱住美女的纖腰,「許舒,咱們洗個鴛鴦浴。」
「壞樣。」
許舒在我腦門上輕敲一下,轉身進了浴室。
我舒服的躺在寬大的浴缸里,只把肩膀和頭露在水外,腦后墊了一塊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邊上。
許舒趴在我身上,除了頭之外,兩瓣圓滾的屁股也探出水面,像大海上的小島似的。
我們戀人間的深吻更是火熱。
「嗯……
唔……
唐遷哥哥……」
許舒一邊吮著我的唇舌,一邊伸手幫我套弄硬梆梆的陰莖,世界上只有我能享受到這種艷福。
我雙手插入許舒的腋下,稍稍將她向上提。
她會意的撐住浴缸邊緣,把白嫩圓潤的雙乳送到我的面前。
把兩個肉球向中間擠壓,在深深的乳溝里舔了一下。
抬起頭,便看見一張美麗脫俗的臉龐上,兩只明眸正深情的望著自己,「許舒,你的乳房是不是又長大了?」
許舒玉面一紅,「死唐遷,啊……還不是因為你老摸她們……」
「她們這么美,我當然要好好的疼她們了。」
說著就含住一顆櫻桃般的乳頭吸吮起來,同時輕輕地揉動另一只乳房。
「啊……
唐遷哥哥……
嗯……
嗯……」
許舒立刻抱著我,兩條藕臂輕抖著。
我托住許舒豐滿的屁股,讓她跨跪在我的胸口,一手撫摸著她臀腿間的柔肌嫩膚,一手輕輕插入她的陰道內,用舌頭撥開濕露露的陰毛,在突出的陰核上舔舐。
「啊……
嗯……
唐遷……
你哪學來的啊……」
許舒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屁股不斷的向我的臉上挺動,她的汁液非常香。
我抓住兩個臀瓣,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舌頭探入陰道,一陣猛舔,把大明星的陰精吸了出來。
許舒的腿一軟,身子滑了下來,又變成趴在我的身上。
「許舒,你的力量好大,打的我喉嚨直疼。」
許舒知道我說的是她的「噴潮」,本就潮紅的雙頰更加增暈色,「還不都是你……死唐遷、壞唐遷都是你
害的。」
我哭笑不得,「有沒有搞錯啊?你自己身體這么敏感,關我什么事啊。」
我剛說完,許舒就羞得開始扭打起來:「你還說?
還說?
看我不掐死你。」
我也不還手笑嘻嘻的看著她打我,其實她打得很輕,我也樂意。
好像受不了我調戲的眼神,她又開始轉移話題:「你說是不是又看色情雜志了?哪學了這么多花樣?」
我哈哈笑道:「你不是早知道了,男人都這樣,不過,我是從日本A片里學的,怎么樣你想要看看嗎?」
許舒脹紅了臉,羞道:「呸,誰要看了,好哇,你看了這些色東西都試驗在我身上了,哼,我不理你了,你自己去看A片打手槍!」
說完真的轉過身子自己洗起來。
我知道許舒只是在害羞,于是我戴上套子說:「許舒,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經穿好雨衣了。」
其實我非常不喜歡隔著一層,但許舒怕吃藥對身體不好,每次都要我用套子才能和她做愛。
許舒見我下面也漲得很硬了,已經準備好,于是假裝打了兩下把頭枕在我的胸口,身子稍稍向下挪了一點,微微抬起翹臀,用手一按陰莖,就把它納入了小穴中。
我剛想挺動屁股,卻被許舒制止了,「唐遷,別動,嗯……
就這樣……
待一會兒,我喜歡你占據我身體的感覺。」
我聽話的放松身體,撫摸她的長發。
抵不住麻癢的感覺,許舒開始自動抬落屁股。
「啊……
唐遷哥哥……
幫我……
嗯……
啊……」
壓住我的嘴巴,舌與舌的交戰一直持續到許舒再次丟精。
浴盆中的水不斷濺出,「許舒,我……我要射了……」
我上挺的速度加快。
「嗯……
我……
已經好爽了……
啊……
你射吧……
啊……」
她的圓臀猛地抬起重重壓下,我在她體內的龜頭開始發射……
浴室中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了,許舒裸著身子走了出來。
我趕忙拉開被子,把她迎進來,搓著她發涼的肌膚,「怎么連浴衣也不穿啊,著涼了怎么辦?」
許舒抬起一條長腿,跨到我的腰上,身體緊緊的偎到我身前,「唐遷,你懷里好溫暖……」
我撫摸著懷中美女的大腿,感著自己對她的迷戀……
天大亮了,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懷里的許舒仍是如小貓般地睡得正甜。
我愛憐橫溢地吻了一下她。
然后抽出身來,下床去上廁所。
上完廁所,我一邊洗臉刷牙一邊想,今天該去看看我的車到底怎樣了?
還有我和菁菁的手機,也不知還能不能找到。
弄不好,都要換新的了罷?
洗漱完畢,我走回臥室,許舒仍沒有醒來。
我俯下身去準備把她吻醒。
忽然一個手機的聲音叫了起來。
許舒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骨碌從床上翻起,抓起了床頭柜上她自己的手機,「喂……
是嗎?
朝哪個方向……
好的,我知道了!」
我見她全身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圓嘟嘟的屁股正好翹著在我眼前。
天……
我又要不正經了。
我喘著粗氣,一雙怪手毫不客氣地便抓了上去……
許舒「啊」地一聲轉回來臉,羞澀地道:「干什么?
別……
啊……
別鬧……
菁菁她……
來了呢!」
我吃了驚,忙收回手來,道:「什么?」
許舒抓起床邊散亂的衣服,道:「我得快走了,你收拾一下,別叫菁菁看出什么來!」
說著跳下床去。
手忙腳亂的穿起內褲,卻一個沒站穩,「啊呀」一聲,便絆倒在地。
我好笑地扶起許舒,道:「看你,急什么呀!」
許舒呲牙咧嘴地白了我一眼,氣道:「拜托。我們是偷情耶,能不急嗎?」
說著快速地穿回了衣服。
我也穿上衣褲,許舒來不及去洗漱了,她戴上墨鏡對我說:「唐遷,菁菁馬上到了,記住。盡量自然點,可別露馬腳,我先去了。」
說著她過來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狠狠一吻,道:「我愛你!」
我剛想說我也愛你,卻看見許舒已急急拉開了大門。
忽然只聽她「啊」地一聲尖叫。
顫抖著后退了一步。
我吃了一驚,忙過去一看,卻見門口站著舉起了右手,正想按門鈴的范云婷。
我松了一口氣,道:「范總啊!」
許舒腿都軟了,轉過身扶著我的手臂,臉色蒼白,心有余悸地發抖道:「范總,你……嚇死我了!」
范云婷哼了一聲,閃身進來。
調
侃地道:「以為我是華菁菁啊?
做賊心虛。
心里有鬼的滋味不好愛罷?」
許舒本想反唇相譏,可實在是沒時間了,只好狠狠瞪了她一眼,急急與范云婷擦身而過,下樓逃走。
我看著洋洋得意的范云婷。
沒好氣地道:「范總,你不在家養傷,跑我家來干什么?來也請你事先打個電話罷,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地?」
范云婷一臉的無辜,道:「我打過電話了,可是你的手機又沒人接。你救了我,難道我不應該登門表示感謝嗎?」
范云婷走到了臥室門口,呆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
咬牙醋意十足地道:「看來昨晚戰況……
還挺激烈的嘛!
華菁菁都回來了,你們還敢在一起?」
我疊好了被子,回過身來,對她道:「范總,你還是快走罷!
昨晚你也受到了驚嚇,我看這兩天你還是不要去公司了,在家多休息。
而且施懷忠還沒有被抓到,你隨時都有危險的。
聽我一句話,近段時間,你應該少在外面露面!」
范云婷委屈道:「就是因為害怕,所以我才來找你。
我要你……
保護我!」
我哭笑不得地道:「那……
警察呢?
你不是有警察保護嗎?
我能護得了你一時,可不能護得了你一世啊!」
范云婷忽然抽泣了起來,她不管不顧,張開雙手就撲進了我的懷里,哭道:「唐遷我怕……我需要你保護我……」
我汗!
不過想起范云婷昨晚的遭遇,我知道她是真的害怕。
我心里真是非常地同情她,一個女人碰上了這種事情,任誰都不會安心的。
我拍著她地后背,安慰她道:「好了好了!
事情都過去了,應該慶幸你沒有被姓施的壞蛋玷污,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罷。
姓施的現在正被警方通緝,逃都來不及了,我想他沒那個膽子敢來找你的麻煩。
你要振作起來,相信過不了多久,警方一定會捉拿他歸案的!」
范云婷把臉深埋在我懷里,泣道:「可是……
昨晚上我做惡夢了,我一個人再不敢睡覺……
我需要有人……
陪著我!」
我嘆著氣,正想再安慰她幾句,卻猛然看見臥室門口倚著華菁菁,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