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果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然是兩團(tuán)身影在空中翻飛,甚至分辨不清誰是誰,雖然她不懂武功,但是那個圣手華佗,看他雙目精光,怎么都是個高手,歐陽澈……他可以嗎?雖然目前看來并沒有勝負(fù)之分,可是,時間久了,體力可以支撐嗎……
“小子,有兩下子,竟然能過得了我慕容邪五十招!……好玩,好玩,好久沒有這么過癮了……”
“廢話少說,我贏了,馬上放了她!”
口氣倒是不小!慕容邪習(xí)慣性地摸了摸鼻子,挑眉道:“……小子,你的口氣倒挺狂妄!這個丫頭片子……是你什么人,看你緊張個勁……如果我贏了,我就要這個小丫頭留下,天天給我種草藥!”
“你敢!”歐陽澈怒極,掌風(fēng)便朝著慕容邪掃來。只是幾個回合,忽見歐陽澈臉色一白,心跳頓止,“啪”地一聲,他的胸口被一掌擊中,身子飛出幾米遠(yuǎn),重重地落到在地上。
“歐陽澈!”驚叫著出聲,他的臉色更加慘白,手心攥緊,痛苦從他的臉上一逝而過,他的臉又恢復(fù)了那樣的冷硬,繆卓言的心卻開始顫抖起來。
是不是……蠱毒……是不是……她知道那種痛苦,清晰地了解那樣的痛苦……
只是,為什么他竟然能夠在瞬間就站起身子?為什么能夠再對著慕容邪出手?他的鼻尖已經(jīng)冒出了汗,他的黑眸隱隱顯示著異樣的痛苦,老天,他在做什么……
“住手!不要再打了!住手!”她激動地吼叫出聲,只是,那兩個身影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身影依然在翻騰,慕容邪明顯地占了上風(fēng)。
“住手!……圣手華佗,你根本就不配這個名號,你耍賴!”
嗯?慕容邪猛地收回掌風(fēng),嗖地一下落在繆卓言身前,瞇了瞇眼道:“丫頭,你說什么!竟敢說我耍賴!……這輩子我圣手華佗最討厭被別人說成耍賴,我哪里耍賴了,你說!……看我要贏了,就說我耍賴?你這個丫頭片子……”
“你這樣就是勝之不武!你沒看到他……歐陽澈!”
那個身子重重倒下,驚叫一聲,繆卓言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心底重重一沉,又帶著撕心裂肺的疼,她拉扯著網(wǎng),急聲道:“你快去看看他,快去給他把脈!你不是圣手華佗嗎!快去啊!”
“竟敢命令我?”慕容邪瞪著焦急的繆卓言,皺了皺鼻子,“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就是連皇帝老子都不能命令我?你一個丫頭片子……”
“我沒有命令你!剛剛我們不是打賭嗎?我說過,你把不出他的脈的!……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去?”
呃!這個該死的丫頭!慕容邪擦了擦鼻子,冷哼了一聲:“我現(xiàn)在就去給他把脈,等我把出脈來,再新帳舊帳跟你一起算!”
手心攥緊,卻發(fā)現(xiàn)滑得不行,繆卓言頹然地坐了下來,目光望著歐陽澈那張蒼白而又不滿汗珠的臉。蠱毒,是嗎?……如果是,那么……怎么辦……
慕容邪的手扣住了歐陽澈的脈搏,眉頭輕輕地鎖著。不對,這脈象……真的不對……看似平靜,卻紊亂得很……這種脈,貌似……
他忽然騰地站起身子,感覺心突突地跳動……牽心蠱?不,這不可能,牽心蠱早已經(jīng)失傳,怎么可能再重現(xiàn)于世?可是,這個脈象,除了慕容家的人,別的大夫根本不可能診出……這“牽心蠱”曾在后宮盛極一時,因其狠辣被慕容家的長者下令不得再現(xiàn)于世,如果說有誰會下蠱,那么,除了慕容家的人,就是那個女人……
慕容邪的神色讓繆卓言的心一點一點地抽緊,他的臉色漸漸嚴(yán)肅,似乎在思考什么非常重要的問題。是他根本把不出什么,還是問題很嚴(yán)重?不,如果是牽心蠱的話,他也許也不能把出脈象來……
“嗖”地一聲,網(wǎng)竟然一下子收了上去,繆卓言錯愕了幾秒,站起身,只聽得慕容邪略帶沉重的聲音響起:“他中的是‘牽心蠱’……”
……牽心蠱……牽心蠱……
腦袋輕輕暈眩,雖然心里想過幾千遍這個可能的答案,可是,從慕容邪口中再次證實的時候,心底卻是那樣清晰的疼痛。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不管曾經(jīng)皇上對你做過什么,他一個帝王,為了你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女子,廢黜后宮整整三年,三年!……”
“……所有的妃子都形同虛設(shè),包括曾經(jīng)的洛妃,也是一樣。你知道皇上做一切都是為了誰?為了你,繆卓言!……他登基是為了你,廢黜后宮是為了你……他是希望自己的天子之血能解開你身上的蠱毒!否則你以為自己為什么會忽然雙目復(fù)明!那是皇上用生命的代價換來的!……”
不,不是真的,不會是真的……那個白色的身影近在咫尺,卻仿佛又身在天涯,邁開步子,卻似乎腳踏在云端,虛軟而無力……
不,不是真的……她顫抖的手扣住了他的脈搏,只聽得慕容邪嗤笑一聲:“憑你這個丫頭片子,也想把出牽心蠱的毒!我告訴你,牽心蠱的毒只有慕容家的人才可以把出脈來……”
“你……你確定是牽心蠱,沒有錯……”
呼吸困難,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反手握住了他的掌心,這樣的季節(jié),卻是冰冷入心的溫度……
“……笑話!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圣手華佗……”他忽地止住了口,沒有再往下說去,要知道,牽心蠱的毒,他也是沒有這個本事去解開的……
“……會死嗎?……”
她悠悠地抬起眸子,那樣的傷痛讓慕容邪心底也微微一顫,他點點頭:“不知道……如果是中這種蠱毒,只是痛苦卻不足以致命,但是如果是轉(zhuǎn)移過這種蠱毒,卻是可以致人死命的……”
不……不可置信地?fù)u頭,淚水潸然而落,她的聲音因為抽泣而斷斷續(xù)續(xù):“不會的,不會的……為什么……歐陽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喂,你哭什么!……女人哭起來還真是煩死人了!”慕容邪煩躁地打斷她,“別哭了,又不是現(xiàn)在就死了,一時半會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