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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嘆息是人間多少的哀怨
彈盡千年的孤寂獨自嘆息”
心擰緊的疼痛,聽著她的曲,他仿佛看到了那日淋得渾身濕透的她,站在他新房,那絕望的眼,顫抖的唇……
如潮水一般的掌聲,臺下的喝彩聲還有口哨聲讓他回過神來。他望了望臺下,一個個男人都是垂涎的眼神,他簡直恨不得挖了他們的眼珠。
“謝謝各位公子,各位大爺的捧場。小女子花木槿獻丑了……現在槿兒要給大家獻上一支舞,如果覺得槿兒跳得好,給槿兒投上一票,槿兒也就心滿意足了……”
她站起身,撩開自己的面紗,紗巾飄落,一張絕美的臉,噙著淺淺的淡笑。再一轉身,她身上的紗巾也飄落下來,身上,只是簡單的裹胸,及地的長裙,而胸部以下到腰部的位置,則什么遮蔽物都沒有,大膽地露著雪白的肌膚。
腰肢扭轉,他從來都不知道她會跳舞的,而且,那樣腰肢柔軟,眼神魅惑,動作輕盈。歐陽澈緊緊地攥緊了手心,黑眸躥了怒意。臺下安靜得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裸的***。
一曲舞畢,臺下又是轟雷般的掌聲。她盈盈欠身,聲音如黃鶯出谷:“謝謝各位公子,大爺。最后,槿兒為大家泡上一壺茶。”
很快換了裝束,一身雪白的紗裙,抹胸的婚紗款,她烏黑的頭發披著,上面戴了一個五彩的花環,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純凈而美麗。
茶壺上了長長的嘴,她往后退了幾步,就把茶水準確無誤地注入一個個小杯子里,引得臺下一陣陣的歡呼。
“各位公子大爺,今天晚上槿兒只是陪喝茶,哪位大爺要想跟槿兒喝茶,那么……價高者得,槿兒就在房里等你了。”她笑了笑,欠身,走下臺去。
價高者得……歐陽澈仿佛聽到了自己胸腔爆炸的聲音,她竟然把自己當成物品一樣去賣,她竟然……對著這些男人說,價高者得?這些天,這些日子,她究竟接了幾個客?陪了幾個男人?
怒火熊熊燃燒,灼痛著心……她笑得那樣自在從容,一點都沒有作為一名青樓女子的無奈,她連一點點的羞恥之心都沒有嗎?握緊了拳,他正要朝著她的方向追去,卻被林如是拉住了身子:“哎呀,貴客到,林媽媽真是有失遠迎了!八王爺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說一聲,也好讓媽媽好好招待……王爺是來找雨詩的是不是,王爺這么久沒來,可想死雨詩了,我這就去把雨詩叫來,好好服侍……”
“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這里……”
“她?”歐陽澈殺人一樣的目光讓林如是打了個寒顫,“誰?”
“花木槿。”她白色的身影已經消失,他望著那個方向咬牙切齒。
“你是說槿兒啊……”林媽媽咯咯地笑著,忽地臉上的笑容一僵,她倒是忘了,花木槿就是柳思凝,而柳思凝就是歐陽澈休了的王妃……
“這個……”
“她什么時候來的?接了多少客人?”歐陽澈的臉色發黑,林如是琢磨了好一陣才開口,“槿兒她……來了也有不少日子了,接的客人……”
“多少!”他猛地揪緊了林如是的衣領,“你竟然逼良為娼!”
“沒有沒有……”林如是狠命地擺著手,咽了口唾沫,“王……王爺誤會了,槿兒一直都是自愿的。就連這幾天……她被一個公子包了一個月,她還是要出來接客,當然不是陪睡,就是陪聊……”
“她被包了一個月?”歐陽澈的臉色更黑了,“誰?”
“是是……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公子,我也沒有問是……是誰……槿兒接客的第一天,就被他包了……”
“王……王爺,十大花魁跟頭牌花魁的結果要出來了……我……我先去看……看……”
拳頭咯咯作響的聲音,心里被什么感覺吞噬了,他憤怒得想殺人。一把松開揪著林如是的手,林如是便老鼠一樣往前溜去。
這輩子沒有嘗試過思維如此混亂,他一向冷靜,一向清醒,而這個女人,一向可以輕易地把他的冷靜給打破,一向可以輕易地撩撥他的怒氣。
就像現在……他的憤怒,此生未有。那樣的焦躁,卻又夾雜著無措。
眼前浮現出她的嚶嚀婉轉,她在他身下羞澀地承歡,她那樣笨拙的勾引……現在,她把曾經的溫柔都給了誰,錢嗎!
“……根據投票,翠微閣的頭牌花魁是——花木槿,槿兒姑娘。槿兒姑娘半個月以后方可接客過夜,今夜陪飲的時間為一個時辰,起拍價五十兩……”
臺下是瘋狂的叫價聲,竟然很快飆升到一千兩。拳再次握緊,他看著臺上笑得純潔而魅惑的女人,心里被什么點燃了一般。繆卓言,我絕對不可能讓你跟臺下任何一個男人共處一室,不論是多久,不論是陪飲還是陪聊……
正文 第【84】章
王爺光臨
第【84】章
王爺光臨
廂房。
繆卓言安靜地坐著,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想到那個已經形成的小生命,她就百感交集。她感激,也抱歉,也心疼……
“槿兒小姐,槿兒小姐!……頭……頭牌花魁已經選出來的,你的投票數遙遙領先,是你……你是頭牌花魁了!”小玉跑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知道了。”繆卓言嘴角的微笑依然淡淡的,拿過一杯茶,安靜地品茗。這么久的努力,沒有白費吧,結果應該在她的預料之中……
“槿兒小姐,外面現在好熱鬧啊!陪飲一個時辰,已經到一千兩了,我再去看看!”
繆卓言放下茶盞,走到窗邊,依然是一片黑暗。她不知道未來的路是怎么樣的,只是,不論如何,應該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