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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讓慕容公子背你回來了,他用一用輕功,眨眼之間就到了!”
“那樣麻煩別人怎么好?……再說了,我的腳又沒有什么大礙……”
“就算沒什么大礙,也不能走那么快呀,小姐!慕容公子交代過的……”
“不行啊,很晚了,王爺會擔心的……”
心陡然沉到谷底,那樣難言的苦澀。她果然,愛他……他試著讓自己不再去關心她的任何事,可是,卻做不到……慕容塵啊慕容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瘋了?這個在太后眼里不該存在的女人,等待她的,是她完完全全所不能承受的。你在做什么?你能補救什么?你又能改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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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王府。
“小心!……怎么這么不小心?我不是已經去追了嗎?你等著就好……”
慕容塵順勢抱著她的畫面在眼前反復出現,而他,白癡般地停住了腳步。然后,他竟然抱走了她,光天化日之下抱著她……
“啪!”溫泉里的水花四濺,他的憤怒簡直無可發泄,這個女人,總是有本領將他惹怒。如果她現在手臂上出現了心形,他就馬上把她丟到宮里,休書一封,逐出王府!
“王爺……”
“滾!”
“不……不是的……王……王爺說王妃回來……要通報一聲,”曉梅咽了咽唾沫,“是……是王妃回……回來了……”
她?冷沉的黑眸危險地瞇起,冷冷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
正文 第【68】章
憤怒失控
第【68】章
她?冷沉的黑眸危險地瞇起,冷冷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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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水氤氳著霧氣,這里是溫泉。歐陽澈泡溫泉的時候,總習慣她為他按摩,而最后,按摩就會變成鴛鴦浴。
繆卓言的臉紅了紅,里面挺滑,腳依然疼痛,所以她走得小心翼翼。
“王爺……”走近了,他大剌剌地靠著,霧氣熏蒸著他古銅色的肌膚,他的胸膛堅硬得很,肌理分明。思及跟他的旖旎畫面,她耳根一陣發熱。
“回來了?……凝兒今天去了哪里,本王找了你很久,問了府里的下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站起身,呼吸曖昧地在她耳邊噴涂,一陣酥麻。
“我……只是跟小丫出去走走……”
“哦?……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本王很想你……”他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敏感的耳根,舌尖肆意挑逗,惹得她身子一陣顫栗。
有些站不穩,但是,腳的疼痛感很快傳來,她白了臉。
“怎么不說話?嗯?……去了哪里……”他的舌依然在她耳部流連,輕輕啃咬,亂了她的思緒。
“我……我去了羅巷……”
陡然停住了動作,歐陽澈涌著怒意的目光定定地凝視著她因為霧氣而泛紅的臉,她竟敢說?竟敢如此氣定神閑地說?……
“去羅巷做什么!”
他嘴唇緊抿,聲音冰冷,她卻并未察覺。繆卓言笑了笑,道:“我只是把一些吃的去分給羅巷的人……”
“羅巷的人也配吃本王的東西嗎?”他冷聲打斷她的話,黑眸陰蜇,“誰告訴你,本王賜予的東西可以隨便給人,而且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繆卓言驚然抬眸,他的黑眸跳躍著憤怒的烈焰,那樣的冰冷,那樣無理的冰冷。
這個問題上,他一直都是這樣說不進理的。繆卓言看了他一眼,道:“王爺今天心情不好,凝兒還是先行告退了……”
“本王準你走了嗎?”他一下拽住她的胳膊,冷聲道,“柳思凝,你真是越來越放肆。從今天開始,不準去羅巷!”
“為什么?”她瞠大了眸子,這個男人,這樣不可理喻嗎?
“為什么?……本王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不準再跟這樣不三不四的人有任何關聯,皇宮里的人,怎么可以跟這樣的賤民打交道!”
“皇宮里的人?賤民?……”怒火在胸膛輕輕燃燒,她清亮的眸子也清冷起來,“王爺哪里覺得自己就這樣高人一等?王爺不是爹生的娘養的,還是羅巷里的人不是爹生的娘養的?都是東瑤的子民,他們不過窮而已,窮也可以清白,窮不是罪。錢跟地位是評判高低貴賤的標準嗎?要說,皇宮里的人……慕容公子不是皇宮里的御醫嗎?照著王爺的理兒,慕容公子是不是也不該到羅巷去給那些窮人看病?……”
慕容塵?她竟然還敢提慕容塵?歐陽澈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怒意在黑眸翻涌:“慕容公子……就是那個抱著你滿街跑的慕容塵?……”
他的聲音愈發陰冷,黑眸閃過更深的陰霾,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薄薄的嘴唇掀動,聲音恍如來自地獄般陰冷:“你知不知道依照東瑤的君臣之禮,這樣的肌膚之親,本王可以斬了慕容塵的手!”
圓圓的水眸愣了愣,那里的擔憂,他看得清晰。心底被忽略的疼痛,他更用力地捏緊了她的下巴,沉聲道:“跟本王保證,以后不會做這樣出格的事情……”
“他是醫者,我是病人,僅此而已,這也叫肌膚之親?也叫出格?”繆卓言甩開他扣住她下巴的手,冷冷地說道,“如果說這樣要斬手,那么,王爺是不是要將凝兒斬腰?”
靜。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氣息,兩雙同樣憤怒的眸子在對視。這個女人……他簡直要將她拆骨入腹,在他面前,如此維護一個男人……
“醫者、病人……照王妃的意思,這樣的肌膚之親還有理了?還要為了慕容塵斬腰,這本王可舍不得……”他低低的笑聲打破了窒息的安靜,卻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是不是本王對王妃太好了?好得讓王妃不知道什么叫禮數,什么叫服從,一次次地肆意妄為,恃寵而驕……嗯?”
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手撫摸著她沒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