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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看著王濱,他的臉難看地抽搐了一下,擺擺手,中間馬上讓出一條道。花兒磕了幾個頭,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
“解藥跟解毒方法呢?”
“過半個時辰才可以告訴你。”
“臭丫頭,敢威脅我!”他惡狠狠地使了一個眼神,一個彪漢就迅速點住了她的穴道。
“把她帶到幽藍閣!”
一聲令下,無法動彈的繆卓言就被架進了轎子。繆卓言僵著身子,感覺心在漸漸下沉。
正文 第二十六章色狼來襲
第二十六章
一聲令下,無法動彈的繆卓言就被架進了轎子。繆卓言僵著身子,感覺心在漸漸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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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樓。
冷羽嗖地一聲站起身子:“王爺,王妃已經被帶走了,還不出手嗎?”
歐陽澈悠閑地呷了一口茶,抬眉道:“她好像辦法多得很,自己應該可以解決……”
“可是王爺,王濱他……”冷羽著急地在他耳側輕聲道,“王濱他是車城有名的三流公子,不管什么女人到他手里,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茗軒’果然出好茶……”歐陽澈輕聲打斷他的話,“冷羽,你不嘗嘗嗎?”
“王爺!王妃落到王濱手里會名節不保的!一個女人的名節重乎生命,王爺再怎么不喜歡王妃,也不能見死不救……”
“本王會去,不過……要等這盞茶喝完以后。”他淡淡地打斷冷羽的話,不急不緩地抿了幾口茶水,墨黑的瞳,是不見底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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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藍閣。
濃濃的脂粉香味在鼻尖充斥,目之所及,都是女子。王濱躺在紗帳內,一名身著薄衫的女子正對著他的嘴喂葡萄。
“半個時辰已到。說,怎么解法?”
“辦法很簡單,只要和著墨水服下解藥就可以了。”
“墨水?”王濱嗖地一下坐起身子,“你是說要我喝墨水?這是什么狗屁方法!”
“師傅的配藥就是這么奇怪的,信不信隨你……如果到時候全身潰爛……”
“來人,備墨水!”他綠豆一樣的眼睛死楞地瞪著繆卓言,“我警告你,千萬別耍花樣……”
王濱咕咚咕咚地就把墨水混著藥丸喝下了,繆卓言憋住自己的笑意,挑眉道:“解藥已經服了,現在總該解開我的穴道讓我走了吧?”
“走?”王濱那張剛剛扭曲成一團的臉很快舒展開來,露出滿嘴的黑牙,“到了幽藍閣,就是我王濱的女人,你還想走哪里去?”
心里咯噔一下。王濱漸漸朝她走近,那張惡心的臉近在咫尺,臉上的笑容銀蕩而邪惡。
“來人!把她帶到溫泉給我洗干凈了,本少爺要好好享用……”
“你敢!”他的手還未碰及她的下巴,便被猝了一口唾沫,繆卓言瞠大了眸子,吼道,“不許碰我!”
王濱好脾氣地摸了摸鼻子,呵呵笑起來,綠豆眼已經瞇成了一條細縫:“敢不敢,要試試才知道……你不是讓花兒走了嗎?花兒走了,你來頂替,天經地義。”
“見鬼的天經地義!你這個目無王法的混蛋,我警告你快放開我,否則……”
“啪啪”,又是輕輕的拍掌聲,轉瞬間,她就被兩個丫頭打扮的女人架走了。
穴道被點,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繆卓言欲哭無淚地任由那兩個丫鬟幫她寬衣解帶,丟進溫泉,然后,像搓什么搓著她的身子。
不是吧?難道,她在異世的人生就這樣兒戲地毀在那個人渣的手里?這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況,有誰能來救救她?
正文 第二十七章誰來救她
第二十七章
不是吧?難道,她在異世的人生就這樣兒戲地毀在那個人渣的手里?這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況,有誰能來救救她?
我靠!竟然一絲不掛地被裹著丟到床上。穿越以來第一次躺在那么豪華舒軟的大床上,心底卻是一點一點地開始冰冷。
門被推開,王濱那張垂涎欲滴的臉讓她開始反胃。他擦了擦拳,便往床上撲來。
“王公子!”繆卓言抑住自己作嘔的感覺,嬌笑道,“至少你得解了我的穴道吧?我像塊木頭一樣地躺著,有什么意思呢?”
王濱愣了愣,笑著點點頭,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龐:“本公子玩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就是沒有玩過像木頭一樣的女人。要解開穴道是嗎?……別急……先點住穴道來一次,再給小美人解開穴道……”
繆卓言的笑容頓時僵硬,心直直下陷。解開穴道她的機會尚且渺茫,現在要逃脫的機會就是零了……
王濱餓狼似的撲上來,繆卓言狠狠地閉上眼睛,大聲尖叫起來:“王八蛋,你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令人作嘔的氣息,慌亂的淚水肆意流淌,她嗅到了絕望的氣息。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腰下,只要抽開那根腰帶,她的整個身體就會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繆卓言狠命地咬唇,絕望地抽泣,被這樣的一個男人侵犯,她簡直想去死。
腰帶抽開,可是,意外地竟然沒有肌膚裸露的感覺……聽到“咚”地一聲,她身體上巨大的壓迫感瞬間抽離,繆卓言猛地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如遭雷擊。
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沒有看錯,站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歐陽澈。而王濱,已經在眨眼之間被冷羽給“請”了出去……
是他,竟然是他……她的心微微放了下來……
“本王以為你已有萬全的應對之策才去救人,怎么……你就是把自己跟那個女人交換了一下嗎?”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很快解開她的穴道。繆卓言抽噎了一下,迅速坐起身子,裹巾下滑,她又迅速握緊。第一次,對他的話,她竟然無可辯駁。
“呆著干什么?還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