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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不遠,但有點偏,所以很難打車,我們倆只好選擇步行,走到一半是估計六點了。
四月份時,天黑的還很早,六點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有段路是新修的,還沒有安路燈,所以能見度不高。
但神奇的是,在這種光線不足的情況下,我竟然還能發現“新大陸”!
其實就是未竣工的下水管道。
那個下水管道還蠻粗的,在里面站直身子走也沒問題(當時也沒有多高),我愛搞事的本性上來了,拉著M先生非要下去。
M先生拗不過我,唯有同意。
他先下去,再抱我下去,我們倆就跟游戲人物一樣,開始了“地圖探險”。
下面很黑,幾乎什么都看不見,M先生拉著我往前走,我吃著棒棒糖在后面談天說地。
穿過第一次節管道,剛進入第二節
管道的時候,我糖吃完了,向管家婆M先生要吃的。
我初高中時特別喜歡吃糖,特別是阿爾卑斯棒棒糖,簡直百吃不厭。
M先生便停了下來,放開我的手。
我聽見他翻包拿糖撕包裝袋的聲音,便老實待著,等著被投喂。
然而過了幾秒,突然有一片柔軟貼了上來,在我嘴唇上輾轉,而后攻城掠池。
一吻結束,M先生重新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向前走。
剛走兩步,他突然低低笑了起來,在前面道:“感覺還不錯,是草莓味兒的。”
作者有話要說:
喜爾為疾,藥石無醫。
——日常表白小天使們
第5章
生病
約會回去后,我病了。不是心病不是相思病,是真病了。
春天的晚上溫度本來就不高,我倆吹了一路冷風,又去鉆了下水道,直接導致我被“病魔”盯上了。
我們那時候有晚自習,一節一小時,一共兩節課。周一晚上上晚自習的時候,別人都穿著加絨衛衣、毛呢褂、小薄襖之類的,就我穿著單秋衣,還挽著袖子。
M先生下樓給我送東西,看到我的清涼裝,眉毛都擰到了一起。
“怎么穿這么少?回去把襖穿上!”
我立刻苦了臉。“可我熱……”說完還怕他不信,伸手摸摸他的手。
手確實很暖和。
“不應該啊,是不是發燒了?”M先生伸手探了探我腦門的溫度,“挺涼的啊……”
“大概是昨天約會激動的?”我拋出自己的猜想。
M先生:“……”
沒過兩秒他催我回班拿體溫計,我不是很樂意。
拜托,你們見過哪個病人發燒像我這種能吃能喝活蹦亂跳的!?
然而一對上M先生危險的眼神,我立馬慫了,顛顛地跑回班拿了體溫計量體溫。
行行行,您是老大聽您的!
剛夾了一小會會兒,我戳戳他,“快上課了。”
他瞟了我一眼,繼續低頭看手表。
又過了一小會會兒,我又戳他,“真的快要上課了。”
他這次連眼神都不給我了,無動于衷地盯著手表掐時間。
最后打鈴了,走廊里的同學全往班里走,就我倆還站在那兒。
我再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