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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要說對不起?
“你哥當(dāng)年的真相。”
“我哥的死很冤,但是我一定要找到殺人兇手,就算是十三年過去了。”我堅信,如果能夠找到那個兇手,我怕一定要讓他跪在我哥的墳前。
尹晟睿的那雙黑眸,突然沉思了……
☆、114章:全球追殺令
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蓋拉多和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相對停在了沙灘上,一女人身著黑色緊身衣,半倚在艷紅的蘭博基尼上,歲月是把殺豬刀,但是女人看起來卻沒有多大的變化。
“真想不到,你還會回來b市。”盛安娜發(fā)話。
“還有很多事情是你想不到的,怎么?今天約我出來就是給我看海水的嗎?”崔碧涵看著海面,海水不停地拍向礁石,濺起了幾米高的浪花。
“你以為我像你這么閑著,沒事找事?”盛安娜冷哼一聲,卻又笑得如此嫵媚,崔碧涵壓制著胸口的火,斜視著身材根本沒有走樣的盛安娜。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恨我的身材二十多年都這么好,而自己的比不過我嗎?”盛安娜原地轉(zhuǎn)了一圈,低頭看看臀部,然后甩甩漂亮的金發(fā)。
“呵,還真夠自戀!”崔碧涵不屑的揚起唇,又道,“今晚約我出來是怎么回事?”
“怎么?這么急著就要走了,還是要回去繼續(xù)謀劃自己的計劃呢?崔碧涵,別想的太天真了,你以為你不說,將事情掩蓋起來,我會不知道?”盛安娜這一出,崔碧涵瞪大了雙眼,修長的指甲嵌入了手掌肉里。
看到崔碧涵這樣的表情,盛安娜心中冷笑,“想不到一把年紀(jì)了,不甘心當(dāng)初進不了尹家的族譜,現(xiàn)在回來b市,把自己的女兒強塞進來,別告訴我你在國外就謀劃了這些。”
“你這是被臺詞?我不知你說什么。”裝,裝就是崔碧涵的表面武器。
“你以為你裝成什么都不知道,就能騙過我么?在東成面前裝起來很費勁兒吧?但在我面前你根本不用裝。
本以為在嚴(yán)傅恒去了過后,你帶著嚴(yán)雪莉去到美國是安居樂業(yè)的,真沒想到啊,上梁不正下梁歪,母親是什么樣的,女兒就是什么樣…”
“別給我提起嚴(yán)傅恒!”崔碧涵瞪大了雙眼,嚴(yán)傅恒是她的噩夢,一想到嚴(yán)傅恒那溫柔的模樣,崔碧涵每晚都睡不著,只能靠藥物維持睡眠質(zhì)量。
“怎么了?那次你拿我威脅東成,如果不是嚴(yán)傅恒幫你求情的話,東成或許不會留著你的命,或許我們早已陰陽相隔了…”
“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有今天!”崔碧涵情緒激動,伸手從車窗里不知摸什么東西,但是盛安娜卻快她一步。
“別動!”盛安娜手上明晃晃的是一把手槍,纖細(xì)的手指扣在了扳扣上,“還記得這槍嗎?”
崔碧涵看著那似曾相識的槍,全身一僵,是因為盛安娜的槍口正指著自己,“為什么會在你那?”
“為什么?難道你忘了?那是你自己丟掉的,我撿來只不過是用來做‘紀(jì)念’的,紀(jì)念著你曾經(jīng)用這把槍指著我的腦袋。”盛安娜把手槍口指到自己的太陽穴上,這是對崔碧涵赤果果的諷刺。
崔碧涵一直都對盛安娜懷恨在心,她曾想過如果不是盛安娜的出現(xiàn),那她現(xiàn)在再就是尹家的夫人了,只是半途出現(xiàn)個盛安娜,搶了她愛的尹東成,然后嚴(yán)傅恒自從她挾持了盛安娜后,更加對她越發(fā)的憎恨,就是兩個晚上,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現(xiàn)在就想殺我?就不怕槍聲會把人引來?”崔碧涵呼吸一滯的時間,盛安娜已經(jīng)快速的將子彈上膛,扣下了扳扣。
“引來又怎樣?槍上只有你的指紋,到時候我走了,那些人可能是懷疑你想不開自殺。”手槍上確確實實的只有崔碧涵的指紋,因為盛安娜的手掌抹了一層手蠟,將指紋給掩蓋過去,這支手槍本就只有崔碧涵碰過,所以只有一個人的指紋。
“這把槍都放了好多年了,不知里面的子彈是否有生銹了呢?要不你就給我當(dāng)靶子吧,也好想看看這么多年后的我,槍法怎樣。”盛安娜玩味兒的又將槍口直指崔碧涵,崔碧涵微微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
‘砰’槍聲打空,就是槍里面的彈弓彈出的聲音,崔碧涵被盛安娜嚇得虛脫,不過她沒有癱坐在地上,在盛安娜面前裝逼,但是她的腿已經(jīng)出賣了她。
“忘記拿子彈了,真不巧啊,怎么了?這樣就發(fā)抖了?你也知道被別人用槍口指著自己的時候是這么的害怕么?當(dāng)年你真槍實彈的時候,被說腿抖了,老娘的心怕都沒怕過,就你這貨還腿抖,真是浪費子彈。”盛安娜諷刺的大笑起來,然后將手槍一甩,準(zhǔn)確無意的扔在了崔碧涵的腳前。
崔碧涵被盛安娜這番羞辱,眼疾手快的從手里拋出一塊飛鏢飛向了盛安娜,盛安娜眼尖,優(yōu)雅的一個騰空翻,飛鏢直挺挺的插在了沙子中。
“你的這些暗招都沒有些新鮮感,不是飛鏢就是槍,除了這些,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能使出來的?就只會勾心斗角?”盛安娜癟癟嘴,對崔碧涵這些招數(shù)早已見慣不怪了。
“你…”
“如果今后你還對我家之內(nèi)的事情干涉,被怪我對你下全球追殺令,‘三角大樓事件’已經(jīng)是接觸我的底線,如果不是我兒子下令全盤封鎖消息,你女兒的命早已凍過水了。”盛安娜收起了玩笑,二十歲女生的俏麗面孔,立刻冷冽了下來,對于崔碧涵,根本就不用說什么客氣話,要知道盛安娜的背景也是有權(quán)有勢的。
艷紅的蘭博基尼蓋拉多,風(fēng)塵仆仆卷起了沙塵揚長而去,宛如是在沙漠中一朵生命力極強的火紅玫瑰。
“盛安娜!”崔碧涵的咆哮聲震蕩整片海面。
……
回到了尹家老宅,盛安娜將車子停好后,從車庫的樓梯上到大廳,捂著左腰,手掌上全是血,心中冷笑,她知道崔碧涵是不會罷休的主,但全球追殺令可不是鬧著玩的,想要留著命,這就必要看崔碧涵的造化了。
“安娜?!你…”尹東成從書房走了出來,原本他看書有點口渴,想要下廚房拿水喝,一下樓梯就看到盛安娜跪坐在了地上,只見手指縫里流出了血,尹東成瞳孔猛地一縮。
打從崔碧涵綁架盛安娜過后,尹東成可是保護她好好的,這二十幾年來,盛安娜沒有磕磕碰碰流血什么的,可是盛安娜在他毫不知覺的混了出去,回來的時候確實這個樣子。
尹東成跑了過去,將盛安娜抱起,什么話都沒問也沒說,抱上了樓后,將盛安娜側(cè)放在床上,盛安娜也乖乖的不動,看著尹東成嫻熟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她忍不住“嗤”的笑了出來。
尹東成劍眉緊皺,他還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受了傷還有什么好笑的,臉一黑,‘刺啦’一聲就將盛安娜的黑色緊身上衣撕成了條。
“喂,你溫柔一點不行啊?粗魯?shù)木拖窈湍愕谝淮蔚臅r候。”盛安娜撫開遮住側(cè)臉的金發(fā),這話一出,尹東成老臉一紅,尷尬的咳了一聲。
“去找她了?”尹東成腦海里除了崔碧涵那個女人外,就不知道她與什么人結(jié)過怨。
“廢話。”盛安娜嘰歪一聲,尹東成拿過醫(yī)藥箱給盛安娜消毒,縫針,纏紗布,這些動作都是盛安娜受傷過后他自學(xu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