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jié)婚三年,于梔的生活就歸為了平淡。
每天早上沒有早安吻,晚上沒有晚安吻。
不陪她逛街,不帶她看電影。
就連情侶裝都不愿意買一套。
今年更過分,連她生日都沒回來,讓人送回來一只小狗打發(fā)她,還說什么出差,沒時間。
于梔覺得,他肯定是和某個小妖精去約會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
自從于梔上班后,陸柏琛每天都活在心慌中。
生怕哪個男人將自家傻媳婦騙走了。
沒事就喜歡去她們部門溜達。
結(jié)果竟被老婆懷疑是不是小情人在她們部門,做賊心虛?
陸柏琛:……
————————
陸柏琛郁悶:《老婆每天都在懷疑我出軌》求問怎么辦?
第049章
艷鬼又快要嚇哭了, 實在無愧于她小哭包的外號。
白澤驚訝之下,把手里正要往桌上擺的碟子“啪嗒”一下摔地上了,艷鬼原本都想躲回地下了,一看這滿地狼藉,又無法抵抗自己潔癖的本性,掙扎著就想去收拾,誰知剛好那長裙女子也往前走了一步……于是艷鬼單薄的肩膀一聳,終于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
眾人:……這個潔癖小哭包的膽子還沒有針尖兒大吧!
長裙女子關(guān)切地上前,溫溫柔柔地道:“這小妹妹怎么了?”結(jié)果“呲溜”一聲, 是實在忍不住的艷鬼躲到她的破鏡子里去了。
眾人:……
長裙女子無奈地一笑:“……好像是怕我?”
白澤木著一張臉,聲音平平地道:“電母娘娘大駕光臨,小鬼退散也挺正常……”
被說穿了身份的長裙女子一愣, 這才仔細打量了白澤兩眼,溫柔地笑道:“原來是小白, 你這個樣子我差點沒認出來。”
白澤故作帥氣地甩了甩頭發(fā),嘚瑟道:“如何?我比以前是不是更可愛了?”
“是比以前更不要臉了吧。”店門又是一開, 擠進來一個晃晃悠悠走路都走不直的青年,“靠臉吃飯,那我吃飯肯定不要錢了,撿高價菜給我來一桌,越貴越好!”
眾人再次沉默, 被此人的無恥驚呆了,先不說在場的不是妖就是神,連個小鬼都是艷鬼, 個頂個地貌美如花,單是此人的裝扮,也不到“靠臉吃飯”的程度,看他那一身雞零狗碎的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胡萌也忍不住了,她就看不得毫無審美的東西在外面亂晃悠。
“……你那身衣服是垃圾堆撿的吧?洗干凈了嗎?”胡萌嘲諷。
“什么?”青年甩了甩額頭的長劉海,驚訝地反問:“衣服竟然還要洗?”
眼看胡萌要原地爆炸了,白澤好心打圓場,上前一步攔住了擼袖子的胡萌,對著青年道:“三公子,別鬧騰了行嗎,你出來你爹知道嗎?”
所謂的三公子——也就是蒲牢當(dāng)即就是一激靈,警惕地看著白澤道:“你要找我爹告狀?別啊我剛下來!”
白澤搖頭:“不。”蒲牢剛松了一口氣,就聽白澤續(xù)道:“我要找你家老五告狀,你還記得那個倒霉催的皮秋吧?要不要我喊他來給你現(xiàn)身說法唱一曲鐵窗淚啊?”
蒲牢這個偷渡下界的家伙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在場的眾人一個比一個像打小報告的。
“……我是來吃飯的客人!”蒲牢一下抓住了重點,說完仰起了頭,“而且我?guī)уX了!”
白澤抱著手臂無動于衷。
蒲牢堅定自信的眼神被白澤的態(tài)度漸漸瓦解,沒一會兒,就低眉臊眼地問:“現(xiàn)在人間的貨幣還是金銀嗎……”
看著蒲牢一身流浪搖滾歌手的裝扮,明顯是在現(xiàn)代社會搞到的,居然還不知道現(xiàn)在最□□的貨幣是人民幣?
“……你這身衣服怎么買的?”胡萌對于一切服飾都非常敏銳。
“五兩金子換的,帥吧?”蒲牢一甩長發(fā),“還有這個發(fā)型,才二兩銀子!”這都是上次他偷溜出天庭的收獲,外加用一百兩金子換了幾箱子音樂cd,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精神食糧了。
……這蠢貨二傻子!知道真相的眾人眼淚快掉下來了。
“……你和陶馳是一個媽生的嗎……”為啥一個算賬精的像鬼,一個腦子里一團水泥?
蒲牢低頭思考了一秒鐘,隨即答道:“……那還真不是。”揉了揉鼻子解釋,“我家老頭那個色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一個媽呢……”
眾人再次無語,怎么忘了這茬了……
“怎么回事?客人還沒點菜嗎?”田小狐在廚房等了半天沒動靜,忍不住好奇出來看一看,誰知道大廳里熱熱鬧鬧的一群人,就是沒一個像是要吃飯的。
“啊,就是你的味道!”電母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微笑地走到田小狐身邊,突然湊近她身上一陣猛聞,“就是這股甜香味!”
田小狐疑惑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恍然道:“哦,我早上做鮮花玫瑰餅來著,是玫瑰的味道吧?”
電母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溫溫柔柔地客氣問道:“我能嘗嘗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