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然狗剩的內心小獨白是沒人搭理的,田小狐和皮秋吃得正歡快,壓根沒空搭理它。
“你好像在擺攤賣小吃?”皮秋吃完了餛飩,一滴湯都沒剩下,摸了摸肚子開始剝毛豆兒吃。
“是呀,生意還不錯呢。”田小狐刺溜刺溜地喝著湯。
“有沒有考慮過開店?”皮秋鑒定過了田小狐的廚藝,準備投桃報李地指點她一下。
“呃……我只會做最簡單的家常菜,這樣也能開店嗎?”田小狐抬起了頭。
“家常菜怎么了,味道好也能掙大錢啊。”皮秋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小餛飩的滋味,很是確定地道。
“可是我覺得我還有很多要學的……我的夢想可是要當大廚!很厲害的那種!”田小狐握拳。
“喲,有志氣,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呀,攢夠錢了之后,就要去報名那個超厲害的廚藝培訓班,我都看好了。”田小狐充滿了向往。
“好吧,祝你成功。”皮秋吃飽了,幫著收拾了碗筷之后就準備回房間,“對了,也祝你考試順利通過。”
田小狐瞬間蔫了下來,感覺自己還是掙夠下一年的罰款比較靠譜一些,想著還是下次找胡萌姐打聽一下沒通過考試要罰多少錢算了。
可是看看胡萌好心幫她找的復習資料,田小狐又覺得不通過的話有點兒對不起她。
“盡人事聽天命吧……希望老天保佑。”田小狐嘟囔著,又翻開了那疊模擬真題,吭哧吭哧地筆耕不輟去了。
然而生活總是充滿了出其不意的犄角旮旯,里面全都塞滿了令人頭禿的艱辛。
第一套真題剛做完,翻到最后一頁的田小狐又一次被震驚了——什么鬼!怎么還有實踐考試!!!
“胡萌姐,救命啊!”田小狐一大早就來到了古董店,蹲在門口等著開門已經很久了。
好不容易終于等到胡萌,趕緊就拉著她的衣袖好一通哭訴,“用三種不同的攻擊方式擊敗狌狌;用簡易陣法限制住鴸鳥的攻擊……這些都是什么東西啊嗚嗚嗚”
“……我這件法衣九萬多呢……”胡萌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衣袖,狀似不在意地提醒了一句。
田小狐連忙放手,睜大了一雙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開始用眼神攻勢,換了這種不用賠衣服干洗費的方式求助。
“狌狌差不多就是人類說的猩猩,鴸鳥就是貓頭鷹,都是沒什么戰斗力的玩意兒,你怕什么呢?”胡萌慢悠悠地科普。
“……”田小狐還真不知道,這都是多遠古的叫法了為什么不與時俱進呢?搞得她一個大學生和個文盲一樣。“問題是……攻擊方式和陣法……”
“哎,就是用這種沒有威脅的動物給你們測試基礎攻擊法訣和簡易陣法啊。”
田小狐一聽,趕緊掰著指頭算了算,她會的法術只有從白澤那里臨時學的“凈水咒”、“火球術”以及胡萌之前順口教的種族術法“攝魂”,要么就是憑本能將妖力化為薄得可憐的防御護罩……
要說攻擊術法,勉強能算上的只有一個火球術——乒乓球那么大的火球,還不一定能次次放出來,因為她學會以后還從來沒有練習過。
“……我明年再考吧。”田小狐絕望了,她算是懂了,她根本就不是一只合格的妖,其他妖族認為是常識的東西她全都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很疑惑她到底是怎么化形的,八成是天上的哪個神仙打翻了一碗仙氣兒十足的湯,還剛巧走狗屎運落在她嘴里了吧。
“呃,別放棄啊,今年考試優秀的獎勵可是很棒的。”胡萌忙叫住田小狐。
“什么獎勵也跟我沒關系啊,就不到十天了,我哪里來得及學習這些東西。”田小狐沮喪。
“怎么會,白澤都跟我說了,你就用晚上一會兒的功夫就學會了凈水咒和火球術,很有天分呢。”胡萌勾起了紅艷艷形狀完美的唇,“雖然是最簡單的術法吧,別的小妖怎么也要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學會——白澤跟我說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呢。”
“真的?”聽著胡萌的鼓勵,田小狐重新燃起了一點兒自信的小火苗兒。
“等會兒啊……”胡萌開始在她永遠雜亂無章的辦公桌上開始翻翻找找,“哪兒去了?上次就塞這兒了啊……有了!”胡萌一抬手,凌空一本破破爛爛的小冊子就迎面砸向了田小狐的臉。
田小狐身手敏捷地接住,細細一瞅:“基本術法和陣法大全?”
“對,最常用的十個基本術法還有五個簡易陣法入門——傻子都能學會,別說是你了。”胡萌樂呵呵地答。
田小狐噎了一下,有點兒不知道這話怎么接。
抱著‘劫后余生’外加‘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復雜心態,田小狐謝過了大救星胡萌的好意,順手從隨身的無紡布袋里掏出了一個飯盒——里面裝的是自制麻辣虎皮鳳爪,算是給胡萌上次給的考試資料的謝禮。
然而連身為狐族最沒有抵抗力的雞肉味兒都沒能吸引住胡萌,她的眼光無法控制地停留在那無紡布袋上面很久——那袋子上還有個疑似老年保健品的廣告logo,好半天,胡萌才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這破玩意兒該不會是你的包吧?”
第027章
“不然呢?”田小狐一頭霧水,不是包還能是啥玩意兒?
“……”胡萌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自己那足足260平米的大平層中碩大的衣帽間,里面擺滿了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名牌包包,有點兒不能相信它們和面前的破無紡布袋子,竟然是屬于同一種功能的物品。
“作為一位女性,你活得真夠不拘小節的哈?”胡萌又回憶了一下田小狐經常穿的廉價運動套裝,忍不住嘆息,“你有空的時候,能屈尊好好捯飭一下自己么?可惜了你這張還算湊合的臉。”
田小狐對著古董柜上面鑲嵌的精致鏡子,里面的人天生柳葉眉、杏核眼、微挑的眼角,笑起來眼睛下面的臥蠶微微鼓起來泛著桃花紅、皮膚白皙中透著紅潤光澤,小鼻子玲瓏挺直、唇色淡紅水潤……
“我覺得我的臉挺對得起觀眾的啊……”田小狐迷茫。
“……我說的是你的衣著打扮!”胡萌咬牙切齒,對于這種明目張膽在老前輩面前炫耀青春逼人的小妖精,她實在氣不打一處來。
“我聽村里的老年人說,衣服么,沒磨破了露屁股就行了。”田小狐耐心辯解。
“你聽村里的老人說……”胡萌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把幾千年的道行交代在這兒,“我跟你沒話說了,趕緊走……別把我氣死。”
田小狐被嫌棄得莫名其妙,只能歸結于胡萌大概是因為更年期什么的導致情緒不穩——活了好幾千年了,更年期也正常……吧?
還好命大的田小狐沒把心里的想法說出口,不然依胡萌的火爆性子,她今天肯定出不了古董店的門兒。
把胡萌氣個夠嗆的田小狐一無所覺,如獲珍寶地捧著爛的如同狗啃的《基本術法和陣法大全》,美滋滋地回家用功去了。
幸運的是,事實證明了胡萌的夸獎很有道理,田小狐好像在這方面真的天賦異稟——只不過是粗粗翻了一遍,她就有些明白這些術法是怎么回事了,那些妖力走向條理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里,透徹了解理論之后,剩下的就是實踐練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