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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么?”
就在我要動手去碰的時候,劉玉輕巧的閃開了,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難堪。
“研究院對我種植的跟蹤儀。”
我頓時明白了。
“也就是說,不管你到了那里,他們都能用儀器或者電腦,在第一時間找到你是不是?”
“是!”
劉玉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的,我終于明白了一年半以前劉玉為什么不能逃脫了。可是此時我們能去哪里呢?
看著這個屋子里的擺設,我頓時郁悶起來了。
鼻子依然癢癢的厲害,我煩躁的在原地轉了幾圈,卻發現越是靠近那副山水畫的時候,鼻子越發癢癢的厲害,甚至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咳嗽聲。
難道是這副山水畫有問題?
我試著抬起腳,朝著那副山水畫走去。
越靠近,我越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我,并且那種氣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我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甚至有一種久違的親切感。
“劉玉,這幅畫有問題。”
我的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而過,等我再看時,劉玉已經到了山水畫的面前。
此時山水畫因為時間的風化,已經褪去了原本的顏色,我隱約的感覺到這幅畫里大有乾坤,可是一時半會居然解不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第五十三章 他們的過往
“怎么辦?”
劉玉此時有些慌亂,她打算去動那幅山水畫,但是我卻阻止了,我好像有一絲預感,真正有問題的事這幅畫,但是卻不能直接碰觸。
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但是這確實此時我唯一的感官直覺。
“我們先走吧,這里等過一會再來。現在人多眼雜,我們別給別人做了嫁衣。”
我此時異常的冷靜,現在這樣的環境,我居然能夠這么冷靜的處理,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劉玉點了點頭,我和她打開窗戶跳了出去,然后快速的尋找其他的藏匿地點。
就在我們離開的同時,院子里的院門被打開了,我甚至能夠聽到劉副院長那尖銳的聲音傳來。
“快,看看,這里有什么異常。”
再也不敢稍作耽擱,我拉著劉玉的手,穿過了巷子,來到了車上,然后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我心里還有不甘,但是今天的這把火燒的我心口暢快不少。我覺得我肯定會損失掉劉副院長的一些數據,最好是他們的研究成果都被燒了才好呢。
劉玉一直沉默著,時不時的看我幾眼,那打量的眼神和若有所思的目光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你有什么話想問就問,別這樣看著我。”
說實話,劉玉的眼神讓我覺得心里毛毛的。
“肖芳,你是不是記起什么了?”
劉玉的話讓我有些抵觸,我失憶的事情好像沒有和她說過,她這么問的唯一可能,就是我失憶的時候她有可能就在身邊,不過現在我并不想和她討論這個問題。
“我們現在最好想一下去那里落腳比較好。”
我的聲音冷冷的,頓時讓劉玉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她不在看我,眼神看著外面的車輛和不斷飛去的景物,聲音有些悲哀的說:“你知道嗎?我弄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我親妹妹一手造成的。”
聽著她的話,我的心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
我一直知道劉佳不是什么好鳥,但是卻沒想到她沒有人性到這種地步。
“為什么?”
“因為方維。她喜歡方維,可是我卻不知道。我們是雙胞胎,樣貌長得一樣,準確來說,是她先認識方維的,也是在那個雨天和方維邂逅的。但是方維不知道我們是雙胞胎,第二次和我相遇的時候,錯把我當成了劉佳,我本來打算和他說清楚的,但是我們一談起來就忘了時間。我和方維有太多的共同話題,甚至對人生的價值觀的追求都那么的相似,所以我錯過了和方維解釋的時間,但是我妹妹卻以為我搶了她的男人,開始處處與我為敵。”
聽著劉玉和我說起她和我丈夫之間的事情,我的心口微微的冒著酸氣。即便我知道我現在才是方維的正妻,可是他們曾經有過的歲月和感情還是讓我有些嫉妒。
“方維后來知道了你們姐妹倆的事情之后什么反應?”
我索性把車子停靠在一邊,專心的挺劉玉講故事。
劉玉輕嘆了一聲,繼續說:“方維不喜歡驗尸官,或許和他母親的職業有關,在他在自己家里見到劉佳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我們是雙胞胎的事實了。所以對劉佳的求愛,方維一直排斥著。可能是年輕氣盛,方維在參軍要走的那一天聚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絕了,也不會和劉佳在一起。可能就是這句話刺激了劉佳,在方維進入軍營的那一天,劉佳晚上到我房間哭的驚天動地了。我心疼她,因為我們是姐妹,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劉佳對我動了手腳。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暗無天日的研究所了。當時我的父親說什么為了科學獻身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卻看到劉佳面容猙獰的給我注射了一針,從此以后,我就再也沒有了自由。”
我心里有些悲哀,劉佳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姐姐,心里還有一絲善良嗎?而劉副院長,明明知道這研究成果并不完善,卻依然默許了劉佳的所作所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那我是怎么進去的?”
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
“你是被你媽媽親自送進去的。當時你出了車禍,我不知道為什么,你的母親不把你送去醫院,而是送到了研究所。我們那一批被實驗的人都是國人,一共十三個,最后死的非常慘烈。或許你是受不了那種視覺沖擊,所以才選擇失憶了。我不知道你怎么認識的方維,但是最后把你救出去確實是方維。”
劉玉看著我,眼底有淡淡的濕意和無邊的寂寞,但是她的話卻讓我說不出的驚訝。
“你說什么?救我出去的事方維?怎么可能?”
“是真的。他那一天瘋了似的闖進了研究院,砸了他媽媽的研究數據,甚至威脅他母親,如果不放了你,他就自己成為實驗者中的一名的時候,我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可是他沒有認出我來,甚至沒有感覺到我的氣息。也就是那一刻,我知道,那個和我有著共同理想的男人已經不屬于我了。你是他媽媽親自放出去的,你是我在研究所里見到的唯一一個可以活著走出研究所的人。”
劉玉的眼底有羨慕,有悲傷,還有一絲說不出的落寞,這種種復雜的情緒讓我心底仿佛壓了一座大山,難受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