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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拉開!”
醫院的醫生終于趕到了,而劉佳此時已經翻了白眼。只要我再努力一點點,她就可以下黃泉了。這么想著的同時,我感覺自己心里好像住進了一個魔鬼,她此時正呲著獠牙,慢慢地引誘著我。
“殺了她!殺了她!你的孩子是那么的痛苦,只有殺了她,你的孩子才能解脫!”
然后我仿佛又看到了一個跌跌撞撞的大胖小子,正蹣跚的朝我走來。
“媽咪!媽咪!”
那一聲聲的吶喊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渾身的血液翻騰著,我看著眼前的劉佳,她的臉色不在蒼白,而是猙獰的朝著我笑著。
我看著她的嘴開開合合的,卻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我此時仿佛進入了一個獨特的空間,聽不到周圍人的叫聲,感覺到有人正在拉扯著我,我頓時憤怒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女人!我要殺了她!”
我撕心裂肺的怒喊著,可是那些人拉著我的胳膊,他們的力氣太大,我一個人怎么都掙脫不了。我眼睜睜的看著劉佳在我面前被救了下來。
她不斷地咳嗽著,甚至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旁邊的珍妮給她倒了一杯水,她咕嚕嚕的喝著。我感覺到那杯水慢慢地變了顏色,變成了鮮紅的。
那是我兒子的血!
“啊!”
我奮力的掙扎著,我恨不得再次撲上去,咬斷她的喉嚨。可是這一刻,我突然感覺到一個冰涼的針頭刺進了我的肌膚,然后冰涼的液體慢慢地注射進我的身體里。
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一些零散的片段在我的腦海里快速的閃過。
封閉的空間里,雪白的床,雪白的天花板,一個女人拿著針管正冷漠的朝我的身體里注射著什么。
“不!放開我!放開!”
我此時仿佛瘋了似的掙扎著,我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出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場合,不同的人,他們卻對我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們在朝我的身體里注射什么!
可是不管我怎么掙扎,我還是覺得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沉重起來。
我看著眼前快速撤離我很遠的劉佳,我聽著身邊的醫生著急的說:“快去找精神科的醫生過來,這個病人的精神好像出了問題。”
這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劉佳的顫抖和恐懼。
瞬間我得意的笑了。
而我的笑容頓時把劉佳嚇得“啊”了一聲,跳起來撒丫子就跑。
我知道我成功了,從現在開始,我可能已經被標上了精神病的稱號,但是我也清楚的意識到,有些記憶在我的內心深處開始復蘇了。
那些被我遺忘的過去,那些被我封存的記憶,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慢慢地開始充斥著我的腦海。
眼前突然一黑,我瞬間暈死過去。
、第三十八章 精神出了問題 鉆石滿八百加更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珍妮在我身邊有點距離的地方看著我。或許她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睜開眼睛,瞬間嚇得哆嗦了一下,然后眼底劃過一絲驚恐。
我心里悲涼的笑了。我這是把這個女人嚇成什么樣子了啊,居然一個眼神都能讓她顫抖。如果現在不是珍妮,而是劉佳在我面前,我想我會非常欣慰的。
珍妮看著我笑了,表現的更害怕了。她快速的按下了急救鈴,然后來了兩個醫生。他們對我進行了一下檢查,然后低聲說:“現在感覺還算正常,不過還需要觀察。”
醫生的話讓珍妮的心放了下來,她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讓我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是不是說明我裝精神病裝的特別成功?
我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醫生,醫生被我看的毛毛的,然后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才說:“那個,我還要巡房,你自己小心點。”
這話不知道是對我說的,還是對珍妮說的,反正說完她就跑了。
珍妮此時和我在一起,顯得特別的不自在。或許我下午怒打劉佳的那一幕對她的印象太深刻了,現在的她基本上不敢來我面前,總是和我保持著距離。
我也不想和她說什么,一個人閉上了眼睛,感覺有些模糊的記憶慢慢地滲透進了我的腦海之中。
偌大的高壓電墻,一對對的軍人不斷的巡邏著。那里,仿佛是個小型基地,卻是完全封閉的。而我能夠想起每一道門的密碼和指令,甚至那些繁瑣的口令。
突然,我看到了劉玉。
是的,是劉玉。
她被人打得渾身傷痕累累的,一路哭喊著被拖走了。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段記憶是那么的清晰,我居然看到了劉玉的慘狀。如果說這是我以前的記憶,以前被我遺忘的那些記憶,那么也就是說我是認識劉玉的是嗎?
可我為什么會認識劉玉呢?那個基地又是哪里?
我怎么會想到這樣的畫面?
一連串的問題將我圍繞著,我覺得頭疼欲裂的。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我睜開了眼睛,看著陳佳佳被張欣攙扶著,一臉心疼的朝我走來。
“滾開!”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就像是看一對陌生人一般,甚至那冰冷的語氣帶著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肖芳,我是你媽。”
“我說讓你滾開!”
我看著陳佳佳此時眼底的痛苦和難過,還有她此時臉上的淚水,我真心的覺得虛偽。
“你怎么和姑姑說話呢?再怎么說,她也是你的母親,你怎么可以這樣沒有禮貌?”
張欣好像有些趾高氣昂的來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頭指著我,嘴里霹靂巴拉的呵斥著我,好像她是我什么人似的。
我的心里泛起一股憤怒,我猛地竄了起來,神住手恨恨的掐住了張欣的脖子。
“你說誰呢?你罵誰呢?你又是誰呀?”
我掐著張欣,讓不斷的拍打著我的胳膊,甚至嘴里叫嚷著,而我卻好像聽不到看不到似的,緊緊的掐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