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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男朋友的目光。

“小川，”姜昆堰渾然不覺，拉住他一邊的胳膊，拉著人往武館走，“往后點，別這么靠近馬路。”

“哦，好。”陸川趁他不注意回頭想挑釁地看那些人一眼，沒想到那兩個小姑娘偷偷拿手機拍他們兩個，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表情。

陸川莫名地又瞅了兩眼，拍他們倆干什么，又不是明星，難不成又是綁架蹲點？……陸川覺得自己得迫害妄想癥了，兩弱不禁風的女生怎么可能參與綁架。

姜昆堰握著陸川有點發涼的手，剛想說他又忘記戴手套，一轉頭發現陸川正在看兩個女孩……姜昆堰臉上的笑沒了，緊了緊手里的那只手。

“嗯？”陸川迷茫地轉過頭來，“怎么了，堰哥？”

姜昆堰冷笑：“好看么？”

陸川不解地看向他，什么好看？

“呦，都被我抓著把柄了，還不承認？”姜昆堰語氣越發冷淡了，卻沒有放開握著手那只的力道。

陸川更加不懂了，什么把柄，自己剛剛干……對了，自己剛剛在看那倆女孩，陸川抬起頭看看姜昆堰。

堰哥不會是吃醋了吧？想了想，陸川還是覺得這個猜測比較靠譜，不由得嘴角翹了翹。

“堰哥，你知道我為什么看他們倆嗎？”陸川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抽出來，索性就讓姜昆堰握著，用另一只手扳過姜昆堰，迫使他跟自己面對面。

姜昆堰絲毫沒有掙扎地任由他轉動自己，臉色冷然：“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么？上哪知道去。”

“你當然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陸川毫不介意地笑了笑，“你是我心里的星星。”

姜昆堰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臉色卻沒有變化：“你剛說什么？風太大了，沒聽清。”

道路兩旁的樹上面的葉子，紋絲不動，仿佛被寒冷的溫度凍住了。

陸川難以言喻地看了姜昆堰一眼，算了，你說有風就是有風吧。他往前走了一步，更加貼近姜昆堰，悄聲說道：“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姜昆堰皺眉，“不是這句，下一句。”

“堰哥，你不是說沒聽清么？”陸川無辜地看著他，卻忍不住嘴角翹起一點弧度。

“嘖，你說不說？”姜昆堰作勢要動手，卻是輕輕落在陸川腦袋上。

陸川笑著躲開，連聲道：“我說，我說還不行么？”

被姜昆堰逼著說了好幾句，姜昆堰才放過了陸川，兩人進了武術館。

包間里，陸川看著又是一大袋的零食，無奈地嘆口氣，準備把它從場地中間搬到角落里。

“我來吧，”姜昆堰接過他手里的袋子，“放角落嗎？”

“嗯。”陸川點點頭，跟著他一起走了過去。

“嘖，”姜昆堰驚奇，放下袋子回頭抓住他的手，“這么黏著我，就這么兩步也要跟過來？”

陸川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怎么的，看陸川沉默著，姜昆堰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能讓陸川糾結著不開口，他直覺是關于自己的事情。想了想最近發生過的事情，姜昆堰皺起眉頭，是誰跟小川說什么了么？

“小川，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姜昆堰先發制人，一邊說著一邊把人抱進懷里。

陸川感受著周遭圍繞著他的溫暖，悶悶地出聲：“我知道保送的事情了，你怎么不告訴我？我可以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