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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找姜昆堰干嘛啊？”

同學滿臉茫然：“不太清楚，老師只讓我回來通知他去辦公室。”

沒能得到想要的消息，陸川失望地把人放走，心里有點不安，聽說這兩天會出保送生結果，難不成還是出問題了么？

……

“情況就是這個情況了，我，”王老師還是忍不住嘆氣，“我也去校長和主任那里走了幾趟，還是辦不下來。”

姜昆堰自從進來后就一直面無表情地聽王老師說話，沒有失望，也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只是偶爾淡淡的點個頭。

看見他這樣，王老師心里滿意的同時，不禁起了些怒火，這都是什么事啊，好好的一個孩子就被這么群親戚給耽誤了。

這次的保送生材料之前已經準備妥當只等統一上交。本來是不會有意外變動的，誰也沒想到，有個學生沒獲得保送資格，心有不平，恰好又認識姜昆堰的親戚，在知道姜昆堰的過往后起了歪心思，直接告到了校長那里。

在姜昆堰親戚的口中，姜昆堰就是個混混般的人，住他們家里好吃懶做，欺負表弟，孤僻少言，還有暴力傾向。

據老師們的觀察和同學們的反饋，姜昆堰根本不是他們口里的那種人，沉默少言倒是真的，其余沒一條準的。王老師堅持要保住姜昆堰的保送資格，但是學校方面不同意。

學校不會因為姜昆堰的家庭背景而退掉他的保送，但是會考慮學生的人品，時間有限，他們來不及在期限前考察姜昆堰的為人。

姜昆堰的保送資格被取消了。學校不能冒這個險，保送一個品德低下的人不僅會對學校的聲譽有所影響，也會讓學校以后的保送審核變得困難。

這幾天，王老師上上下下地跑動，希望能保住姜昆堰的保送資格，但是沒辦法，她盡力了。現在也只能把消息告訴姜昆堰，看看他的想法。

“姜昆堰，”王老師沉吟，不知道該怎么說比較合適，“你……可以找陸川問問。”

姜昆堰沉默。

王老師忍不住勸道：“之前陸川來問過我保送的事，我跟他暗示過不要動用特權。但是現在是有人已經破壞了公平的原則，你可以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老師不是讓你做歪門邪道的事情，但是你不能輕易放棄這個機會啊。”

王老師端起一邊的水杯，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陸川這小子我了解，我覺得你去跟他說，他應該會幫你，陸家施加壓力學校肯定會考慮的。”

王老師沒有再說話，該說的該勸的話她都說了，怎么做還是要看姜昆堰自己。

姜昆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露出一抹笑來，語氣輕松：“老師，您是說，之前陸川來找您問過我保送的事？”

王老師點點頭，“是，他來找過我，但是我沒有跟他說具體的事情。”王老師笑了笑，“我本來還以為他是想通過陸家施加壓力，讓學校通過你的保送，沒想到是我狹隘了，陸川沒那么多想法。他沒有動用特權的意思，只是擔心你的家庭背景會影響你。”

姜昆堰嘴角微翹，贊同：“是，他性格溫和，不喜歡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王老師覺得這話有點奇怪，現在朋友之間都這么互相夸贊么，她聽著，怎么還有點炫耀的意思在。她搖搖頭，一定是最近太累了，腦子都不靈光了。

“王老師，我不要這個保送資格了。”姜昆堰很淡然，以他的成績本來就不用這個狗屁保送。他本來是想多空出些時間輔導陸川，如今想想，和陸川一起為高考奮斗，這種并肩作戰的感覺更好。

王老師有點可惜：“高考不是十拿九穩的，保送會讓你的風險降到最低。我還是建議你找找關系。”

姜昆堰搖搖頭，話里透著一股自信：“老師，我不用，就算沒有這個保送，我也能考上我想上的大學。”

看著姜昆堰自信的模樣，王老師忍不住笑了，這種朝氣蓬勃的樣子在姜昆堰的身上，還真的是很少見。

“選擇是你自己做的，后果也要你自己承擔。既然不參加保送，那就回去努力學習吧。”王老師放下糾結的心思，灑脫說道。

姜昆堰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他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幾步，忽然頓住腳步，往后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剛才確實感覺到后面有人的，姜昆堰皺眉，忽而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也沒有再回頭察看，直接朝樓下走去。